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谨和白夭夭对视一眼,在老人的病床前,两人俱是点头。
“我们会的,姨父。”
“我知道了,舅舅。”
李月英不禁笑了,“老哥,你就放宽心吧,孩子们都会好好的。”
华康点头,“是啊,我现在就盼着,看年后是不是找个日子,你们……都把婚事办一办吧。”
顾谨有些不好意思,但莫名又有些伤感。
她点头,“姨父,过几天您这边要是没什么事,我就和庄哥去……看看我爸妈,把这事提一提。”
“好!”
华康点头, 他伸手,白夭夭会意,将手伸了过去,甥舅俩手握到一起。
华康眼里,俱是化不开的慈爱和怜惜。
“孩子啊,虽说你们特事特办,提前把证领了。但是舅舅还是想亲眼看着,你像小谨一样,风风光光出嫁。”
老人家说着说着,眸光都有些湿润了。
白夭夭抿着唇,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舅舅,我……”
她并不想张扬的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时旁边的李月英在一旁,赶紧表态。
“老哥,这事,是我们傅家欠了礼数,您放心,我和老傅早就想好了,等您痊愈回去,我们家一定礼数周全,登门求亲,该有的一样不少,绝不会委屈了小白。”
顾谨也握紧华康的手,郑重地说道:“是啊姨父,您放心,我相信小白她也一样,我们都会幸福的。”
华康不禁笑了,他未答,只殷切的看着白夭夭。
老人家何等精明,白夭夭虽同傅家孩子已经领了证,但二人过来看他时,相处之间那虽然熟稔,但明显隔着一层的姿态,实在让他很难安心。
这个外甥女的性子,他也知道,她是外冷内热的。
所以,他就想着,或许能亲自,推她一把。
傅祁言其人如何,他信得过,自认不会看走远。
自己身体如今也就这样了,只有白夭夭真正同对方走近,他才能安心。
白夭夭只得点头,“舅舅,我……全凭长辈做主。”
华康不由得就笑了,这才看向李月英。
“老亲家,那我就倚老卖个老了,等年后,咱们就商量个日子,把孩子们的婚事操办起来,您觉得呢?”
李月英自然是求之不得,她就傅祁言这么一个儿子。
儿子如今儿女双全,又有了妻子,但不说家里头都没什么人知道。
这始终让她有点遗憾!
如今,白夭夭又点了头,她喜的连连应声。
“这是当然!这是当然!老哥,那我们可就都盼着,您赶紧好起来了!”
“无妨,正好趁着过年,大家都在一块儿,现在先商量着也不错。”
“哎,那行,等回头我就和马姐姐好好商量这事儿。”李月英喜滋滋的。
病房里头,两个老人说得热闹,时不时夹杂着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童言稚语。
马红和华严两口子过来轮换后,顾谨和华庄一道出去。
外头有点冷,顾谨吸了吸气,又搓了搓手。
“冷吗?”
华庄脱下军大衣,不由分说披在她身上。
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烟草味,像一个温暖的拥抱。
顾谨莫名心跳漏了一拍,微红着脸仰头看他。
华庄个子很高,她才堪堪到他肩膀位置。
看着他坚毅的五官轮廓,顾谨眼里都是依恋。
却还是皱眉,闻闻衣服上的味道,说了句。
“你又抽了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