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清亮的尖叫划破了教室的宁静。
古月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两步,撞进了身后唐舞麟的怀里。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那双总是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盛满了惊惶,紧紧攥着唐舞麟的校服衣角,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这一幕,让谢邂、乐正宇、千古丈亭和徐笠智四个人彻底傻眼了。
他们张着嘴,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,手里的便利贴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。
谁能想到?那个在学校里横着走、连外班男生都不敢招惹的古月娜,居然会被一只假老鼠吓得尖叫?!
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,唐舞麟伸手扶住古月娜的肩膀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,低头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,可抬眼看向他们的时候,嘴角的弧度却带着几分 “腹黑” 的得意。
“你们的恶作剧,结束了?” 唐舞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。
谢邂率先反应过来,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不是…… 舞麟!这假老鼠是你放的?!”
乐正宇也跟着回过神,咽了口唾沫:“我们…… 我们就贴了便利贴,藏了书包,没碰她的课桌啊!”
千古丈亭皱着眉,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—— 合着他们忙活了半天,只是给唐舞麟的 “终极恶作剧” 打了掩护?!
徐笠智更是一脸茫然,嘴里喃喃道:“原来…… 原来舞麟你才是最大的赢家啊……”
古月娜缓过神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失态,耳根瞬间红透了。她从唐舞麟怀里退出来,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:“唐舞麟!你故意的!”
“哪有?” 唐舞麟笑得一脸无辜,伸手从她的课桌里拎起那只假老鼠,晃了晃,“我只是想看看,愚人节这天,有没有人敢动我的人而已。”
这话一出,谢邂四人集体打了个寒颤。
好家伙!原来他们从头到尾,都在唐舞麟的算计里!他早就料到他们会捉弄自己,干脆顺水推舟,还借着这个机会,“捉弄” 了一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古月娜。
古月娜看着他手里的假老鼠,又气又窘,伸手想去抢:“扔了它!”
唐舞麟轻巧地躲开,把假老鼠揣进自己兜里,挑眉道:“扔了多可惜?留着下次用。”
“你敢!” 古月娜瞪他,眼底却没什么真的怒气,反倒带着几分娇嗔。
谢邂四人看着眼前这一幕,面面相觑,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得,这波不仅没捉弄成唐舞麟,还被他秀了一脸恩爱,甚至差点被迁怒。
乐正宇最先举手投降,一脸讨好地笑道:“舞麟,我错了!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谢邂也跟着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我们保证,以后愚人节,绝对绕着你走!”
千古丈亭和徐笠智也连忙附和,生怕唐舞麟和古月娜联手 “报复” 他们。
唐舞麟看着他们这幅模样,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古月娜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好了,不吓你了。假老鼠我扔了,放学带你去吃你最爱的草莓布丁。”
古月娜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哼了一声,别过脸去,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教室里的课桌椅上,也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谢邂四人看着眼前的景象,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虽然被反捉弄了,但看着唐舞麟和古月娜这副模样,好像…… 这个愚人节,也挺有意思的。
毕竟,谁能拒绝看一场 “腹黑” 唐舞麟和他的 “胆小鬼” 女友的甜蜜闹剧呢?
优菈抱着游泳社的训练计划回到高二 A 班时,教室里的喧闹刚落了没多久。谢邂他们正围在唐舞麟的座位旁唉声叹气,古月娜红着耳根瞪着唐舞麟兜里的假老鼠,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。
她脚步放轻,没去掺和那边的热闹,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—— 和空并排的靠窗位置。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,课桌里突然传来一声细细的 “吱 ——”。
那声音又软又糯,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优菈的耳膜上。
她对老鼠的恐惧,全提瓦特高中没几个人知道,唯独空是例外。上次两人一起去宠物店,她光是看见玻璃柜里的仓鼠,就下意识地往空身后躲了躲,被他笑话了好几天。
此刻听见这声 “吱”,优菈的身体瞬间僵住,攥着训练计划的手指猛地收紧,连呼吸都顿了半拍。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身后的桌角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眼底却飞快地漫上一层惊惶。
教室里的目光瞬间被这边吸引过来。
谢邂几人停下了嘀咕,唐舞麟和古月娜也看了过来。古月娜看着优菈的反应,挑了挑眉 —— 显然,她很能理解这种被 “鼠类” 支配的恐惧。
就在优菈绷紧神经,准备喊空的名字时,课桌里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紧接着,一个圆滚滚、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。
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豚鼠,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,鼻尖粉粉的,正好奇地嗅着空气,嘴里还叼着一片嫩绿的生菜叶。它似乎察觉到外面的动静,又轻轻 “吱” 了一声,声音软乎乎的,半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优菈:“……”
她愣了足足三秒,才缓过神来,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,脸上的惊惶变成了哭笑不得。
哪是什么老鼠,分明是一只可爱到犯规的荷兰猪。
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除了她那个腹黑的未婚夫空?潘德拉贡,还能有谁?
