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柏飞快地选了那张空撅着屁股够玩偶的照片,发给了自己,又给柯莱发了那张空笑出奶渍的萌照,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优菈。
优菈接过手机,赶紧把照片藏进了加密相册,这才松了口气。她抬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空,少年正被温迪和荒泷一斗围着,讨论着晚上打球的战术,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,阳光落在他的金发上,泛着柔和的光泽,完全不知道自己的 “童年黑历史”,又多了两个知情者。
而此时的高二 A 班,教室的前后排都弥漫着一股憋笑的气息。后排的荧和闺蜜团还在对着魈手机里的照片窃窃私语,前排的优菈这边,安柏和柯莱正捂着嘴,偷偷瞄着空,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三月五号的这节自习课,注定是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二 A 班,最热闹、也最让人难忘的一节课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课桌上的卷子和玩偶挂件上,也洒在一群少年少女的笑脸上,暖融融的,像一场永远不会散去的春日美梦。
自习课的铃声终于敲响,高二 A 班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。空收拾好学生会的文件,刚站起身,就被一群损友团团围住。温迪勾着他的肩膀,吉他斜挎在背上,眼神里满是促狭;基尼奇搂着玛拉妮,嘴角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;林尼变着魔术,扑克牌在指尖翻飞,却总往空的方向瞟;雷电国崩插着兜,一脸 “事不关己”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;魈站在一旁,耳根还泛着红,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和闺蜜团说笑的荧身上;鹿野院平藏晃着侦探徽章,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;达达利亚摩拳擦掌,迫不及待想听八卦;荒泷一斗嗓门最大,直接从隔壁 C 班冲过来,挤开人群凑到最前面:“空!听说你小子的‘童年黑历史’被扒出来了?!”
空的脚步一顿,眉头皱起:“什么黑历史?”
“装!接着装!” 温迪拍着他的后背,笑得前仰后合,“全年级谁不知道,你家老妈把你穿吼姆尿布的萌照,发给优菈了?还有荧,她的同款照片,都在闺蜜团里传疯了!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爆发出哄堂大笑。达达利亚笑得直拍大腿:“学生会会长?剑道社社长?我看是‘吼姆尿布小团子’才对!”
空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红透了,金发都掩不住那份窘迫。他猛地转头看向优菈,少女正被安柏和柯莱拉着,天蓝发随风轻扬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再看荧,那丫头正躲在刻晴身后,冲他做了个鬼脸,手里还晃着手机 —— 不用想,里面肯定存着他的糗照。
“不是吧空,你小时候居然还抢玩偶哭鼻子?” 林尼的声音响起,手里的扑克牌突然变成了一张手绘的 “吼姆尿布小空” 表情包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爆笑。
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难得开口调侃:“啧,亏你平时在学生会摆着一副严肃脸,原来小时候这么……” 他顿了顿,憋出两个字,“可爱。”
“可爱 + 1!” 荒泷一斗高举双手,“比我家阿忍养的柴犬还萌!”
鹿野院平藏摸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根据现场线索推断,桂乃芬阿姨绝对是故意的,这波操作,堪称‘亲妈级社死攻击’!”
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他伸手想去抢林尼手里的表情包,却被温迪和达达利亚死死按住。基尼奇笑着补充:“不止优菈,安柏和柯莱也看到了,据说你撅着屁股够玩偶的样子,被评为‘年度最佳萌系表情包’了!”
“还有荧!” 玛拉妮忍不住插话,“她和你抢玩偶的合照,现在已经是闺蜜团的珍藏了!”
空转头看向魈,眼神里带着 “求救” 的意味 —— 毕竟,那些照片最初是发到魈手机里的。可魈只是轻轻咳了一声,别过脸去,耳根的红意更浓了:“我…… 我也没拦住荧。”
“好啊你们!” 空又气又笑,伸手去挠温迪的痒,“合着你们都看了我的糗照,就瞒着我一个?!”
“哎哎哎!君子动口不动手!” 温迪连忙躲开,一群人在走廊上追着打闹起来。荒泷一斗最兴奋,扯着嗓子喊:“空!今晚聚餐必须表演一个‘重现童年抢玩偶’!不然这事没完!”
“就是就是!” 达达利亚附和,“还要穿吼姆尿布 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空一记眼刀瞪了回去。
旁边的剑道社社员路过,看到平时严肃的社长被一群人围着调侃,都忍不住偷偷发笑。空的脸更红了,他索性停下脚步,双手抱胸,摆出学生会会长的架子:“都别闹了!晚上聚餐谁再提这事,就负责把尤莉的所有吼姆玩偶洗一遍!”
