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信誓旦旦地说：“你以演员身份出道后首次拍摄的作品是《女将令》。”
他记得很清楚，《朝华录》里的女主角不是温栩栩，所以，一定是《女将令》！
徐娇娇又问了几个问题，一直没停歇。
魏大海答题见没有人打断他，更觉自己说的都对，越来越得意。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减刑出狱，拿着那笔巨款和老婆儿子在国外团聚的美好未来。
直到徐娇娇问他：“我的粉丝被称为烤鱼还是团子。”
魏大海被问蒙了。
他抓耳挠腮，想了好一会儿，脑子里一片浆糊。烤鱼？团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哪个明星的粉丝会叫这种名字？
他支支吾吾：“知道的知道的，你要给我时间好好想想才行。”
徐娇娇也不催他，只是静静地望着他，那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，让他感到一阵心慌。
魏大海急得满头大汗，他拼命地想，拼命地搜刮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脑细胞。
“是……是团子吧。”
他终于憋出一个答案，心里还暗自得意。温栩栩，栩栩如生，跟烤鱼肯定没关系的。团子，听起来多可爱，多符合她的形象！
他说完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徐娇娇的反应，期待着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丝赞许。
然而，他看到的，只有那副金丝眼镜后，一抹转瞬即逝的、冰冷的嘲讽。
徐娇娇缓缓摘下墨镜，露出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。她看着魏大海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“团子？”
她轻声重复了一遍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魏大海，你可真是我的‘好’粉丝啊。”
她将“好”字咬得极重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耳光，狠狠地扇在魏大海的脸上。
魏大海愣住了，他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