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女人烫着时兴的发,眉眼描绘精致,身上穿着鲜亮的花棉袄,但腰间带子勒得紧紧的,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。
正是李玉珠!
怕老娘跟着过来坏事,也为了体现自己的诚意,李玉珠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特意趁今天年三十,独自上门。
她想着,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独自上门,到时候再卖个惨,在傅祁言跟前露个脸。
傅家二老总不好意思,再将她赶出门吧。
男人嘛,对漂亮女人总有几分心软的,到时候她借机哭一哭,也许,还能有机会也不一定。
怎么都没有想到,一过来,就看到正要离开的傅祁言。
李玉珠意外又高兴,这真是,老天爷都在帮她,给她和傅祁言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呢。
傅祁言盯着对方,想了半天,才勉强从模糊的印象里捞出个名字。
“李玉珠?”
李玉珠的眼睛瞬间亮了:“祁言哥,你……你还记得我呀,这么多年了,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呢。”
她开心的往前凑了两步,站在傅祁言跟前。
眉眼含笑,端的是风姿楚楚,含情脉脉。
傅祁言不动声色的往一旁让了让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确实快忘了。
眼前这个烫着波浪卷、涂着红嘴唇的女人,和记忆里那个扎着麻花辫,小时候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所谓远房表妹,几乎判若两人。
要不是她左边眉梢有颗绿豆大的痣,他还真不大认的出来。
见傅祁言看着自己,目光冷淡,李玉珠脸上的笑终于僵了僵,她有些不自在的看着他握着车把的手,讪讪的问了句。
“祁言哥,你、你这是要出去吗?”
傅祁言嗯了一声,看着她点点头。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
李玉珠急了,她上前一步,拦在傅祁言跟前。
“祁言哥,我、我是特意过来,给你和傅叔傅婶拜年的呢。”
傅祁言皱眉,便说了句。
“谢谢,不过他们今天不在这边,你还是先回去吧,抱歉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李玉珠面色讪讪的,仍不死心,“那他们去哪里了?”
傅祁言只静静的看着对方,问了句:“你还有事?”
李玉珠被他这声问得愣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笑,故作从容大方的,说了句。
“哪有什么事,就是听说叔和婶在这儿住,特意过来看看二老的。”
说着她的目光在傅祁言身上转了个圈,从他那身笔挺的军大衣,再看到锃亮的军靴,眼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。
“祁言哥,我听我妈说你现在当旅长了,真厉害!小时候我妈就说,看你长大后肯定有出息,她……”
傅祁言不耐烦了,“抱歉,我还有事,得先走了,你要是有事找我父母,那就改天再过来吧。”
李月珠闻言,不禁有些受伤,她仍是不死心,咬唇看着傅祁言。
“祁言哥,我们也算一起长大的,难道小时候的事情,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
傅祁言看着她,有点莫名奇妙。
“李玉珠同志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李玉珠咬唇,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