这话一出,众人瞬间安静了。谁不知道,一岁的尤莉是潘德拉贡家的小霸王,她的吼姆玩偶堆起来比人还高,洗一遍能累断腰。
温迪立刻举手投降:“我错了我错了!不提不提!”荒泷一斗也缩了缩脖子,嘟囔着:“洗玩偶什么的,最麻烦了……”
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刚想开口,就听见身后传来优菈的声音,带着笑意:“哦?那要是我提呢?”
他猛地回头,撞进少女含笑的天蓝眼眸里。阳光落在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,手里还晃着手机,屏幕上赫然是那张他撅着屁股够玩偶的照片。
周围的损友们瞬间起哄,口哨声此起彼伏。
空的心跳漏了一拍,窘迫感瞬间被温柔取代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拉住优菈的手腕,指尖相触,带着微凉的温度:“你提…… 你提就提吧。”
反正,被自家女朋友看糗照,好像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
旁边的荧看到这一幕,立刻拉着魈凑过来,扬着手机:“哥!要丢脸一起丢!我这里还有你哭鼻子的照片呢!”
损友们再次爆发出大笑,笑声顺着走廊飘出去,和三月的春风撞了个满怀。
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高二 A 班的走廊上,一群少年少女的笑声此起彼伏,关于 “吼姆尿布” 的糗事,注定会成为提瓦特高级学校,最难忘的青春记忆之一。
暮春的余晖漫过潘德拉贡家的雕花铁门,将庭院里的桂花树镀上一层暖金。桂乃芬下午就带着厨房的女仆们忙活开了,松鼠鳜鱼的鲜香气顺着窗缝飘出去,引得路过的流浪猫都蹲在墙根下喵喵叫。
女仆长玛丽安娜穿着熨帖的墨色长裙,银灰色的发髻挽得一丝不苟,手里捏着一张烫金菜单,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客厅与厨房之间。她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同款女仆装的姑娘,有的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,有的捧着冰镇的酸梅汤,还有的正仔细擦拭着餐桌中央的琉璃花瓶,将新鲜的铃兰插进去。
“动作都轻些,” 玛丽安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,“小少爷和小姐的朋友们都要来了,餐桌再铺一层蕾丝桌布,尤莉小姐的专属餐椅记得放上她最喜欢的吼姆坐垫。”
“好的玛丽安娜姐姐!” 女仆们脆生生地应着,手脚麻利地布置着。客厅的水晶吊灯被擦得锃亮,茶几上摆着精致的马卡龙和曲奇,墙角的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古典乐,空气里满是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铃兰味。
傍晚六点,门铃准时被按响。
玛丽安娜亲自去开了门,门外站着的是浩浩荡荡的一群少年少女。空走在最前面,脸上还带着点无奈的红,优菈挽着他的胳膊,天蓝发被夕阳染成了温柔的金色;荧牵着魈的手,身后跟着刻晴、神里绫华一群叽叽喳喳的姑娘;温迪、基尼奇他们勾肩搭背地走在最后,荒泷一斗的嗓门隔着老远都能听见:“桂乃芬阿姨!我们来蹭饭啦!”
“快进来快进来!” 桂乃芬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橙发在灯光下格外亮眼,“玛丽安娜,快给孩子们倒饮料!”
玛丽安娜笑着应下,转身吩咐女仆们端上酸梅汤和果汁。一群人涌进客厅,瞬间就把宽敞的空间填满了。尤莉被亚瑟抱在怀里,穿着粉嫩嫩的吼姆尿布,手里攥着一个迷你版的吼姆玩偶,看到空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 “哥哥”。
“哎哟,我们的小尤莉又长高了!” 宵宫凑过去逗她,捏了捏她圆乎乎的脸蛋,“这吼姆玩偶和你哥哥小时候的一模一样呢!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一秒,紧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笑声。空的脸更红了,伸手去捂宵宫的嘴:“能不能不提这事了?”
“怎么能不提!” 胡桃挤过来,晃着手里的手机,“我可是特地把荧抢玩偶的照片存下来了,今天必须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!”
“还有空学长撅着屁股够玩偶的样子!” 柯莱小声补充,惹得安柏在一旁拼命点头。
桂乃芬笑得直不起腰,拍着空的肩膀:“好啦好啦,别欺负我儿子了。开饭开饭!玛丽安娜,让厨房上菜吧!”
