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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2章 采访学生会会长(2 / 2)

唐雅眼睛一亮,立刻拉着夏洛蒂快步走过去,手里的相机快门已经按捺不住想要响动。“荧同学你好!” 夏洛蒂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,“我们是校新闻社的,刚采访完你哥哥,想跟你聊几句,不知道方便吗?”

荧正低头看着手机,闻言抬起头来,琥珀色的眼眸和空如出一辙,却比空多了几分灵动俏皮。她看到夏洛蒂手里厚厚的采访本,又瞥见唐雅举着的相机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:“你们想问什么?是想问我那个‘完美会长哥哥’的糗事吗?我可知道不少。”

这话瞬间戳中了夏洛蒂的兴奋点,她连忙翻开本子,笔尖悬在纸页上:“太好了!首先我们很好奇,作为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的女儿,又是全校闻名的潘德拉贡家大小姐,和空一起长大,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
提到 “卡美洛集团” 和 “潘德拉贡家” 这两个名号,唐雅的相机镜头又往荧的方向凑了凑 —— 这可是能让校报销量翻倍的重磅信息,之前采访空的时候,他对家族的事情只字未提,没想到荧倒是坦然得很。

荧闻言,指尖轻轻绕着耳边的碎发,笑意更深了些:“感觉啊…… 就是多了个免费的家教兼保镖。小时候我数学不好,他就蹲在地毯上,用积木给我讲应用题,讲一遍我听不懂,就讲十遍,连我妈都嫌他啰嗦。还有上小学的时候,有个高年级的男生欺负我,他冲上去跟人家理论,明明比对方矮半个头,却硬是把人家说得哑口无言,回家后还偷偷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,跟我说‘没事,哥哥厉害着呢’。”

她的语气里满是怀念,眼底漾着暖暖的光:“其实根本没有什么‘大小姐’的架子啦,我和空在家里,就是最普通的兄妹。我爸 Arthur 忙公司的事,经常不在家,但每次回来,都会给我们带一堆奇奇怪怪的礼物 —— 空的是各种精装书,我的是限量版的玩偶。不过空那家伙,总是把他的书分给我看,还会在书里夹着便利贴,写上密密麻麻的注解。”

“那你觉得,空当了学生会会长之后,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?” 夏洛蒂追问道,笔尖在纸页上唰唰作响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
“不一样啊……” 荧歪着头想了想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他变得更爱‘管闲事’了。以前只管我一个人,现在要管全校的同学。上次我偷偷逃课去看演唱会,被他抓了个正着,本以为他会骂我一顿,结果他只是叹了口气,帮我补好了那天的笔记,还跟我说‘下次想去,记得跟哥哥说,我陪你去’。”
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他对优菈姐姐是真的很上心。优菈姐姐游泳训练受伤的时候,他每天放学都去游泳馆接她,给她拎包、买水,还特意去学了按摩,笨手笨脚地给她揉腿,结果被优菈姐姐笑着说‘你这手法,还不如我自己来’。”

说到这里,荧忽然压低了声音,凑近夏洛蒂和唐雅,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:“我偷偷告诉你们哦,空那家伙,早就偷偷攒钱了,说是毕业之后,要带优菈姐姐去海边旅行。他还把攒钱的小罐子藏在衣柜最上面,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早就发现啦。”

唐雅的相机 “咔嚓” 一声,拍下了荧狡黠眨眼的模样,心里已经在构思这则新闻的副标题 ——《独家爆料!潘德拉贡家大少爷的浪漫小心思》。

夏洛蒂的眼睛亮得惊人,连忙又问:“那作为妹妹,你觉得空这个学生会会长,做得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想吐槽的地方?”

