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什么,也别紧张,夜校就是为了帮助大家提高文化水平而开办的,只要有人愿意学,谁都可以去。”
傅云说着说着,望着白夭夭,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难怪她今天非拉着自己出来逛街,这大忙人,难得出来一趟,也不忘操心别人的事情。
说话间,前面挤着的人越来越多,锣鼓声越来越响,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。
白夭夭和傅云郝珍香,不得不各自上前,拉住自家孩子们,挤在人群里看。
这年代的杂耍也跟以后差不多,有耍流星锤的,也有舞刀弄剑的,胸口碎大石倒是没看到,倒是有踩独轮车的,手里还抛着三个彩球。
不说小孩子们看得兴奋,大人们也看得目不转睛。
等看完杂耍,都快中午了,大人孩子们站了老半天,也都饿了,便去了附近的国营饭店吃饭。
有白夭夭和傅云在,自然是怎么都轮不到郝珍香付账,这一路上逛过来,买的东西她也几乎没怎么掏钱。
郝珍香坐不住了,便借着等菜的功夫,找了个借口自己出去了趟。
她刚刚看到附近集市的巷子边上,有个卖年画和小玩意儿的摊子。
大过年的,郝珍香挑了个喜庆色,红色的拨浪鼓,这个是给白医生家的小闺女,再挑了一个塑料小汽车,是给阳阳的。
然后再买了个铅笔盒,华杰上学正好能用,华兰是个女孩子,应该喜欢那个扎着红头绳的布娃娃。
她看得出来,傅老师和白医生一样,也是个热心肠的人,以后万一有事想请教对方,也不好凭白打扰了人家。
郝珍香挑好了东西,心里算着钱。
拨浪鼓两毛,铅笔盒五毛,布娃娃八毛,小汽车六毛……加起来两块一。
东西倒是不贵,买了这些东西送给孩子们,也算是她的一点心意。
不然这趟出来,光吃人家的、拿人家的,她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摊主看她挑了这许多,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姑娘,你挑好了没呢,要不要再看点别的?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
郝珍香赶紧把挑好的东西递过去,虽然心里有数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老板你看看,这些东西要多少钱呢?”
摊主算了算:“两块一。”
“老板,就两块吧,大过年的。”
郝珍香还了价,顺利成交,她这才高高兴的,摸出钱包掏了钱,买了东西就往回走。
结果还没走两步,就听到身后一阵骚动,夹杂着叫喊声。
“站住!别跑!”
她下意识回头,只见一个穿灰布棉袄的男人,正跌跌撞撞朝这边冲来。
一边横冲直撞,撞翻了不少行人和摊子,身后还有人在穷追不舍。
郝傅香还没来得反应过来,那灰布棉袄的男人已经冲到她身旁。
感受到身后的人穷追不舍,就要追上他,男人惊慌失措下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。
突然猛地一把抓住郝珍香的胳膊,用力将她往身后一拽!
郝珍香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被他推得直接就撞到了身后的人。
那人猝不及防,好险没直接郝珍香对撞,气得骂了一声娘。
混蛋!
居然拿女人当挡箭牌,看逮着这小子,不扒了他的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