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” 空转头看她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化开,“再说了,那时候能光明正大地给你化妆,才是最好的。”
安柏听得恍然大悟,忍不住啧啧称奇:“好家伙!空你可以啊!又当会长又钻密道,这波操作简直绝了!”
雷电国崩嗤了一声,嘴上说着 “多此一举”,却没再反驳。枫原万叶抱着胳膊,轻声感慨:“取舍之间,倒是看得通透。”
林尼转着扑克牌,眼睛发亮:“密道、钥匙、新旧会长交接…… 这简直就是现成的魔术剧本!”
只有魈依旧靠在廊柱上,目光落在飘落的花瓣上,指尖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
紫藤花簌簌落下,沾在少年少女的发梢和肩头。风里飘着草莓冰棍的甜香,和游泳馆飘来的淡淡消毒水味交织在一起,成了独属于提瓦特高级学校的,带着点小秘密的夏日味道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丽莎指尖转着一支钢笔,目光落在琴摊开的数学错题集上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说起来,毕业季快到了,你心里到底盘算着去哪所大学?是去蒙德综合大学,还是璃月理工?”
琴闻言抬眸,唇边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她没急着回答,而是从书包最底层抽出了一份烫着金边的信封,轻轻推到丽莎面前。信封上印着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校徽,右下角用烫金字体写着一行小字 ——大学部保送资格通知书。
丽莎挑了挑眉,伸手拿起信封晃了晃:“哟,藏得够深啊。我还以为你要纠结一阵子,没想到直接拿下了保送名额。”
“也是前几天刚拿到的。” 琴伸手拂去信封上的一点灰尘,眼底带着几分释然,“大学部的法学专业,和我想选的方向刚好契合。”
“法学?” 丽莎轻笑出声,“倒是和你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很配,以后怕是要成律政俏佳人了。” 她顿了顿,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调侃,“那迪卢克呢?他那头倔驴,是打算跟你一起保送,还是要去他家族的企业实习?”
提到迪卢克,琴的耳尖悄悄泛红,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错题集,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:“先把这道导数题弄明白再说,保送了也不能松懈。”
丽莎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忍不住低笑出声,不再逗她,只是伸手拿过琴的笔,在错题集上圈出关键步骤:“行,先讲题。不过这保送宴,你可得请我喝最烈的葡萄汁。”
窗外的风掠过紫藤花架,带着楼下少年少女的笑声飘进来,落在摊开的通知书上,漾起一片细碎的光影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摊开的书页上,丽莎指尖捏着那份烫金的保送通知书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挑了挑眉看向琴。
“等会,我没记错的话,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通知书,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,“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的保送生,不是免高考的吗?那你这几天还抱着错题集啃到半夜,图什么呢?”
琴闻言,笔尖顿了顿,落在错题集上的导数公式晕开一小团墨渍。她抬手揉了揉眉心,唇边漾起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:“免高考是没错,但总不能拿着保送名额就松懈下来吧?大学部的课程难度比高中高不少,现在多学点,开学也能轻松点。”
“再说了,” 她侧过头,看向窗外紫藤花架下打闹的少年少女,眼神柔软了几分,“迪卢克和凯亚他们还在为高考冲刺,我总不能一个人偷闲。就算不用进考场,陪着他们一起刷题,也算是…… 陪着他们走完高中最后一段路。”
丽莎看着她眼底的认真,忍不住轻笑出声,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:“你啊,就是天生的操心命。学生会会长当惯了,连这种时候都不忘顾着别人。” 她把通知书递还给琴,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,“不过话说回来,等迪卢克知道你早就拿到保送名额,还陪着他熬夜刷题,怕是要气到跳脚 —— 毕竟他前几天还拉着我打听,怎么帮你补弱科呢。”
琴的耳尖瞬间红透,伸手去抢丽莎手里的笔:“别胡说!”
阳光穿过玻璃窗,落在两人交叠的书页上,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笔记,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。楼下的笑声隐隐约约飘进来,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,成了五月里最安静又最鲜活的注脚。
三楼图书馆靠窗的位置,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没落下,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就骤然响起。
轰隆 ——
巨响裹挟着尘土气,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,书架上的参考书哗啦啦往下掉了好几本,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,手里的钢笔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错题集上,墨渍瞬间晕开一片。她脸色一变,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可莉!”
丽莎被震得晃了晃,伸手扶住桌角,看着琴绷紧的侧脸,挑了挑眉:“听这动静,怕是又在化学实验室附近?”