玛丽安娜微微颔首,转身走向厨房。很快,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女仆们端了上来,松鼠鳜鱼、糖醋排骨、蟹黄豆腐…… 摆满了长长的餐桌。大家围坐在一起,尤莉被放在专属的餐椅上,面前摆着一小碗蒸蛋,她用胖乎乎的小手抓着勺子,吃得满脸都是。
“说起来,阿姨,您怎么想起把空和荧的照片发给优菈和魈了?” 神里绫华好奇地问,手里的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。
“还不是整理旧照片的时候看到了,觉得太可爱了嘛!” 桂乃芬眨了眨眼,“而且啊,我就是想看看,我们家这两个从小就爱抢玩偶的小团子,长大了被人看到糗照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妈!” 空和荧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,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魈坐在荧的身边,默默地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。优菈也给空盛了一碗汤,嘴角弯着:“其实…… 挺可爱的。”
空的耳根发烫,低头扒着饭,不敢看她。
玛丽安娜站在餐桌旁,看着眼前热热闹闹的一幕,嘴角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她看着尤莉手里的吼姆玩偶,看着空和荧脸上的窘迫与欢喜,看着这群少年少女们的欢声笑语,只觉得这世间最美好的事,莫过于此。
饭后,大家转移到客厅,温迪抱着吉他弹唱起来,林尼和琳妮特表演了精彩的魔术,荒泷一斗非要拉着空比试剑道,结果被空轻松撂倒在沙发上。优菈和玛拉妮聊着游泳社的事,刻晴和神里绫华讨论着学生会的工作,宵宫和胡桃则在逗着尤莉玩,把吼姆玩偶逗得在她面前晃来晃去。
空靠在沙发上,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优菈,又看了看不远处和魈说着悄悄话的荧,还有那群吵吵闹闹的损友们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虽然被亲妈坑了一把,爆出了童年糗照,但好像…… 也没那么糟糕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,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而温暖。留声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,夹杂着少年少女们的笑声,还有尤莉咿咿呀呀的奶声奶气。
这个三月五号的夜晚,注定会成为潘德拉贡家,最难忘的一个夜晚。
夜色渐沉,潘德拉贡家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,满屋子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就在这时,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轻响,紧接着,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沉稳脚步声。
“亚瑟先生回来啦!” 玛丽安娜最先迎上去,接过男人脱下的定制西装和公文包,女仆们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,躬身问好。
亚瑟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眉眼间带着几分工作后的疲惫,却在看到客厅里闹哄哄的景象时,瞬间柔和下来。他刚走进客厅,就被扑过来的尤莉撞了个满怀 —— 小家伙正被胡桃逗得咯咯笑,看到爸爸,立刻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,从亚瑟怀里够过自己的吼姆玩偶,咿咿呀呀地喊着 “爸爸抱”。
“哟,亚瑟叔叔回来啦!” 荒泷一斗嗓门最大,举着手里的果汁杯喊了一声,“快来评评理!空和荧小时候抢玩偶的样子,是不是超可爱!”
这话一出,客厅里又是一阵哄笑。空正被温迪和达达利亚按着肩膀调侃,听到声音,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转头:“爸!你快管管妈!她把我和荧小时候的照片都发出去了!”
荧也跟着凑过来,拽着亚瑟的袖子撒娇:“爸!妈欺负我们!”
桂乃芬闻言,立刻从厨房探出头来,叉着腰笑骂:“什么叫欺负?那叫分享可爱!再说了,你问问优菈和魈,他们是不是觉得很可爱?”
优菈和魈闻言,脸颊都微微泛红,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。
亚瑟抱着尤莉,听着满屋子的欢声笑语,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。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女儿,小家伙正攥着吼姆玩偶的耳朵,对着他咯咯笑,粉嫩嫩的脸颊上还沾着点心的碎屑。他又抬眼看向站在面前的空和荧 —— 两个孩子都长大了,空挺拔俊朗,是能独当一面的学生会会长;荧活泼灵动,眉眼间和桂乃芬年轻时一模一样。可恍惚间,他又仿佛看到了照片里那两个穿着吼姆尿布,在地毯上抢玩偶的小团子。
“我记得这张照片,” 亚瑟的目光落在胡桃举着的手机屏幕上,那是空和荧抢玩偶的合照,他忍不住轻笑出声,“那天为了抢这个吼姆,空还哭了鼻子,非要荧把玩偶让给他,最后还是我和你妈掰开他们的手,一人分了一半玩偶的耳朵,才哄好。”
“哇 ——”
众人发出一阵惊叹,纷纷围过来追问细节。
“还有这张,” 亚瑟指着荧嘴角沾着米糊的照片,眼底满是怀念,“这是荧一岁生日那天拍的,她非要抓着吼姆玩偶吹蜡烛,结果把米糊蹭得满脸都是,还差点把蛋糕扣在玩偶头上。”
空和荧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爸!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!” 荧跺着脚撒娇,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。
桂乃芬走过来,挽住亚瑟的胳膊,笑着补充:“何止这些,我还藏着他们俩穿着小裙子的照片呢!改天发给你们看!”