“吐槽的话……” 荧故作沉思,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就是太温柔了!上次学生会开会,有个干事犯了错,把活动策划书弄丢了,吓得快哭了,空不仅没骂他,还带着大家一起熬夜重新做了一份,第二天眼睛红得像兔子,还硬撑着去上课。我当时就说他‘你就是烂好人’,他还说‘大家都是同学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’。”
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满是骄傲:“不过啊,虽然他很啰嗦,很爱管闲事,但我知道,他是真的想把学生会的事情做好,想让提瓦特高级学校变得更好。作为他的妹妹,我很为他骄傲。”
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了魈的声音:“荧,该去图书馆了,我帮你借了你想看的那本诗集。”

荧抬起头,朝着魈挥了挥手,然后转头看向夏洛蒂和唐雅,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:“好啦,我要走啦,再聊下去,魈该等急了。你们的采访,可别把我卖了哦。”

夏洛蒂连忙合上采访本,笑着点头:“放心吧!我们一定会写出最精彩的专访!谢谢你啦,荧同学!”

唐雅也放下相机,对着荧挥了挥手,看着她朝着魈的方向跑去,金发在阳光下跳跃,像一只快活的小鸟。

夏洛蒂低头看着自己的采访本,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—— 有空的自律与温柔,有他损友们的爆笑爆料,有青梅竹马唐舞桐的温暖回忆,还有妹妹荧的独家吐槽,甚至还藏着卡美洛集团潘德拉贡家的小秘密。

“唐雅,” 夏洛蒂抬起头,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“我们的专访,绝对会成为提瓦特高级学校校报史上的传奇!”

唐雅看着相机里存满的照片,从空在阳光下温和的笑容,到损友们起哄的热闹,再到唐舞桐的温柔、荧的俏皮,每一张都透着青春的鲜活与热烈。她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是啊,这才是最真实的空,最真实的青春。”

夕阳西下,紫藤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,两个少女抱着采访本和相机,脚步轻快地朝着新闻社的方向走去。她们的身后,是提瓦特高级学校渐渐沉下的暮色,和藏在暮色里的,无数关于少年少女的,温暖而明亮的故事。

暮春的风裹着晚樱的碎瓣,掠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学楼,高三 A 班的窗沿上,还搁着半开的课本与摊平的试卷。夏洛蒂抱着厚厚一叠采访原稿,唐雅挎着相机包,两人踩着上课预备铃的余韵,轻手轻脚地走进了这间透着沉静书卷气的教室。

她们的目标,是坐在靠窗第三排的琴?古恩希尔德 —— 上一任学生会会长,如今正埋首于高考冲刺的复习资料里,浅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马尾,鬓角几缕碎发被阳光染成暖融融的色泽,握着钢笔的手指纤细修长,落笔时的力道沉稳,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
“琴学姐,打扰了。” 夏洛蒂放轻脚步,声音压得格外柔和,生怕惊扰了这份专注。

琴闻声抬起头,澄澈的蓝眸里先是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漾开温和的笑意,她放下笔,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,语气里带着高三生特有的轻微疲惫,却依旧礼貌周全:“是新闻社的同学吧?快坐,刚好这节是自习课,老师去备课了。”

唐雅连忙选了琴斜后方的空位坐下,将相机稳稳搁在桌面,镜头对准琴的方向,却没有急着按下快门 —— 她看得出来,这位曾经执掌学生会的学姐,身上有种不同于空的沉稳气场,像山巅经年不化的积雪,清冷,却又藏着润物无声的温柔。

夏洛蒂翻开采访本,笔尖悬在纸页上,目光落在提纲的第一行,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琴学姐,我们这次来,是想聊聊你担任学生会会长时的经历,还有…… 你对现任会长空的评价。毕竟,大家都很好奇,这位连续八个学期稳居榜首的少年,在你这位‘前辈’眼里,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
提到 “空” 这个名字时,琴的唇角弯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,眼底闪过几分怀念的笑意:“空啊…… 我记得他刚进学生会的时候,还是个初一的新生,跟着我身边做干事。那时候他就很不一样,明明是年级里最小的,却比谁都认真,每次布置的任务,总能完成得超出预期。”

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的笔杆,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:“我印象最深的,是他第一次独立组织活动 —— 那是一场面向全校的公益义卖。当时有个摊位的负责人临时请假,义卖现场乱成一团,他却临危不乱,先是安抚好摊主和买东西的同学,又重新规划了摊位的动线,甚至还主动拿出自己的零花钱,买下了那些滞销的手工制品。”

“那场义卖最后圆满结束,筹到的善款比预期还多了三成。” 琴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,“从那时候起,我就知道,这孩子将来一定能把学生会带得很好。”

夏洛蒂的笔尖唰唰作响,眼睛亮得惊人:“那在你看来,空担任会长之后,最大的变化是什么?有没有什么地方,是你觉得他做得比你还好的?”

