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连串的质问，如同重锤击鼓，狠狠地砸在魏大海的心口。他引以为傲的“金蝉脱壳”，他自以为隐蔽的“后路安排”，在她面前竟然像是透明的一样。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自己脱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，所有的隐私和算计都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
魏大海的声音开始发颤，冷汗瞬间浸透了他后背的囚服。
他试图辩解，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，可对上温栩栩那双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眼睛，他所有的勇气都在瞬间土崩瓦解。
他慌了，彻彻底底地慌了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操盘手，是那个躲在暗处操纵一切的人，可现在他才惊恐地发现，自己不过是一只自作聪明的跳蚤，而温栩栩才是那个手握苍蝇拍的猎人。
温栩栩看着他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，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她猛地松开手，像是丢弃什么沾满病毒的垃圾一样，嫌恶地甩了甩手指。
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魏大海的那只手。那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参加一场高级晚宴，可每一个细微的停顿都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会让我的律师，好好跟‘他们’沟通。”
温栩栩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一定让你在牢里，好好‘过’日子。”
她特意在“过”字上加重了语气，那其中蕴含的威胁意味，不言而喻。她看着魏大海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怜悯，只有冰冷的嘲讽。
“最好能让你，在这个‘地方’，养老送终。毕竟，外面的世界太危险，还是牢里比较安全，你说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