“空 ——” 优菈咬着牙,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,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刚从后门溜进来的空。
空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豚鼠粮的小袋子,看到优菈的表情,他脚步一顿,随即露出一个无辜又狡黠的笑容,快步走了过来:“惊喜吗?”
他伸手从课桌里把那只豚鼠抱了出来,小家伙温顺地窝在他的掌心,还不忘啃了啃手里的生菜叶。“它叫雪球,我今天早上刚从宠物店买回来的。” 空把豚鼠递到优菈面前,眼底满是笑意,“知道你怕老鼠,特意挑了最温顺的豚鼠,刚才学老鼠叫的人也是我。”
优菈看着他眼底的狡黠,又看了看掌心那只软乎乎的小家伙,心里的那点嗔怪瞬间烟消云散。她伸手戳了戳豚鼠的小脑袋,小家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,惹得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 优菈抬眼瞪他,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气,反倒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。
“谁让你早上提醒我小心被捉弄?” 空俯身凑近她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我这叫…… 先下手为强。”
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好家伙,空会长这是把愚人节的玩笑开到自己未婚妻头上了?而且看优菈的样子,非但没生气,反而还挺受用?
唐舞麟抱着胳膊,忍不住笑了笑。原来不止他会捉弄自己的女朋友,空也是一样。
古月娜看着那只豚鼠,眼底闪过一丝好奇,却没上前,只是悄悄拉了拉唐舞麟的衣角 —— 显然,她对毛茸茸的小动物,还是有点忌惮。
优菈伸手接过那只叫雪球的豚鼠,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指尖,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都化了。她抬头看向空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“很好,空?潘德拉贡,这笔账我记下了。”
空挑眉,凑到她耳边低语:“随时恭候劳伦斯小姐的‘报复’。”
阳光落在两人身上,落在那只软乎乎的豚鼠身上,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染上了甜丝丝的味道。
谢邂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这哪里是什么愚人节捉弄,分明是大型撒狗粮现场!
而那只叫雪球的豚鼠,啃完了手里的生菜叶,又轻轻 “吱” 了一声,像是在为这场双向的捉弄,添上最可爱的注脚。
优菈指尖轻轻蹭着掌心里软乎乎的豚鼠绒毛,雪球舒服地眯起眼睛,发出细碎的 “吱呀” 声,惹得她忍不住弯起嘴角。她抬眼瞪着身旁笑得一脸得意的空,佯嗔道:“亏你想得出来,居然用雪球吓我。”
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他顺势坐在优菈旁边的课桌边沿,指尖点了点雪球粉嫩嫩的鼻尖:“这可不是吓你,是礼物。你上次说想养只温顺的小宠物,我跑了三家宠物店才挑到它 —— 雪球这么可爱,你舍得怪我?”
优菈哼了一声,却小心翼翼地把雪球抱进怀里,指尖轻轻梳理着它雪白的绒毛,语气软了下来:“算你有心。”
旁边的谢邂几人看得牙酸,纷纷起哄:“会长够了啊!别在这儿撒狗粮了!”“就是就是!我们刚被舞麟秀完,又要吃你们的糖!”
空挑眉扫了他们一眼,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:“急什么?比起我给我爸准备的愚人节惊喜,这点小玩笑,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空的身上,连抱着雪球的优菈都忍不住抬头看他:“你给亚瑟叔叔准备了恶作剧?”
亚瑟?潘德拉贡,卡美洛集团的总裁,提瓦特高中所有学生家长里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。传闻他雷厉风行、不苟言笑,执掌着庞大的商业帝国,连学校校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。这样的人物,居然会被自己的儿子捉弄?