“变化啊……” 琴沉吟片刻,蓝眸里映着窗外飘落的樱花瓣,“他比我更懂得‘倾听’。我当会长的时候,总想着要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尽善尽美,有时候会忽略同学们的想法;但空不一样,他会花很多时间去听不同年级、不同社团的同学的意见,哪怕是很琐碎的小事,他也会放在心上。”

她笑了笑,补充道:“比如之前有同学反映,晚自习的灯光太暗,影响视力。我当时的处理方式,是直接上报给总务处,要求更换灯管;但空不一样,他不仅上报了总务处,还组织学生会的成员,挨个儿教室去测量光照度,收集同学们的身高数据,最终建议总务处调整了灯管的高度和密度。这样的细致,是我比不上的。”

唐雅终于按下了快门,定格下琴说起空时,眼底带着笑意的模样。她忽然想起,上次采访空的时候,空曾提过,他担任会长的很多理念,都来自这位学姐的言传身教。

“那学姐你觉得,空在兼顾学业和学生会工作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让你担心的地方?” 夏洛蒂追问,“毕竟他现在也是高二的学生了,再过一年,也要面临高考的压力。”

提到这个问题,琴的神色认真了几分:“担心是有的。他和我一样,都是那种不擅长‘拒绝’的人,总是把别人的事情放在第一位。我记得有一次,他为了帮文学社筹备征文比赛,熬了两个通宵,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差点睡着,还是优菈把他叫醒的。”

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我后来找他谈过一次话,告诉他,会长不是超人,不必事事亲力亲为。学会放权,学会信任身边的伙伴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那他听进去了吗?” 夏洛蒂好奇地问。

“听进去了。” 琴的眼底漾起欣慰的笑意,“从那之后,他开始把一些工作交给学生会的其他成员去做,自己则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学业上。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担心,忍不住去帮忙,但已经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而且,他身边有优菈陪着,我就更放心了。优菈是个很直率的女孩子,会在空太累的时候,逼着他休息;会在他迷茫的时候,给他加油打气。有这样的人在身边,是他的福气。”

采访进行到一半,窗外的樱花瓣落得更急了。夏洛蒂看着采访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,忽然觉得,空能成为今天这样的会长,离不开这位学姐的悉心栽培,更离不开他自己的努力与坚持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学姐。” 夏洛蒂合上采访本,看着琴的眼睛,语气格外认真,“作为前辈,你有什么话想对空说吗?或者说,你对他未来的期望是什么?”

琴闻言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斟酌词句。半晌,她抬起头,蓝眸里满是温柔的期许:“我想对他说,不必总是逼着自己做‘完美的会长’,也不必总是想着要成为别人的榜样。偶尔停下来,看看身边的风景,陪陪喜欢的人,也是一种成长。”

她笑了笑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至于期望…… 我希望他能考上自己心仪的大学,希望他能和优菈一直走下去,希望他能永远保持这份温柔与热忱,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。”

采访结束的时候,下课铃刚好响了。夏洛蒂和唐雅站起身,向琴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学姐的配合!这篇专访,一定会让更多人了解到,空会长的成长背后,有这么多温暖的故事。”

琴笑着摆了摆手,目送她们走出教室,目光又落回了桌面上的复习资料上。窗外的樱花瓣落在窗沿,像一层薄薄的雪。她拿起钢笔,在笔记本的扉页上,轻轻写下一行字:传承的意义,从来不是复制,而是超越。

走廊里,夏洛蒂抱着采访本,兴奋地对唐雅说:“加上琴学姐的这段话,我们的专访就真的圆满了!从学姐的言传身教,到空的传承与超越,这才是学生会最珍贵的精神啊!”

