她的心在这一刻有些微微的悸动。
她知道,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向她道歉向她示好。
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听到他用一种极其平静、却又带着一丝莫名情绪的语调,开口问道:
“你和墨澜,关系很好。”
他又一次提到了墨澜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:“不算好。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黎云笙淡淡道:“他昨晚,很担心你。”
他虽然现在没说更多,但他那紧抿的唇角,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都出卖了他。
他提起墨澜,语气并不温柔,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意。
仿佛,墨澜是什么肮脏的东西,玷污了他最珍视的宝物。
他俯下身,吻过她的耳垂。
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,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缱绻。
温栩栩的身体,瞬间僵住。
她的耳朵,才刚跟他亲热过,此刻正敏感着。
被他这么一吻,一股酥麻的电流,瞬间从耳垂窜遍全身,让她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。
她的耳朵,悄无声息地红透了。
连带着白皙的脖颈,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。
她想躲,想偏开头,逃离这种令她难堪的亲密。可男人的手,却像是铁钳一般,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头。
他的呼吸,灼热而急促,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。
“我跟他是朋友。”她再次强调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想张开双臂,主动抱住他,用最紧密的拥抱,来告诉他,她的心里,只有他一个人。她想让他知道,她不怂,她不怕他,她更不会离开他。
可就在她刚要发力的瞬间,肩侧的伤口,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