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一听,会意。
“行,过两天我休假,咱们一起带上孩子去逛逛。”
“哎,好。”
看看时间不早,郝珍香起身告辞。
白夭夭送她到门口,又塞给她一包水果糖:“别说不要!你给我家孩子做了鞋,这个就给你家妞妞带回去吃吧。”
郝珍香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,只得接过糖,心想着还是等下一次来看妞妞,再给她吧,免得婆婆又说嘴。
虽然如今她已同郝大江离婚,自己上班赚工资,但看她给孩子买的东西多,婆婆也是有些不高兴的。
郝珍香虽然人老实,但也不傻。
又同白夭夭说了几句话,便走了。
白夭夭一直送她到外头,看着郝珍香一面挥手一面走远,那脚步轻快的样子,心里也是感慨万分。
其实她真觉得,郝珍香现在这样子,比以前好多了。
傅祁言不知何时出来了,外头冷。
他拿了件军大衣出来,披在她肩头。
白夭夭侧眸看了他一眼,复又转过视线,没说什么。
傅祁言站在她身后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小白,她是你朋友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白夭夭说道。
“你对她真好。”傅祁言说了句,心情莫名。
她一向待人温和有礼,但始终是疏离的,像今晚这样热忱,傅祁言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白夭夭笑了笑,看着郝珍香走远了,这才回头。
“她不容易!”
顿了顿,她看着傅祁言的眼睛。
“一直依附着男人,忽然有一天男人靠不上了,她还能挺直腰杆,自己好好生活,挺不容易的。”
傅祁言怔了怔,有些不明白所以。
“小白……”
这话他没听懂,但感觉不太妙啊。
白夭夭只笑了笑,也没多解释什么:“咱们回去吧。”
连她都不明白,怎么就突然跟傅祁言说这样一句话呢,怪幽怨的。
回屋后,白夭夭拿着那两双鞋子又端详了一阵,收好。
不得不说,这鞋子做的实在精致的,白夭夭看着都有些移不开眼。
连傅祁言看到这两双鞋,都没话找话的说了句。
“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,没想到手艺这样好。”
“姑娘?”
白夭夭就看着傅祁言,似笑非笑。
她眼神怪怪的,傅祁言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“怎么了?”
他哪句话说错了,她怎么这样看自己。
“你刚才,没听到我们说话?”
傅祁言无奈,“小白,我没事听你们说话干什么。”
白夭夭看他这表情,莫名觉得好笑,同时,她也觉得有趣。
“她是一个军嫂,孩子都五岁了,可不是什么姑娘了。”
“哦。”傅祁言恍然,依旧有点闹不明白。
这时,白夭夭就说了一句。
“不过,她离婚了,你们男人啊,有时候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说完,她将东西放好进屋了。
傅祁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