空勾起唇角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爸这人,别的爱好没有,唯独痴迷高尔夫。上周他还特意托人从国外定制了一套限量版高尔夫球套,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天天放在办公室里,连我妈碰一下都要念叨半天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光芒,“今天早上我去他公司送文件,顺便…… 把那套球套里的十二支球杆,全给换了。”
“换了?” 唐舞麟忍不住追问,“换成什么了?”
“换成了我收藏的十二支玩具高尔夫球杆。” 空忍着笑,“就是那种给小孩子玩的,塑料杆身,上面印着卡通图案的那种。”
全班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家伙!亚瑟总裁的限量版高尔夫球杆,换成了儿童玩具杆?这要是被发现了,空不得被扒层皮?
谢邂咽了口唾沫,一脸敬佩地看着空:“会长,你是真敢啊!就不怕亚瑟总裁打断你的腿?”
“怕什么?” 空挑眉,“愚人节玩笑而已,我爸没那么小气。再说了,他年轻的时候,捉弄人的本事可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他想起小时候,亚瑟总喜欢在愚人节那天藏起他的玩具,或者在他的牛奶里加一点蜂蜜,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哈哈大笑。这份恶作剧的基因,怕是早就刻在了潘德拉贡家的骨子里。
“那亚瑟叔叔现在发现了吗?” 优菈抱着雪球,好奇地问。
空拿出手机,晃了晃屏幕上刚收到的消息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:“刚发现。我助理给我发消息说,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,估计是我爸看到那套儿童球杆,气得把高尔夫球套摔在桌上了。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想象一下,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、不苟言笑的总裁大人,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限量版球套里,躺着十二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球杆,那脸色得多精彩?
“不过,” 空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“就算是给我爸的恶作剧,也没今天这么有意思。”
他看向怀里抱着雪球、嘴角含笑的优菈,又看向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损友,眼底满是温暖的光芒。
“毕竟,” 他轻声说,“今天的玩笑里,有你们,还有她。”
优菈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微微泛红。她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,小家伙正啃着她指尖递过去的生菜叶,软乎乎的触感让她的心情也跟着柔软起来。
她抬眼看向空,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,忍不住笑了:“油嘴滑舌。”
空伸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,指尖与她的指尖相触,传来暖暖的温度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教室里的喧闹还在继续,谢邂他们正围着空,追问着亚瑟总裁的反应,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,相视一笑。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课桌上,落在雪球雪白的绒毛上,也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而此刻的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。
亚瑟?潘德拉贡看着桌上那套印着卡通图案的儿童高尔夫球杆,脸色铁青。他伸手拿起一支,塑料杆身轻飘飘的,上面的小熊图案格外刺眼。
他的助理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过了半晌,亚瑟突然低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他拿起手机,给空发了一条消息:“小子,你给我等着。明年愚人节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发完消息,他把那支儿童球杆扔回球套里,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。
也罢。
难得看到这小子这么有活力的样子,就当是…… 陪他过个愚人节吧。
毕竟,潘德拉贡家的男人,可从来都不会输在恶作剧这件事上。
而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室里,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,樱花纷飞。
这个愚人节,注定是他这辈子,最难忘的一天。
因为有一群损友,有一个喜欢的人,还有一份,来自父亲的,独属于潘德拉贡家的默契。
卡美洛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还没散尽,亚瑟?潘德拉贡捏着那支印着卡通小熊的塑料高尔夫球杆,指尖的青筋跳了跳。他刚把手机揣回西装内袋,想着晚上回家该怎么 “收拾” 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,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两道小小的身影,一高一矮,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。
高一点的那个,梳着和空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,校服裙的裙摆晃来晃去,正是空的双胞胎妹妹 —— 高二 A 班的荧。她手里攥着一个粉嫩嫩的小背包,另一只手还牵着个奶团子似的小家伙,正是潘德拉贡家一岁的小公主,尤莉。
尤莉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,小短腿迈得磕磕绊绊,嘴里叼着个安抚奶嘴,看到办公桌后的亚瑟,眼睛一亮,含糊不清地喊了声 “爸爸”,奶声奶气的,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的几分僵硬。
亚瑟的脸色缓和了些,放下手里的塑料球杆,挑眉看着门口的两个小捣蛋鬼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荧吐了吐舌头,牵着尤莉的手走进来,还不忘反手把门带上。她走到办公桌前,把手里的小背包往桌上一放,献宝似的开口:“爸爸,我们是来给你送愚人节礼物的!”
