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雨婷满心好奇,忍不住凑上前来八卦地问道。
“阎老师,到底是什么事情呀?”
阎埠贵故意卖了个关子,不慌不忙地说道。
“何大清回来了,这算不算一件大事?”
赵雨婷瞬间睁大了眼眸,满脸都写满了惊讶。
“什么?何大清回来了?
他当初不是放下狠话,说要舍弃何雨柱和何雨水这两个孩子了吗?”
阎埠贵撇了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怎么可能真的舍弃,那可是傻柱的亲生父亲,哪有亲生父亲舍弃亲儿子的道理。
而且,何大清这次回来,转头就把易中海给告了!”
赵卫国听完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,愣了一下,紧接着追问道。
“易中海回来了?”
阎埠贵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怎么可能回来,他得等到明年才能回来呢。
不然怎么能说这是件大事。
不过他俩的官司已经开过庭了,易中海一口咬定,说那笔钱恐怕都被何雨柱挥霍一空了。”
“况且之前何雨柱看病的费用,全都是易中海垫付的。
何大清对他没有任何办法,最后只能向易中海要回了之前寄来的那笔生活费,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!”
赵雨婷满脸疑惑地问道。
“不是,你说的是什么钱呀?”
阎埠贵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你们有所不知吧,那何大清可从来没放弃过自己的一双儿女。”
“要知道,自从何大清离开大院之后,每个月都会按时给何雨柱和何雨水寄去二十块钱的生活费。”
“这么多年一直未曾中断过,只不过每次都是易中海前往邮局代领的。”
“可这一年,易中海没去领取这笔钱,邮局的工作人员没有办法,只好找到了何雨水,何雨水这才知晓事情的真相。”
“之后她便前往了白城,把何大清接了回来。
何大清为了这件事,直接将易中海告上了法庭,最后还真的把所有被冒领的钱都索要了回来。”
“要说这易中海也真是够倒霉的,这些年没少为何雨柱花钱,结果到最后却是一场空!”
赵卫国听得来了兴致,好奇地继续追问道。
“这已经是两件事了,还有一件是什么事呀?”
阎埠贵神秘一笑,说道。
“何雨柱康复了,这算不算一件大事?”
赵卫国听到这话大为吃惊,满脸震惊地问道。
“康复了?是真的吗?”
阎埠贵肯定地点了点头,说道。
“没错,这个何大清还真有本事,听说他认识一位身怀绝技的高人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恳求对方的,竟然真的带回了一颗神秘的药丸。”
“他把药丸给何雨柱服用之后,仅仅十几天的时间,何雨柱断裂的骨头就彻底愈合了。”
“虽说身体还有些虚弱,但已经在一天天好转了!”
赵卫国在心中暗自思索,这个世界和自己原本认知的果然有不少差异。
能够用药丸化解自己下的毒,这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。
虽然那毒只是自己随手施加的,但能够将其化解的人,肯定不容小觑。
不过既然对方只是默默地化解了毒性,没有点破这件事,赵卫国也就懒得再深入探究了。
如今何雨柱既然已经康复,经历了这一年的艰难困苦,总该看清楚人情冷暖了吧?
毕竟这一年里,何雨柱过的根本不是人的日子,要是没有何雨水一直悉心照料,他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。
阎埠贵又接着说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,秦淮茹听说何雨柱康复了,特意上门探望他,结果被何雨柱直接呵斥着赶了出去。”
“要知道以前不管何雨柱和秦淮茹闹得多么不愉快,只要秦淮茹说上几句软话,他立马就眉开眼笑了。”
“这次他却丝毫情面都不留,你们说奇怪不奇怪?”
赵卫国淡淡一笑,说道。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说到底还是傻柱对秦淮茹依旧念着旧情。”
“要是没有这份心思,估计他现在连杀了秦淮茹的念头都有了!”
回想起过去何雨柱对秦淮茹全心全意的付出,再对比这一年里秦淮茹对何雨柱的冷漠与嘲讽,阎埠贵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,你说得太对了,这下秦淮茹的日子可不好过了!”
赵卫国对大院里的具体恩怨纠葛不算太了解,但赵雨婷却看得一清二楚,她开口说道。
“不是吧,秦淮茹怎么会不好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