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，您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华康望着她，那酷似已逝胞妹的面容，形容伤感。
“笑笑啊，有些事……舅舅担心再不说，就来不及了。”
白夭夭眼眶泛红，“舅舅，您别这么说。”
华康却看着她，眼神伤感而又空茫。
好像只有通过她，才能依稀让他想起妹妹，还有母亲的样子。
“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。”
华康说道！
自从相认后，这样的话，白夭夭都听过很多遍了。
但此刻，她还是有些鼻子发酸。
哪怕明知道，舅舅看着自己，话却未必是对她一个人说的。
但她没点破，还神色自然，接过话茬。
“不苦的，舅舅。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，“孩子们都很乖。”
华康静静的凝视着她，许久，直到眸光逐渐凝聚。
睿智的老人，忽然就笑了，笑容坦然，而又通透，他的眼神，慈爱又温和。
“笑笑啊，舅舅知道……你有秘密。”
白夭夭怔住！
老人的眼里，满是心疼，这孩子一定经历过很多事情。
她心里也一定背负着许多，虽然他并不清楚，她真正背负的，是什么秘密。
但想来，她也不轻松啊。
“从你再一次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……我就知道，也确定，笑笑啊，你……你不容易啊，以后别……别再冒险……咳咳。”
白夭夭赶紧帮他顺气，又想都没想，就接了半杯灵泉水，喂着他喝下。
这一刻，她心跳急促，难得有些慌乱。
她甚至怀疑，眼前这位慈详又睿智的老人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。
毕竟，他曾经也是军医啊。
可又觉得不对，她明明、从未露出过任何破绽。
等老人喝下水，缓缓平复下来后，白夭夭张了张嘴：“舅舅，我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，却又不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没想到，华康直接就打断了她。
“不必告诉我。”
华康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他看着白夭夭，眸光温和，却充满力量，除了理解，没有半分探究的意思。
“笑笑啊，每个人、都有自己想守护的东西，你想守护的、就好好守着，至于你的秘密……舅舅只是不希望，你因为它，而背负过多，你……能明白吗？”
白夭夭望着老人布满皱纹的脸，看到他的眼神异常平静，甚至带着一丝了然。
她心下一松，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确实，关于这个秘密，她背负了很久。
也不是不想说，只是过于荒诞，说出来，她都不知道从何解释。
但眼前的老人，明显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可他却如此直白的告诉她。
他知道，但不问，甚至，他只是担心，担心她会因为这个秘密受到影响，过得不好。
白夭夭眸光湿润，她想了想，还是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