“礼物?” 亚瑟挑了挑眉,心里已经升起了几分警惕。
潘德拉贡家的孩子,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空刚给他送了份 “惊喜”,这两个小的,怕是也没安什么好心。
果然,荧笑眯眯地拉开小背包的拉链,从里面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 —— 粉色的蝴蝶结发箍,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,还有一支亮闪闪的草莓味唇膏。她甚至还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婴儿用的口水巾,上面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熊。
“这些都是尤莉选的!” 荧指着旁边正好奇地扒着办公桌边缘的奶团子,笑得一脸狡黠,“我们商量好了,要给爸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!”
尤莉似懂非懂地晃了晃小脑袋,小手抓着那条卡通领带,咿咿呀呀地往亚瑟身上凑,看样子是想亲自给他戴上。
亚瑟看着那堆粉粉嫩嫩的玩意儿,再看看女儿眼里期待的光芒,额角的青筋又跳了跳。他这辈子征战商场,穿的都是高定西装,打的都是纯黑领带,什么时候碰过这么…… 幼稚的东西?
“荧,” 亚瑟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爸爸是总裁,戴这些不合适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不合适的!” 荧不由分说地拿起那个粉色蝴蝶结发箍,踮起脚尖就往亚瑟头上套,“今天是愚人节嘛!爸爸你就配合一下啦!再说了,空哥都敢把你的高尔夫球杆换成玩具的,我们这点小玩笑,算什么呀!”
提到空,亚瑟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还没来得及反抗,那个粉嫩嫩的蝴蝶结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头顶。荧又拿起那条印着小兔子的卡通领带,手脚麻利地给他系上,甚至还不忘拿起那支草莓味唇膏,小心翼翼地往他嘴上抹了一点。
最后,她把那条绣着小熊的口水巾围在了亚瑟的脖子上,拍了拍手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 “杰作”。
站在一旁的尤莉看着打扮一新的爸爸,咯咯地笑了起来,小手拍得啪啪响,嘴里还喊着:“爸爸…… 好看!”
亚瑟僵硬地坐在办公桌后,头顶的粉色蝴蝶结晃来晃去,脖子上的口水巾耷拉着,嘴唇上还泛着一层草莓味的光泽。他低头看着桌角的镜子,里面映出的人影,哪里还有半分卡美洛集团总裁的威严,活脱脱像个被女儿们捉弄的 “冤种爸爸”。
“满意了?” 亚瑟看着眼前两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儿,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却没什么真的怒气。
荧用力点头,掏出手机 “咔嚓” 一声,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:“太满意了!我要把这张照片发给空哥,让他看看,谁才是潘德拉贡家的恶作剧之王!”