琴没答话,抓起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就往楼下冲,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与此同时,紫藤花架下的喧闹也戛然而止。
爆炸声响起的瞬间,空下意识地把优菈往身后拉了拉,安柏手里的冰棍 “啪” 地掉在地上,奶油溅了一地。高二 A 班和 C 班的一群男生面面相觑,温迪手里的蒲公英都被震得掉了花瓣。
“怎么回事?” 达达利亚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腰,像是在找什么武器。
雷电国崩皱着眉,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—— 正是小学部的实验楼。
就在这时,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冲过来,彦卿怀里抱着学生会的文件夹,跑得额角冒汗,脸上还沾着点灰,他扶着墙,惊魂未定地喊:“不、不好了!是地震吗?怎么突然这么大的响声!”
空看着他慌张的样子,又想起刚才琴脱口而出的名字,忍不住扶额:“不是地震,是可莉。”
“可莉?” 彦卿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是那个小学部的…… 天天炸实验室的可莉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气声。
荒泷一斗摸了摸后脑勺,恍然大悟:“哦 —— 是那个小丫头!上次她炸了花坛,还把我的鬼兜虫炸飞了三米远!”
枫原万叶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看来是又偷偷把蹦蹦炸弹带进学校了。”
林尼转着扑克牌的手一顿,啧啧称奇:“这威力,怕是比我的魔术道具还厉害。”
安柏回过神来,跺了跺脚:“完了完了!实验楼旁边就是花坛,里面种的还是校长最喜欢的琉璃百合!这下可莉要闯大祸了!”
空拍了拍彦卿的肩膀,语气无奈:“别愣着了,快去看看吧,晚了琴学姐怕是要把小学部的教导主任办公室门槛踏破了。”
话音未落,就看见琴的身影已经冲出了教学楼,直奔小学部的方向。
紫藤花架下的少年少女们也反应过来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了过去。温迪嘴里哼起了不成调的歌,荒泷一斗扯着嗓子喊 “可莉别怕,一斗大哥来救你了”,被鹿野院平藏一把拉住。优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带,跟上空的脚步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阳光依旧暖融融的,只是空气里多了点硝烟味。远处的实验楼方向,隐约传来了琴无奈的喊声,还有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辩解:“不是炸弹!是新型的烟花!可莉没有闯祸!”
彦卿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,抱着文件夹站在原地,突然觉得,当学生会会长,好像比想象中要累得多。
实验楼后的空地上,黑烟还在袅袅地往上飘,焦黑的土坑旁边散落着几片被炸得焦脆的琉璃百合花瓣,可莉站在坑边,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,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炸完的引线,脸颊蹭得黑乎乎的,一双大眼睛却亮得很,仰头看着围过来的人,小声辩解:“真的是烟花啦…… 只是威力大了一点点……”
她的话音刚落,三道身影就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她面前。
琴抱着胳膊站在最前面,校服外套的衣角还沾着点尘土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,她看着眼前的狼藉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语气是压着火气的平静:“可莉。”
可莉身子一缩,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,刚好撞在身后人的身上。
空站在她身后,无奈地扶额,伸手替她拍掉了头发上的灰,眼底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。彦卿抱着学生会的文件夹跟在最后,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,看着那焦黑的土坑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 这哪里是烟花,分明是小型炸弹的威力。
周围围过来的学生们都没敢出声,温迪偷偷扯了扯魈的袖子,小声嘀咕:“这下可莉要惨了,琴学姐的脸色比上次她炸了校长办公室还难看。”
荒泷一斗想说什么,被鹿野院平藏一把捂住了嘴。
可莉偷偷抬眼看了看琴,又看了看空和彦卿,小手攥着引线拧来拧去,声音更小了:“琴会长…… 空会长…… 彦卿会长……”
这一声 “三个会长” 喊出来,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。
毕竟眼前这三位,一个是曾经的学生会会长,如今的保送生,在学校里威望最高;一个是刚卸任不久的前任会长,手段和人缘都没得说;还有一个是现任会长,规矩看得比谁都重。
三个学生会会长齐齐盯着一个闯祸的小学部学生,这阵仗,别说可莉了,连旁边看热闹的高年级学生都觉得有点紧张。
彦卿清了清嗓子,刚想开口说校纪校规里关于易燃易爆物品的规定,就被琴的声音抢先一步。
琴的目光落在可莉攥着引线的手上,又扫了一眼那被炸得不成样子的花坛,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禁闭室。”
两个字落下,可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小嘴一瘪,眼看就要哭了:“不要啊琴会长!禁闭室里没有炸鱼薯条,也没有蹦蹦炸弹的材料……”
空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,低声劝:“谁让你又偷偷带危险物品来学校的?禁闭室待三天,好好反省,下次再犯,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彦卿也点了点头,板着脸补充:“还有,要写一份五百字的检讨,交给小学部的教导主任,再把花坛里的琉璃百合全部补种好 —— 这是校规里写的,没得商量。”
可莉耷拉着脑袋,肩膀垮得像只泄了气的皮球,小声应道:“哦…… 知道了。”
琴看着她这副样子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,伸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灰:“禁闭室里有书看,不许再想着捣鼓那些危险的东西,听见了吗?”
