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,会是谁呢?
她叫住傅祁言,“你先忙吧,我去开门。”
等打开站后,看到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郝珍香,白夭夭惊讶。
她眨了眨眼睛,看着那黑发齐颈,面色白皙盈润的女人,都觉得有点认不出来对方了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珍香嫂子吗?”
郝珍香闻言,顿时脸颊红了红,她点了点头,看着白夭夭眼里都是笑意,又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。
“抱歉啊,白医生,这么晚了,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?”
“怎么会,珍香嫂子,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她的到访,实在让白夭夭很惊讶,但她的改变,也让白夭夭惊讶之余,有些高兴。
郝珍香拘谨的进了屋,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白医生,您……快别叫我嫂子了,你就叫我名字吧,或者叫我小郝也行。”
她毕竟都已经同郝大江离婚了,再听别人叫自己一声嫂子,总感觉怪怪的,很不舒服。
郝珍香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已经下意识的,在和从前的人和事,进行一个切割了。
“那可不行!”
白夭夭笑了笑,一边把人让进来,一边笑说道。
“叫你小郝,不是太占你便宜了,你应该比我年长……几岁吧?”
白夭夭看着现在的郝珍香,倒有点不太确定了。
郝珍香现在瞧着,白净又水灵,还怯生生的,容易脸红,说她是个十八岁的姑娘都有人信。
郝珍香有点不好意思,“白医生,等过了年我就二十四了。”
“天!”
白夭夭十分惊讶,她哭笑不得。
“珍香,你居然跟我一般大。”
“真的啊。”郝珍香也很意外,不禁笑了。
因着同龄人的缘故,两人这么一聊,倒拉近了关系。
白夭夭看着郝珍香,她现在的样子实在让人欣喜。
大概是最近伙食好了,她比从前胖了些,皮肤也白里透红。
那双从前总是低垂着的眼睛,此刻望着人不仅大大方方的,还总是带着笑意。
一进来,就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傅祁言!
傅祁言还没说什么,郝珍香一进来,就看到脱了外套的只着军绿色毛衣的傅祁言,顿时惊讶又尴尬的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傅祁言见郝珍香进来,倒是微微颔首,大方的主动同她打了声招呼:“你好。”
“首、首长好!”
郝珍香在军人招待所上班这么久,也锻炼出了一些眼力,一看就知道眼前男人身份气度,都不一般。
她吓得赶紧立正站好,脸又红了,双手贴在裤缝上,眼睛盯着自己的棉布鞋,犹疑不定的望着白夭夭。
这……就是刚才那些大娘婶子们说的,白医生的爱人吗?
白医生竟然真的结婚了?
郝珍香实在有点难以置信!
白夭夭看她这样局促,忍不住就笑了。
“珍香同志,你别紧张,他是我爱人!”
傅祁言嘴角不觉翘起,他看向白夭夭,“水一会儿就烧好了,你们先聊着,我去屋里看看孩子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