唐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阳光穿过樱花瓣,落在两人的身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。她们知道,这篇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专访,即将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园里,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热潮。

初夏的蝉鸣刚爬上枝头,阳光便带着几分燥热,漫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。夏洛蒂抱着写满批注的采访本,唐雅挎着沉甸甸的相机包,两人踩着课间操的音乐声,穿梭在教学楼的各个角落 —— 这一次,她们的目标,是学生会的一众核心成员,是撑起空身后那片天的少年少女们。

第一站,依旧是高二 A 班。靠窗的位置上,神里绫华正低头整理着学生会的活动报表,淡紫色的长发松松地挽成发髻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衬得她眉眼温润。作为学生会副会长,她向来是空最得力的助手。听到夏洛蒂的来意,她停下手中的笔,唇边漾开一抹浅笑,声音清软如春日溪流:“空啊…… 他是个很可靠的搭档。”

“上次校园文化节,各个社团的节目单差点撞档,乱成了一锅粥。” 绫华的指尖轻轻点着报表上的一行字,眼底闪过几分怀念,“是他熬了两个通宵,重新梳理了所有节目,还特意跑去和每个社团的社长沟通,最后不仅解决了撞档的问题,还设计出了跨社团的联动节目,那场文化节,是历届最热闹的一次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他从来不会把所有工作都压在自己肩上,每次分配任务,都会考虑到每个人的特长。比如我擅长统筹规划,他就把活动流程的制定交给我;行秋文笔好,就负责撰写宣传稿;重云心思缜密,便让他管后勤保障。和他一起工作,从来不会觉得累。”

夏洛蒂的笔尖唰唰作响,刚想问下一个问题,就看见唐舞麟和古月娜并肩走了过来。唐舞麟穿着干净的校服,身形挺拔,笑容爽朗;古月娜站在他身边,银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气质清冷,却在看向唐舞麟时,眼底藏着温柔。作为学生会的骨干,两人一个擅长组织协调,一个精通数据分析,是空的左膀右臂。

“空会长啊,他就是个‘烂好人’。” 唐舞麟一开口,就惹得古月娜轻笑出声。他挠了挠头,想起上次的事,忍不住说道:“上个月校运会,有个新加入的干事不小心把运动员的号码布弄丢了一沓,急得快哭了。空不仅没怪他,还带着我们几个,连夜赶制了新的号码布,熬到凌晨三点多,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地主持开幕式。”

古月娜接过话头,声音清冷却带着肯定:“他的心思很细。每次学生会开会,他都会提前把每个人的发言要点记下来,会后还会单独找那些没敢开口的干事,询问他们的想法。他说,学生会是所有人的,不是他一个人的。”

不远处的课桌旁,行秋正捧着一本诗集,和重云低声讨论着什么。听到自己的名字,行秋抬起头,墨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,重云则微微红了脸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作为学生会的宣传骨干,行秋的文笔向来是校园里的一绝;而重云负责的后勤工作,更是从未出过半点差错。

“空会长的温柔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” 行秋合上诗集,语气认真,“上次我写的宣传稿里,有个数据出错了,差点造成误会。是他第一时间发现,帮我改了过来,还特意跟我说,‘没关系,谁都有犯错的时候’。换作是别人,恐怕早就严厉批评我了。”

重云跟着点头,声音有些腼腆:“他…… 他还很关心我们的身体。上次后勤组加班布置会场,他特意买了热饮和点心送过来,还逼着我们休息。他自己明明比谁都累,却总是把我们放在第一位。”

米卡和诺艾尔正站在教室门口,整理着学生会的物资清单。米卡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做事一丝不苟;诺艾尔则抱着一摞文件,神情认真。听到采访,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开口。

