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两个老太太絮絮叨叨,其乐融融。
华严和傅云两口子过来陪床的时候,傅祁言带着俩孩子也在这里。
孩子们玩到一块儿,大人们坐一块儿低低的说着话,华康每次醒过来,看着儿孙俱在身旁,都觉得心满意足!
他觉得自己,是真的老了。
以前孩子们没在身边,也没觉得有什么,如今他们全在身边了,竟觉得格外贪恋和不舍。
病房里很热闹,傅云看看堂兄,又看看两个孩子,感慨。
也是太多年没见过了,不然她当初第一眼见到两个孩子的时候,就该认出来,阳阳长的跟傅祁言多像啊。
傅云实在忍不住,又问了一句。
“二哥,你和小白……你们真领证了?”
傅祁言看她一眼,点头,挑眉。
“怎么?”
傅云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就是太突然了。”
刚好白夭夭过来,傅云在傅祁言跟前,难得像小时候一样俏皮。
她眨了眨眼,问了句。
“那你俩……有没有想好,什么时候定日子啊?”
“什么日子?”白夭夭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婚礼啊,你们难道就这样,领个证就完了?”
傅祁言便看着白夭夭,眼神格外的温和。
“咳,小云,这个……不急,都听你嫂子的。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这辈份,可真是论不清楚了。
按她这边,她得管傅云叫嫂子呢。
李月英看着这一幕,悄悄捅了捅傅长治.
“你看祁言和小云这俩孩子,一个娶,一个嫁,咱家跟华家人缘分不浅。”
傅长治笑了:“这叫啥?这就叫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有了家人们的陪伴,华康好的很快,不到两个星期,他就能在家里人的搀扶下,坐起来了。
身体逐渐康复,除了晚上休息,白天昏睡的时间也少了,人看着也精神了很多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因为他这个情况,暂时也不能出院。
所以两家长辈,还有白夭夭傅祁言等几个小辈,商议后的结果就是。
这个年,就在医院过了。
医院病人少,华康在的病房也就他一个病人。
所以白夭夭请示了,且不说她医生的身份,傅祁言和华庄华严等人的军人身份。
就是华康自已,也是上过战场的老兵。
医院了解到情况后,十分关照,很快就同意了,他们暂时把病房当成家里,在这边过年的安排。
于是简单收拾后,病房里除了华康睡的病床。
两外两张病床被合并在一起,推到角落,铺上家里的被子,既能坐,又能作为夜晚陪床的临时休息点。
中间腾出来的空间,摆了张长条桌,便于放东西。
病房的玻璃穿上,还贴上了窗花,房门外头,窗帘也给安排上了。
每天更有傅家二老,还有华严傅云夫妇,轮番做了好吃的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