可莉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…… 那琴会长能给我带故事书吗?”
琴无奈地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旁边的空笑着摇头,彦卿则是拿出文件夹,认认真真地在上面记录:“小学部可莉,违规携带易燃易爆物品,造成校园设施损坏,处罚:禁闭三天,书面检讨五百字,补种琉璃百合……”
阳光穿过树梢,落在三个会长和一个小不点的身上,周围的学生们也松了口气,温迪又开始哼起了歌,荒泷一斗嚷嚷着要帮忙补种琉璃百合,远处的教学楼里,隐约传来了上课铃的声音。
一场由蹦蹦炸弹引发的风波,总算暂时平息了。
围观的人群里突然响起一声轻笑,基尼奇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,墨镜滑到鼻尖,露出一双带着戏谑的眼睛,他扫了眼耷拉着脑袋的可莉,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琴,慢悠悠地开口:
“说起来,还真是有意思 —— 无论游戏里的琴团长,还是现实里的琴学姐,对待可莉,永远只有一个标准答案:禁闭室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温迪拍着大腿笑弯了腰:“可不是嘛!游戏里我就没见可莉逃出过禁闭室,没想到到了三次元,还是逃不过琴的‘制裁’!”
鹿野院平藏推了推眼镜,笑眯眯地补充:“这就叫‘次元壁也挡不住的宿命’吧?看来不管是提瓦特大陆还是提瓦特高中,琴和可莉的相处模式都是固定剧本。”
达达利亚笑得眼睛都弯了:“下次可以给可莉颁个奖,就叫‘提瓦特禁闭室常驻嘉宾’!”
可莉原本就垮着的小脸更瘪了,她偷偷抬头瞪了基尼奇一眼,小声嘟囔:“基尼奇哥哥坏…… 游戏里的可莉明明有偷偷跑出来炸鱼!”
琴闻言,无奈地扶了扶额,转头看向基尼奇,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:“游戏归游戏,现实里她这破坏力,不严惩下次就得把实验楼炸穿了。”
空也忍不住笑了,伸手揉了揉可莉的头发:“谁让你每次闯祸的理由都一模一样?不是‘烟花实验’就是‘想炸鱼’,琴学姐想不罚你都难。”
彦卿正低头在文件夹上记录处罚条例,闻言笔尖顿了顿,忍不住抬头好奇地问:“游戏里的琴团长,也是这么对可莉的吗?”
“那可不!” 林尼转着扑克牌凑过来,语气夸张,“游戏里的可莉三天两头炸蒙德城的花坛,琴团长每次都头疼地把她关禁闭,结果这小丫头转头就撬锁跑出来,简直是‘禁闭室钉子户’!”
可莉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急得眼眶都红了,她拽着琴的衣角晃了晃,奶声奶气地撒娇:“琴会长…… 这次禁闭室能不能少一天?可莉下次再也不把蹦蹦炸弹带进学校了……”
琴板着脸,不为所动:“不行,三天就是三天。”
基尼奇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低笑出声,摘下墨镜揣进兜里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看吧,一模一样的剧情走向。我算是看明白了,琴和可莉的羁绊,从提瓦特大陆延伸到这所高中,核心就没变过。”
阳光洒在可莉委屈巴巴的小脸上,也洒在琴无奈却带着纵容的侧脸上,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,连空气里的硝烟味,都好像变得轻快了几分。
远处的上课铃再次响起,琴弯腰牵起可莉的手,对着围观的众人挥了挥手:“散了散了,都回去上课。补种琉璃百合的事,放学后学生会组织人手帮忙。”
可莉被琴牵着往前走,还不忘回头冲基尼奇做了个鬼脸,惹得基尼奇挑了挑眉,笑着摇了摇头。
一场由蹦蹦炸弹引发的风波,最终在满场的笑声里,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