“空会长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。” 米卡推了推眼镜,说道,“每次学校有活动,他都会提前勘察场地,检查安全隐患,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细节,也不会放过。上次文化节的舞台搭建,他硬是顶着大太阳,盯着工人把每一颗螺丝都拧紧了才放心。”

诺艾尔的脸颊微红,声音清脆:“他还很乐于助人。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文件洒了一地,是他放下手里的工作,帮我一起捡起来,还耐心地帮我整理好。他说,‘学生会的成员,就应该互相帮助’。”

告别了高二 A 班的众人,夏洛蒂和唐雅朝着高一 A 班走去。刚走到教室门口,就看见彦卿正拿着一本笔记本,和云璃、柯莱塔讨论着什么。彦卿作为下一任学生会会长的候选人,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的锐气,却又不失沉稳;云璃和柯莱塔则是他的得力助手,三人经常一起向空请教问题。

“空学长是我的榜样。” 彦卿的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里满是敬佩,“每次我遇到难题,去找他请教,他都会放下手里的事,耐心地给我讲解,还会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我。他说,‘学生会的传承,不是权力的交接,而是责任的传递’。”

云璃点了点头,声音温柔:“空学长很照顾我们这些学弟学妹。上次我们组织高一的迎新活动,没有经验,手忙脚乱的。是他特意过来指导我们,帮我们制定方案,还陪着我们一起布置场地。有他在,我们就觉得特别安心。”

柯莱塔抱着胳膊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他啊,看着温和,其实骨子里很倔。上次有个商家想赞助学校的活动,却提出了一些不合理的要求,是空学长据理力争,硬是把赞助谈了下来,还维护了学校的利益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他真的很厉害。”

采访结束时,课间操的音乐已经停了。夏洛蒂和唐雅抱着沉甸甸的采访本,相视一笑 —— 这里面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透着学生会成员们对空的认可与信赖,也透着这个少年,用自己的温柔与担当,撑起的一片天。

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落在两人的身上,也落在教学楼的每一个角落。夏洛蒂低头看着采访本上的字迹,眼底闪烁着光芒:“唐雅,这下我们的专访,才算是真正的完整了。”

唐雅看着相机里存满的照片,从神里绫华的温润,到唐舞麟的爽朗,再到彦卿的朝气蓬勃,每一张都透着少年少女们的热忱与坚定。她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:“是啊,这才是学生会的样子,是属于他们的,最耀眼的青春。”

夏末的风卷着梧桐叶的气息,掠过卡美洛集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。夏洛蒂紧紧抱着已经被写得密密麻麻的采访本,唐雅将相机包护在胸前,两人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还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
半小时前,她们还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给空打个电话,问问能不能拜访他的父亲 —— 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?潘德拉贡。可刚走到街对面,就被三位气度不凡的人拦了下来。

为首的是翡翠女士,她穿着剪裁得体的墨绿色西装套裙,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锐利,却又在看向她们时,微微放缓了神色。她身侧站着托帕女士,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,手里捏着一台平板电脑,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,眼神精准而果决;另一边的砂金先生,则是一身鎏金暗纹的正装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打量着她们的目光里,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。

“提瓦特高级学校新闻社?” 翡翠女士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,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我们是卡美洛集团的十大总监,亚瑟总裁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。跟我们来。”

夏洛蒂和唐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与忐忑。她们跟在三位总监身后,踩着光洁的地板,走进了专属电梯。电梯飞速上升,数字不断跳动,最终停在了顶层。

走出电梯的那一刻,两人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,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;办公室内,简约而不失奢华的装潢,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精装书,办公桌后,坐着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 —— 正是亚瑟?潘德拉贡。

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,金发与空如出一辙,却比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与威严。他抬起头,琥珀色的眼眸里漾着温和的笑意,朝着她们颔首示意:“坐吧。我听翡翠说,你们在做一篇关于空的专访?”

