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倒是没想什么,她有点心不在焉。
她想起之前,边境战争打响,她也曾过去支援,在战火纷飞的战场,经历血与火的考验。
或许经历过生死,她对那一片土地,莫名有种牵挂。
于是,只嗯了一声,也没反对。
傅祁言垂在站她跟前,不错眼的看着她,眸光专注。
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给她白皙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一头漆黑的发,此刻松松的挽在脑后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温柔而又静谧。
“傅祁言,我担心边境那边,除了缺衣少药,还会有别的麻烦,比如……”
傅祁言抬眸看她,她似乎有所顾虑,傅祁言肃容。
“小白,你我之间,无须顾虑,直说就是。”
“除了救灾过程的病症伤痛诊治,还有水源污染和传染病,你们务必……万分注意。”
“放心,医疗队会随行!”
白夭夭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说了句。
“我只怕到时候情况严峻,人手不够!”
想了想,她补充了一句。
“明天!我跟你一起回部队,我那里有相关资料,到时候你们拿去,路上除了医疗人员,务必让士兵们也接受宣导。”
傅祁言不假思索,直接就点了头。
“好!”
白夭夭起身,见他一脸凝重,她神色也并不轻松。
“睡吧,你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然后说完这句,就愣了愣,似乎这时候,才意识到了问题。
房间床很大,因着这种筒子楼,之前的住户都是拖家带口,有孩子的。
床都是很大的拼接木板床,傅家二老节俭惯了,搬过来部分陈设并未更换。
两个孩子头并头的睡在一侧,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傅祁言一见这情形,立刻说了句。
“你挨着孩子们睡,我……睡最外边就好。”
不知怎么的,白夭夭有点尴尬。
“你这样……睡不好吧,要不我还是……”
傅祁言没让她说完,他忽然就伸手,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小白!今晚……就这样睡吧,我想、好好陪陪你……还有孩子们。”
明天就要走了,说实话,他心里也有着千般不舍。
这趟回来,和她们母子三人在一起,日子过的如同在梦中一般。
可惜,美好的时间总是过的太快,好梦易醒啊。
白夭夭望着这样的他,莫名有点心酸。
“……好!”
傅祁言不禁笑了,他望着她许久,终于还是,情不自禁的将她揽入怀里。
“白夭夭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而认真。
“以前是我不好,这些年,你受委屈了。”
又被他抱着,白夭夭蹙眉,倒没有不自在。
只是觉得……这男人好像,抱自己都抱上瘾了。
而且,还那样自然,好像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熟悉亲密,没有半分不对。
更要命的是,她居然也不觉得排斥。
听到他这话,她还觉得好笑。
“不委屈啊,我当初是自己要离开的,与你无关。”
认真说来,他们当初在一起,有孩子,也都是迫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