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足够朱副营长明白了,他压着脾气,尽可能耐性的劝她。
“雪莲,咱们回……”
可舒雪莲压根不领情,她冷笑一声,死死盯住白夭夭。
“白医生是吧,我倒要问问你,我在医院这住了一个多星期了,明明身体好好的,你却偏偏要危言耸听,你究竟几个意思?”
白夭夭也冷冷的看着对方:“我没有危言耸听,也没有别的意思,提醒你一句,情绪激动会直接刺激子宫,影响到胎……”
“少来这套!”
舒雪莲直接就打断了她的话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!姓于的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,你这么帮她。”
“舒雪莲!”
朱副营长终于忍不住了,他低吼一声,一把将妻子拉了过去。
“你闹够了没有!白医生是为你好,别胡搅蛮缠行不行。”
“什么为我好,我才不相信。”
舒雪莲挣开他的手,根本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。
“再说了,她以前不过就是一个小破地方,卫生所出来的赤脚大夫,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当的军医。”
白夭夭懒得废话,直接对朱副营长说了句。
“朱副营长,您也看到了,您爱人再这样胡搅蛮缠下去,对她对医生来说,都不是好事。”
顿了下,她直接就是一句:“不如您先把人接回去吧!”
“这怎么行?”朱副营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可舒雪莲不干了,“这怎么不行?”
她扯着朱副营长的胳膊,瞪着他怒不可遏。
“姓朱的你说!你是不是故意的,打着为我好的幌子,口口声声让我听医院的……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让我上台表演节目。”
她这么怀疑也是有原因的,某一天她在家里练习唱歌,兴致来了还舞了一段。
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!
搂着她直说,家里媳妇儿这样好看,他都不放心让她表现了。
当时她听得高兴极了,还笑着嗔怪男人小心眼儿。
现在想想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
朱副营长被她扯得脚下踉跄,脸色铁青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他看着白夭夭,声音带着几分恳求,“白医生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,我这就带她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!她都说让我出院,我就能出院,万一有什么事,那也是她的事……”
“舒雪莲!”
白夭夭终于抬眼看着她,眸光冰冷。
“你情绪激动,又三天两头在医院闹,我们承担不了这个责任,只能同意你出的院。”
顿了下,她一字一句:“出院后,你好自为之,再有什么事,后果、自负!”
后果自负四个字,瞬间让朱副营长脸色也沉了下来!
他当然清楚,这是白夭夭的告诫。
但显然,舒雪莲依旧没能听进去。
她恼怒:“姓白的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!舒雪莲,我不管你跟于嫂子有什么过节,也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,但这里是医院,不是你闹事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