夏洛蒂连忙回过神,翻开采访本,笔尖都有些微微发颤:“是的,亚瑟先生!我们已经采访了空的朋友、同学、妹妹还有学姐,现在…… 想从您这里,了解一下空在家里的样子。”

亚瑟闻言,不禁失笑,他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闪过几分怀念的神色:“空啊…… 他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

“他和荧刚出生的时候,我和他们的母亲工作都很忙,经常不在家。” 亚瑟的声音低沉而温和,带着几分对儿女的愧疚,“那时候空才五岁,就已经会学着照顾妹妹了。荧半夜发烧,他会自己摸索着找退烧药,会用湿毛巾给妹妹擦额头,还会学着大人的样子,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。”

翡翠站在一旁,补充道:“总裁先生那时候经常出差,空少爷小小年纪,就已经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他会自己整理书包,会提醒荧完成作业,甚至还会学着做简单的早餐。”

托帕也放下了平板电脑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:“我是看着空少爷长大的。他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潘德拉贡家的孩子,就有半分骄纵。有一次,他和荧在院子里玩,不小心打碎了夫人最喜欢的花瓶。荧吓得哭了起来,他却主动站出来,跟夫人承认错误,还说要用自己的零花钱赔偿。”

砂金先生轻笑一声,接过话头:“我还记得,空少爷上小学的时候,有个同学家里条件不好,买不起课外书。他知道后,把自己所有的绘本和故事书都整理出来,送给了那个同学,还特意跟老师说,不要告诉别人是他送的。那时候我就觉得,这孩子的心,比金子还纯粹。”

夏洛蒂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唐雅则举起相机,小心翼翼地按下快门,将这温馨的一幕定格下来 —— 亚瑟总裁谈起儿女时,眼底的温柔;三位总监提起空时,语气里的赞赏,都让这篇专访,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度。

“那您觉得,空能成为现在这样的学生会会长,离不开什么呢?” 夏洛蒂鼓起勇气,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。

亚瑟闻言,沉默了片刻,随即抬起头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离不开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他,要成为多么优秀的人。” 亚瑟的声音里满是对儿子的尊重,“我们只是告诉他,要做一个善良、有担当的人。他选择去当学生会会长,选择去帮助同学,选择去平衡学业和工作,这都是他自己的决定。”

他顿了顿,看向窗外的天空,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:“我和他的母亲,从来都不希望他活在‘潘德拉贡家大少爷’的光环里。我们只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,就够了。”

翡翠女士点了点头,补充道:“空少爷担任学生会会长之后,经常会把学校里的事讲给总裁先生听。他会说,今天帮哪个同学解决了困难,今天组织了什么活动,今天又和优菈小姐一起去了图书馆。每次说起这些,他的眼睛都亮得像星星。”

采访进行了一个小时,夏洛蒂和唐雅听着亚瑟总裁和三位总监,讲述着空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 —— 那些她们从未知晓的,关于空的童年,关于空的成长,关于空藏在 “全校第一” 和 “学生会会长” 光环下的,最真实的样子。

告别亚瑟总裁和三位总监时,夕阳已经西斜,金色的光芒透过落地窗,洒在两人身上。夏洛蒂抱着采访本,感觉这本本子,比之前重了许多 —— 里面不仅有文字,更有沉甸甸的爱与成长。

唐雅看着相机里的照片,从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,到卡美洛集团的顶层办公室,从空的笑容,到亚瑟总裁的温柔,每一张照片,都像是一颗璀璨的星星,串联起了一个少年的成长轨迹。

“唐雅,” 夏洛蒂抬起头,眼底闪烁着泪光,却又带着无比的兴奋,“我们的专访…… 真的圆满了。”

唐雅点了点头,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:“是啊。从学校到家庭,从朋友到家人,这才是最完整的空。”

两人走出卡美洛集团的写字楼,晚风轻轻吹过,带着夏末的凉爽。她们相视一笑,脚步轻快地朝着校报编辑部的方向走去。

她们知道,一篇足以轰动全校的专访,即将诞生。而这篇专访里,不仅写着一个少年的优秀,更写着一段关于成长、关于爱、关于传承的,最温暖的故事。

初秋的清晨,风裹着桂花的甜香掠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门。七点不到,校新闻社的成员们就推着堆满报纸的小推车,分散到了教学楼的各个入口、食堂门口和操场边。淡蓝色的校报头版上,印着空站在梧桐树下的照片 —— 金发少年眉眼温和,阳光落在他的发梢,旁边是一行醒目的大字:专访学生会会长空:在榜首与烟火里的少年。

