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麝是鹿类跳的最高的物种，山川，悬崖，树梢对它来说宛若平地。
养殖场的面积狭小，哪怕拥有数公里的活动范围，但对这东西来说依旧是关在一个小盒子里。
所以林麝极难养活。
如果放养状态，周围只扎一圈铁丝网。稍不留神，就被这东西跳了出去。
五六米高的铁丝网对它们来说形同虚设。
要么养殖场投入巨大，建设巨大的防护网，给它们足够的空间。
要么就是等林麝抑郁自杀。
麝香昂贵。
又是许多药物中不可缺少的主药。
“老板，这个需要形成文件么？”
“需要，合同里最好也要求上。哪怕翻三四倍价格也必须加上这一条。”
陆凡想想道。
给林麝一定的活动范围，这个成本太大了。
一克麝香才一千五，远远不够。
陆凡查过金胖子的资料，野生麝香价格都在大几千。
交代两句。
陆凡回到别墅内打开保险箱。
从一堆资料中抽出几页纸来。
“果然如此，他们是有自己的路。”
资料上是一些药材交易方式，与钱流动方向。
这些东西不能保存在电子信息中，靠着记忆容易出现偏差，就写了下来放在保险箱内。
当中一串数字还是密码形式。
可以肯定，他们有渠道将那些药材送出去。
陆凡又翻找了一堆资料。
这些东西是保存在那光头会长的保险箱内。
当时想着可能有用，就全部带了回来。
没想到密密麻麻的数字中，会有这么多蹊跷。
很快陆凡找到了一个海外账户。
“嗯？”
拿起卡与卡里的资料扫了一眼。
好家伙。
百夫长黑金卡。
只有储存超过千万美金，才会有的这种卡。
拿着这卡，在全球任何地方消费二十万美金不需要登记。
陆凡再翻找了一下。
摩根大通卡，皇家万事达。
不弱于黑金卡的银行卡有好几张。
每一张卡，都需要邀请制才能办得到。
再有钱的人想要这些卡，没有人带领根本拿不到。
这几张卡还有好处，只认卡，不认人。不仅能随机四处消费，身份信息也不会暴露。
“差点就错过了这么多好东西。有时间，去国外消费。”
周日。
陆凡在公司里忙碌。
中午回家。
刚到小区外，奇异的感觉笼罩全身。
回头，街角一个枯瘦的老人站在树荫下，正远远凝视他。
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好几分。
然后那老人缓缓走来。
片刻后，来到陆凡身前上下打量着陆凡。
缓缓从口袋里取出一部手机，慢条斯理打开。
先看了一眼手机里照片，与陆凡做个对比。
然后点开翻译软件。
对着手机叽里咕噜半天。
“小日子？”
听到这种口音，陆凡瞳孔缩了一下。
手机很快翻译完成，“阁下叫陆凡么？”
“我是！”
陆凡冷哼一声，回道。
“那你清楚我徒弟早田去向么？”
闻言。
陆凡明白了。
“哦～你说那个死鬼么？知道。”
老人闻言，浑身一震。
看向陆凡的目光中，瞬间迸发出浓烈的杀意，几乎要化为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