“妈!” 空和荧异口同声地哀嚎,客厅里的笑声更响亮了。
玛丽安娜适时地端上刚切好的水果拼盘,女仆们也摆上了精致的小蛋糕。亚瑟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,看着孩子们围在一起打闹 —— 温迪弹着吉他,唱着不成调的歌;林尼和琳妮特表演着魔术,引得尤莉拍手叫好;刻晴和神里绫华聊着学生会的事,偶尔被旁边的笑声逗得弯起嘴角;优菈靠在空的身边,低声说着什么,惹得空耳根泛红;魈则坐在荧的身旁,默默地给她递着纸巾,眼底的温柔藏都藏不住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铺着蕾丝桌布的茶几上,落在孩子们的笑脸上,也落在亚瑟和桂乃芬相视而笑的眼眸里。
这个三月五号的夜晚,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,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关于吼姆尿布的糗事,成了少年少女们最鲜活的青春记忆,也成了这个家,最温馨的团圆注脚。
“阿姨!快发!我们要看小裙子版的空和荧!”胡桃第一个跳起来起哄,手里的往生堂宣传单被挥得哗哗响,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。刻晴也难得放下了风纪委员的架子,轻轻颔首附和:“既然都分享了尿布照,不如把珍藏的‘黑历史’都拿出来看看。” 神里绫华掩着嘴笑,眼底满是期待:“我也很好奇,空和荧穿小裙子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优菈和安柏、柯莱凑在一起,小声嘀咕着什么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;宵宫举着刚画好的吼姆表情包,嚷嚷着要和小裙子照片对比;娜维娅抱着胳膊,饶有兴致地看着空和荧的窘迫模样;心海红着脸点头,连手里的书都忘了翻;琳妮特对着林尼比了个 “冲” 的手势,林尼立刻心领神会,变魔术似的掏出两个迷你吼姆发箍,就要往空和荧头上套。
另一边的损友团更是炸开了锅。荒泷一斗直接踩在沙发上,高举着拳头喊:“必须发!我赌十包薯片,空穿小裙子肯定比荧还可爱!” 温迪弹着吉他,调子都跑了:“会长穿小裙子,这可是年度大瓜,不看亏大了!” 达达利亚摩拳擦掌:“要是照片够劲爆,我愿意把下个月的零食都贡献出来!”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,却悄悄往前凑了两步,耳朵竖得老高;鹿野院平藏晃着侦探徽章,一本正经道:“根据现有线索推断,小裙子照片的搞笑程度,绝对不亚于尿布照!” 基尼奇搂着玛拉妮,笑着补充:“我和玛拉妮也赌了,赌空的小裙子是粉色的!”
空和荧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,两个人死死拽着桂乃芬的胳膊,一个劲地摇头:“妈!不能发!绝对不能发!”“爸!你快管管妈!”
亚瑟抱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尤莉,无奈又宠溺地看着自家两个炸毛的孩子,对着桂乃芬挑了挑眉,语气里满是纵容:“既然孩子们都这么想看,那就发呗。”
“耶!”客厅里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,口哨声和掌声此起彼伏,差点把水晶吊灯的灯泡震碎。
桂乃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拍开空和荧的手,得意洋洋地掏出手机:“别急别急,我这就找!当年你们俩小时候,总吵着要穿公主裙,空还非要粉色的,说和吼姆玩偶最配!”
这话一出,空的脸 “唰” 地一下更红了,恨不得原地挖个地洞钻进去。荧也羞得直跺脚,拽着魈的袖子躲到他身后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。
玛丽安娜和女仆们也忍不住捂嘴偷笑,手里端着的水果盘都晃了晃。尤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挥舞着手里的迷你吼姆玩偶,咿咿呀呀地跟着起哄,小短腿在亚瑟的怀里蹬得欢快。
桂乃芬的手指在手机相册里飞快地划动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找到了找到了!你们看你们看!”