尤莉也跟着拍手,小短腿蹦跶着,好像在为姐姐的话欢呼。
亚瑟看着她们闹作一团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。他伸手抱起扑进怀里的尤莉,小家伙软软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,草莓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。
他低头看着女儿粉嫩的脸颊,又想起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儿子,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意。
或许,这就是愚人节的意义吧。
不是为了捉弄谁,而是为了在这一天,放下所有的身份和威严,和最亲近的人,闹一场,笑一场。
办公室的窗外,夕阳正缓缓落下,金色的光芒洒在亚瑟的身上,也洒在两个女儿的笑脸上。
而远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空,还不知道,自己的愚人节 “战绩”,已经被两个妹妹,稳稳地超越了。
当他收到荧发来的照片时,看着照片里顶着粉色蝴蝶结、系着卡通领带的父亲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优菈凑过来看了一眼,也跟着笑了:“看来,潘德拉贡家的恶作剧基因,果然是代代相传。”
空低头看着怀里的雪球,又看向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,眼底满是温柔。
是啊,代代相传。
传的不是捉弄人的本事,而是藏在玩笑里的,那一份,沉甸甸的爱。
夕阳的金辉漫过高二 A 班的窗棂,给课桌椅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。空正坐在座位上,看着优菈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雪球喂生菜叶,小家伙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时不时发出一声软乎乎的 “吱呀”,惹得优菈眉眼弯弯。
教室后排的角落里,安柏和柯莱正挤在一块儿,对着一张写满字的卡纸窃窃私语,两人的脑袋凑得极近,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确定了?就贴在她的课桌角?” 安柏压低声音,指尖捏着一卷透明胶带,语气里满是兴奋。她今天特意把马尾辫扎得高高的,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一半,活脱脱一副 “恶作剧得逞前” 的雀跃模样。
柯莱点了点头,手里拿着那张卡纸,上面用粉色的马克笔写着几个娟秀又醒目的大字。她反复确认了几遍,才放心地说道:“放心吧!我检查过了,绝对不会掉!而且…… 这可是我们给优菈的‘专属愚人节礼物’,她肯定不会生气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趁着优菈和空都没注意,猫着腰溜到优菈的课桌旁。安柏负责望风,柯莱则手脚麻利地将那张卡纸贴在了课桌的右上角 —— 那是优菈每天坐下都会看到的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两人又悄悄溜回后排,假装埋头看书,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瞄着优菈的方向。
没过多久,优菈抱着雪球站起身,准备把小家伙放进空带来的便携笼子里。她刚一转身,目光就落在了课桌角的那张粉色卡纸上。
“嗯?” 优菈疑惑地挑眉,伸手揭下那张卡纸。
空也好奇地凑过来看,只见卡纸上写着 ——
优菈?潘德拉贡
没有了 “劳伦斯” 这个伴随了她十几年的姓氏,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空的、带着潘德拉贡家族印记的姓氏。
优菈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卡纸上的字迹,先是一愣,随即脸颊 “唰” 地一下红透了。她抬头看向后排笑得一脸心虚的安柏和柯莱,又低头看了看身边的空,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“你们两个……” 优菈咬着唇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却没什么真的怒气。
安柏再也憋不住了,从座位上跳起来,笑嘻嘻地说道:“愚人节快乐!优菈!这可是我和柯莱商量了好久的礼物!”
柯莱也跟着点头,脸上带着腼腆的笑意:“我们就是觉得……‘潘德拉贡’这个姓氏,和你很配呀。”
教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,看到卡纸上的字,都忍不住起哄。
“哇哦 ——!优菈?潘德拉贡!好听!” 谢邂吹了声口哨,笑得一脸暧昧。
“就是就是!这可是最好的愚人节礼物了吧!” 乐正宇跟着附和,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。
空站在优菈身边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他伸手接过那张卡纸,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,然后抬头看向优菈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:“我觉得,很好听。”
优菈抬眼撞进他的目光里,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两人在校园祭上的订婚仪式,想起空牵着她的手,在全校师生面前说 “我会用一生守护你”;想起两人并肩走在樱花树下,空低头在她耳边说 “等毕业,我们就结婚”。
原来,连她的闺蜜们,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替她换上了属于他的姓氏。
优菈的嘴角忍不住弯起,她伸手抢过那张卡纸,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了自己的书包夹层里,像是在珍藏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算你们厉害。” 优菈看着安柏和柯莱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满是笑意,“这个愚人节礼物,我收下了。”
安柏和柯莱相视一笑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她们就知道,优菈不会生气的 —— 毕竟,这可不是普通的恶作剧,这是藏着祝福的、属于闺蜜间的小小心意。
夕阳透过窗户,洒在教室里的每一个角落。雪球在笼子里啃着生菜叶,发出细碎的声响;空伸手牵住优菈的手,指尖相触,暖意流淌;安柏和柯莱靠在一起,笑得眉眼弯弯;唐舞麟和古月娜站在一旁,相视一笑;谢邂他们则围在一起,讨论着今天的种种闹剧。
高二 A 班的教室里,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这个愚人节,没有惊天动地的恶作剧,却有着数不清的温暖和甜蜜。
而那张写着 “优菈?潘德拉贡” 的卡纸,被优菈珍藏在了书包里,成了这个春天,最珍贵的纪念。
毕竟,这不仅仅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,更是一个关于爱与未来的,最美好的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