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,在转过身的刹那,他的心跳有多快。
而白夭夭仍旧僵在原地,许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只怔怔的看着他,越跑越远,追着大队伍离去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。
白夭夭愣在原地许久许久,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,转过了身。
嘴角不由自主的,露出一抹笑意。
狗男人!
得寸就进尺,先是拉手,再是拥抱,现在还亲上她了。
真是的。
白夭夭也不知道怎么了,脚步有些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,晕乎乎的。
心里头也是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傅祁言的吻,一会儿是他毅然离开的背影。
然后,又想起两个孩子平日里,同他亲昵相处的情形。
其实,傅长治两口子是想带着孩子们过来,送送他的。
但是,傅祁言不舍的!
既不想让父母看着难过,也不舍的让孩子们吹着冷风,看着相伴不久的父亲又离开。
倒不如他离开后,好好开解孩子们。
回向阳街后,白夭夭照例回了傅家二老那里。
看到她回来,李月英连忙迎上来:“小白,祁言他……”
白夭夭轻声说了句:“妈,他走了。”
李月英眼睛都红了,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哎,他这个身份,也是没办法。”
这些年其实他们当父母的,也都习惯了。
只是现在看着儿媳妇和两个孩子,难免觉得心酸。
傅长治倒是搓了搓手,没说这个,只提醒李月英。
“孩子刚下班回来呢,你先让人进屋坐吧。”
李月英连忙应声,招呼着白夭夭进门,一会儿就吃饭。
阳阳和月月正在客厅里玩,无忧无虑的拿着玩具你追我赶。
看到她回来,两个孩子立刻扑了上来:“妈妈!妈妈!”
白夭夭蹲下身,抱住两个孩子,在他们脸上亲了亲。
两个孩子身上温暖的乳香,莫名让她感到心安。
傅祁言这段时间即使回来,偶尔也要出去办事,但是像今天这样,一整天没看到人,小朋友难免纳闷。
还往白夭夭身后望了望,“妈妈,爸爸呢?”
白夭夭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,“爸爸啊,去工作了。”
“那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月月抱着她的脖子问。
白夭夭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,平静的笑了笑。
似乎,这只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。
傅祁言毕竟身份特殊,她和孩子们早晚都得习惯,他经常不在家的情况。
“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。我们一起等爸爸,好不好?”
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白夭夭抱着他们,她想起傅祁言的吻,还有他在耳边的叮咛。
心里某个地方,忽然变得充盈。
或许,她真的可以试着,在这个世界,和一个男人,陪着一双可爱的儿女长大。
她不禁有些期待起来!
傅祁言走后的第十天,每一天,都有不好的消息传来。
哪怕在师部医院,医护人员还有病人及家属,都经常能听到收音机,广播里关于边境雪灾的消息。
“边境地区特大雪灾,积雪深度达一米以上,多处道路中断,人员被困,目前已造成人员伤亡……”
这个年还没过完,很多人都心情沉重。
医院没什么事,白夭夭经常枯坐在诊室,发呆。
傅祁言给她看过的急电,时常在脑海里闪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