她把手机举得高高的,一群人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去,脑袋挤着脑袋,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和爆笑声。
“我的天!空居然还戴着蝴蝶结!”“荧的小裙子上还有蕾丝边!太可爱了吧!”“这张!这张是空穿着粉色裙子,抱着吼姆玩偶哭鼻子!笑不活了!”“荧还偷偷扯空的裙子!兄妹俩也太有爱了吧!”
此起彼伏的笑声快要把潘德拉贡家的屋顶掀翻,空和荧躲在沙发角落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抱枕里。优菈悄悄走到空的身边,递给他一杯冰镇酸梅汤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:“其实…… 挺可爱的。”
魈也伸手揉了揉荧的头发,声音低沉又温柔:“不用害羞。”
月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满屋子的欢声笑语里。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而温暖,映着少年少女们笑弯的眉眼,也映着潘德拉贡家客厅里,那份独属于春日夜晚的,最热闹、最温馨的团圆。
夜色渐深,送走最后一批意犹未尽的客人,潘德拉贡家的客厅终于安静下来。
玛丽安娜带着女仆们收拾着狼藉的杯盘,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满地的零食包装袋和玩偶上,空气里还残留着蛋糕的甜香和少年少女们的笑声。尤莉早就趴在亚瑟的肩头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那个迷你吼姆玩偶,粉嫩嫩的脸颊蹭着爸爸的西装,嘴角还挂着一点奶油渍。
桂乃芬刚送走优菈和魈,转身就看到空和荧并肩站在客厅中央,两人都是一脸 “咬牙切齿” 的模样,金色的发丝垂下来,遮不住眼底的怨念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 桂乃芬挑眉,故意装傻,伸手想去揉空的头发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空双手抱胸,板着脸,努力摆出学生会会长的威严,可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:“妈,今天这事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荧立刻附和,拽着桂乃芬的袖子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控诉:“就是!你把我们的黑历史全抖出去了!明天去学校,指不定要被笑多久呢!”
想想刚才温迪他们临走前还在嚷嚷着 “明天要把表情包打印出来贴在学生会公告栏”,荒泷一斗更是拍着胸脯说要让整个 C 班都见识一下 “吼姆尿布小会长”,空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荧也想起刻晴和神里绫华憋笑的样子,还有胡桃说要把小裙子照片做成往生堂的宣传海报,脸颊就一阵发烫。
桂乃芬看着自家两个炸毛的孩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,伸手捏了捏荧的脸:“什么黑历史啊?明明是珍贵的童年回忆!你看优菈和魈不都觉得很可爱吗?”
“那不一样!” 空和荧异口同声地反驳。
亚瑟抱着熟睡的尤莉走过来,无奈地摇了摇头,替桂乃芬解围:“好了好了,别欺负孩子们了。下次要发照片,好歹先跟他们打声招呼。”
“我这不是觉得好玩嘛!” 桂乃芬撇撇嘴,眼底却满是宠溺,“再说了,谁让你们小时候那么可爱,不分享出来多可惜。”
空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母亲,再看看抱着妹妹一脸温和的父亲,心里的怨念瞬间就软了大半,却还是硬着头皮放狠话:“妈,这个仇,我们记下了!”
荧立刻举起手,和空击了个掌,一脸同仇敌忾:“对!下次我们整理你和爸年轻时候的照片,也发给你的朋友们!”
