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何雨柱这番毫不留情的话,秦淮茹脸上的委屈瞬间转为怨愤,她提高音量说道:
“傻柱,你怎么能如此狠心?当初那些话,都是因为我找不到棒梗,内心焦急万分才说出的气话啊。”
“更何况,我都已经和你有过亲密关系了,难道你就不怕旁人说闲话吗?”
听到秦淮茹这般厚颜无耻的言论,就连何雨水都感到脸颊发烫。可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?
他不仅是以前四合院里众人公认的“硬茬子”,更是出了名的言辞尖锐。换作以往,何雨柱舍不得这样对秦淮茹说话,但如今情况早已不同。
“秦淮茹,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和你有过纠葛的男人还少吗?你倒是说说,有几个人没碰过你?”
“咱们之间不过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交易罢了,我是和你睡过几次,但我为此付出的代价,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?”
“钱财、食物,我甚至差点因为你丢掉性命,你还想怎样?”
听了何雨柱的话,秦淮茹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羞愧之色。毕竟这些年,何雨柱确实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。
但如果就这么轻易放弃,那她就不是秦淮茹了。
于是她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低声说道:
“我知道,我对不起你,傻柱,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我听说你父亲从赵成那里换了些猪肉。”
“我也不贪心,只想要分到一半就好。只要你肯把猪肉分给我,这几天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。”
“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应,何雨水已经忍无可忍,她厉声质问道:
“秦淮茹,你还要不要一点脸面?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要是换作我,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”
“还想要一半猪肉?你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勾搭的男人多?”
“还是凭你脸皮厚、毫无廉耻之心?”
何雨柱轻轻叹了口气,开口劝道:
“雨水,别再说了!”
如今的秦淮茹,早已不是过去的模样。自从易中海入狱之后,她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。
秦淮茹心里十分清楚,要是还顾及那点脸面,以她现在的能力,在这个年代根本无法生存下去。
更何况,说她坏话的人多如牛毛,就连她自己的婆婆,骂起她来都比何雨水更加恶毒。
刚开始的时候,秦淮茹还无法接受这些难听的话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次数的增多,她早就已经麻木了。
如今的秦淮茹,已经对这些闲言碎语彻底免疫。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她,只要能活下去,她什么都不在乎。
别说只是被人指指点点,就算是让她陪着别的男人睡觉,只要能换来吃的用的,能让自己活下去,她也心甘情愿。
她的儿子棒梗至今下落不明,女儿又还年幼。就算棒梗将来能够回来,以他的情况,也根本找不到像样的工作。
可等儿子真的回来时,肯定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。哪怕棒梗曾经犯过错误,那也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现在秦淮茹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拼命赚钱、拼命攒钱,等待儿子回来。
她打算想办法去远一些的地方,给儿子买个媳妇回来,到时候就能让自己的儿子延续香火了。
所以对于旁人的眼光和唾骂,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。
看着秦淮茹这副毫不在乎、毫无廉耻的样子,何雨水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“行了行了,看你这模样,是真的把脸面抛到九霄云外了。不管你是真不要脸,还是故意装出来的。”
“这猪肉我们是绝对不会分给你的。你要是这么厚脸皮,不如直接去找赵成要!”
“毕竟这猪肉是从他家换回来的,他家肯定还有不少,你去啊!”
秦淮茹根本没把何雨水的话放在心上,因为她知道何雨水也就只会嘴上骂几句而已。
可要是真的去找赵成要猪肉,十有八九会挨一顿痛揍,她才没那么愚蠢。
秦淮茹立刻换了一副表情,对着何雨水说道:
“雨水啊,咱们两家人关系这么亲近,我以前跟那个赵成可没什么交情啊。”
秦淮茹一番话出口,何雨水的火气瞬间冲上了头顶。
“秦淮茹,你真是毫无底线!别再费口舌了,我们家绝不会给你任何东西!”
被何雨水这般怒斥,秦淮茹立刻摆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?咱们以前关系多好啊。我也是被逼到没办法才这样,只要你哥点头,我愿意和他过一辈子!”
可秦淮茹心里打的根本不是这个算盘,在她看来,儿子棒梗已经彻底没了盼头。
如今棒梗一点消息都没有,死活不知,而在她认识的人里,也就何雨柱还算是个能托付的。
只是以前何雨柱残疾的时候,秦淮茹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现在何雨柱身体康复了,她才起了别的心思。
要是能和何雨柱生个孩子,那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就不用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