“校报!校报!最新一期校报!独家专访空会长!”负责吆喝的社员刚喊了两声,围拢过来的学生就排起了长队。高一的新生踮着脚往前凑,手里攥着零钱,眼里满是好奇;高二的学生熟门熟路地挤到前面,一边递钱一边催:“给我两份!一份自己看,一份给同桌!”;高三的学长学姐也难得停下匆忙的脚步,接过报纸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,连早读的预备铃响了都没察觉。

食堂里更是热闹。刚打完早餐的学生们端着餐盘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目光都黏在了报纸上。“哇!原来空会长小时候还翻墙买烤红薯被抓啊!” 一个女生捂着嘴笑出声,引来周围一片附和。“还有还有!他偷偷学魔术给优菈惊喜,结果把鸽子变到人家头发上,被追了半条操场!” 旁边的男生指着报纸上的文字,笑得直拍桌子。角落里,荒泷一斗拍着大腿嚷嚷:“我说的吧!我就说他输了扳手腕耍赖!” 鹿野院平藏叼着油条,慢悠悠地补充:“还有路痴那件事,我就说这段肯定能登出来。” 雷电国崩别过脸,耳根却悄悄泛红,嘴里还硬邦邦地嘟囔:“切,也就这点糗事能拿出来说。”

高二 A 班的教室里,更是炸开了锅。空刚走进教室,就被一群同学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行秋晃着手里的报纸,眉眼含笑:“会长,原来你小时候还帮荧热牛奶冒充妈妈做的啊?这招够高明的。” 重云红着脸,小声说道:“还有…… 还有你做的红烧肉,真的有那么好吃吗?” 米卡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说:“会长,你提出的社团经费新方案,我觉得非常有建设性。” 诺艾尔抱着一摞作业本,眼睛亮晶晶的:“会长你真的太厉害了!”

空无奈地扶额,耳尖微微发烫,刚想开口辩解,就看见优菈从门外走进来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校报,银蓝色的长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,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,走到空身边,伸手揉了揉他的金发:“原来你偷偷攒钱,是想带我去海边旅行啊?”

这话一出,教室里的哄笑声更响了。空的脸瞬间红透,伸手拉住优菈的手腕,把她拽到自己的座位旁,压低声音说:“你怎么也跟着他们起哄?” 优菈弯着唇角,把报纸递到他面前,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 —— 那是枫原万叶说的,“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压力表现出来,总是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别人”。

“我没有起哄。” 优菈的声音软了下来,眼底满是温柔,“我只是觉得,这样的你,很真实。”

空看着报纸上的文字,从损友们的爆笑爆料,到唐舞桐的温暖回忆,从荧的俏皮吐槽,到琴学姐的期许,再到父亲亚瑟和三位总监讲述的童年点滴…… 一字一句,都像是在描绘一个他从未认真审视过的自己。原来在别人的眼里,他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 “全校第一”,也不是那个一丝不苟的 “学生会会长”,只是一个会犯错、会撒娇、会默默努力的普通少年。

“空。” 优菈轻轻握住他的手,指尖的温度传来,“你看,大家都很喜欢你。”

空抬起头,看向教室里笑闹的同学们,看向窗外飘着的桂花香,看向优菈眼底的笑意。他忽然觉得,那些熬夜处理学生会工作的夜晚,那些埋头刷题的日子,那些和朋友们一起打闹的时光,都变成了闪闪发光的碎片,拼凑成了他最珍贵的青春。

走廊里,夏洛蒂和唐雅靠在栏杆上,看着手里的报纸,相视一笑。报纸的最后一页,印着一行小字:青春的意义,从来不是完美无缺,而是在烟火气里,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