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哥哥刚才是不是逗你玩呢?他打了你,你也打了他,都没打痛对不对?”
“……对!”
“好了,那没事了!”
白夭夭拍拍小家伙的头,还推了推他。
“玩去吧。”
小孩子生气,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不一会儿,小朋友们又玩到了一块儿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傅祁言站在门口。
病房里的人一时没发现他,他将帽檐往上抬了抬,看着病房里其乐融融的景象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,站在门口没动。
不一会儿,还是马红第一个看见他。
“哎哟,小傅过来了!”
她连忙招手,“站在门口做什么,快进来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,白夭夭抬起头,转身朝他看过去,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。
她不由得垂眸,说了句:“你来了!”
“嗯。”傅祁言看着她,走进来应了一声。
阳阳月月一前一后的撞到他怀里,傅祁言一手揽着一个。
华杰华兰很有礼貌的,先后打了声招呼。
“堂伯父好!”
傅祁言少见的温和,他笑笑:“乖!”
又同长辈们各自打招呼,李月英起身替儿子拍了拍身上的雪粒子。
“你这孩子可真是,过来怎么不吱声?”
傅祁言便笑,视线越过母亲,依旧看着白夭夭。
“看你们说得热闹,就没好意思打扰。”
他走到病床边,目光落在华康身上:“舅舅,您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好多了。”
华康咧嘴笑,“小傅,你工作忙,就不用经常过来看我了。”
傅祁言笑笑:“没事,难得回来一趟,临近过年,手头上也没什么事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马红赶紧招呼他。
“小傅啊,你站着做什么,坐啊。”
白夭夭递了杯热水给他,看他嘴唇都干裂起唇了。
“喝点!”
傅祁言接过,笑着看她,“谢谢。”
三个老人便互相对视,眼里俱是无奈。
这是夫妻吗?
也忒客气了!
“小傅啊,快坐,坐着咱们说会儿话。”马红又招呼他。
“哎,好。”
傅祁言依然坐下,同长辈们说着话,白夭夭就在一旁安静听着,时不时插两句。
因着医院没什么事,白夭夭今天又是白班,都到下班点了,她索性便留在病房里呆着了。
最近华康住院,她都连着值了好几个白晚班,出去别的值班医生和护士,没事基本都不会找她。
白夭夭现在才发现,原来自己也是个闲不住的!
聊着聊着,华康看着傅祁言和白夭夭,一人坐病床边,一人坐病房的椅子上,两人偶尔说话对视,熟稔是熟稔,但总像隔着什么。
便说了句:“小傅啊,我最近听医院护士们议论,说最近军营里有迎新活动,对吧?”
“是有几场文艺汇演,还有猜灯谜什么的,一些这样的迎新活动。”
傅祁言坐的板正,答得认真:“听说挺热闹的,舅舅,您……”
没等他说话,华康便摆摆手,笑着打断。
“我就这么问问,这眼瞅着啊,就过年了,外头肯定比病房里有意思。你看孩子们,在这儿都快闷出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