“嘿!你们这两个小没良心的!” 桂乃芬佯装生气地伸手去挠他们的痒,空和荧立刻笑着躲开,兄妹俩一左一右地跑开,客厅里又响起了欢快的笑声。
玛丽安娜收拾完最后一个盘子,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,嘴角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她轻轻带上客厅的门,把这份热闹与温暖,都留在了这盏明亮的水晶灯下。
月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地毯上那个被遗忘的大号吼姆玩偶上。玩偶的耳朵还带着被拉扯过的痕迹,就像多年前那个午后,两个穿着吼姆尿布的小团子,在这片地毯上,为了它吵吵闹闹,却也在岁月里,长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。
空和荧躲在沙发后面,看着追过来的桂乃芬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其实,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场关于 “吼姆尿布” 的闹剧,不过是母亲藏在时光里的,最温柔的偏爱。
这个仇,他们当然记下了。
只不过,下次要 “报复” 的时候,或许会偷偷把那张兄妹俩抢玩偶的合照,也放进相册里,和那些温暖的回忆,一起珍藏。
空的狠话刚落音,眼底就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他和荧对视一眼,兄妹俩瞬间达成了默契 —— 光是放狠话可不够,必须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,让老妈也尝尝 “社死” 的滋味。
荧立刻心领神会,转身就往楼上跑,嘴里还喊着:“我去翻爸的旧相册!你负责联系叔伯们!”空点点头,掏出手机,手指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。亚瑟的那群损友 —— 吉尔伽美什、恩奇都、齐格鲁德、伊斯坎达尔、奥兹曼迪亚斯,都是和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,平时聚在一起就爱互相调侃,要是把亚瑟的黑历史照片发过去,绝对能掀起一场轩然大波。
桂乃芬还没反应过来,叉着腰笑骂:“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亚瑟抱着熟睡的尤莉,眼皮跳了跳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空,你可别乱来。”
“放心爸,” 空头也不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我只是给叔伯们分享点‘珍贵的童年回忆’而已。”
说话间,荧已经抱着一本厚厚的皮质相册冲了下来,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。相册封面印着烫金的花纹,里面全是亚瑟年轻时候的照片,还有不少他和那群损友的糗照。
兄妹俩蹲在茶几旁,飞快地翻着相册。荧突然指着一张照片惊呼:“找到了找到了!爸高中时候穿公主裙的照片!”空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照片里的亚瑟还是个少年,被吉尔伽美什他们强行套上了一条粉色的公主裙,裙摆还缀着蕾丝花边,他的脸涨得通红,眼神里满是无奈,身后的吉尔伽美什正举着相机,笑得一脸得意。
“还有这张!” 空又翻到一张,是亚瑟和恩奇都、齐格鲁德他们去露营的照片,几个人都被晒得黢黑,脸上还抹着泥巴,正举着烤焦的兔子腿傻笑。荧更是翻出了一张亚瑟小时候的照片,穿着开裆裤,手里攥着一个玩具剑,摔在泥地里,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,活脱脱一个小哭包。
“就这些了!” 空挑了最具 “杀伤力” 的三张 —— 公主裙照、露营泥巴照、开裆裤哭包照,用手机拍了下来。荧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多拍几张!把爸和叔伯们一起扮鬼脸的照片也加上!”
桂乃芬凑过来看了一眼,瞬间笑得直不起腰:“哎哟,这张公主裙的照片我都快忘了!还是当年吉尔伽美什他们恶作剧拍的!”亚瑟的脸瞬间黑了,抱着尤莉就想去抢手机:“空!删掉!不许发!”
“晚了!” 空飞快地躲开,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,把照片打包发给了吉尔伽美什,还附了一句:“吉尔伽美什叔叔,分享点我爸的童年黑历史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~”
发完吉尔伽美什,他又把照片分别发给了恩奇都、齐格鲁德、伊斯坎达尔和奥兹曼迪亚斯,最后还特意建了个群,把五个人都拉了进去,群名直接改成了“亚瑟的黑历史分享会”。
不到三分钟,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。吉尔伽美什的消息率先跳出来:“哈哈哈!亚瑟这小子居然还有这么糗的照片!我这就去把当年的原版照片翻出来!”恩奇都:“原来亚瑟小时候这么爱哭啊,我都没见过。”伊斯坎达尔:“这公主裙太适合他了!下次聚会必须让他再穿一次!”奥兹曼迪亚斯:“哼,总算找到能嘲笑他的东西了,比我当年的糗照还精彩。”齐格鲁德:“+1,下次露营就拿这张照片调侃他。”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,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全是调侃亚瑟的话,还纷纷晒出了自己珍藏的亚瑟糗照。空看着手机屏幕,笑得眉眼弯弯。荧更是拍手叫好:“干得漂亮!这下爸也跑不掉了!”
亚瑟看着手机里疯狂弹出的消息提示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瞪着空,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:“好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”桂乃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拍着亚瑟的肩膀幸灾乐祸:“让你平时总帮着我调侃孩子,这下遭报应了吧?”
月光洒在客厅里,映着空和荧得意的笑脸,映着亚瑟无奈的表情,还有桂乃芬止不住的笑声。楼下的玛丽安娜听到动静,忍不住摇了摇头,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。这场关于童年黑历史的 “战争”,显然还没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