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。
赫拉克那张永远温文尔雅的脸庞，终于在一瞬间扭曲变形。他猛地转过头，看向身后的首席会计师莫里安。
莫里安此刻正死死盯着手里那块闪烁着刺目红光的数据板，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，单片眼镜早就碎成了渣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出漏风风箱般的嘶嘶声：“会……会长……我们的核心资金池……被锁死了！底层法则判定我们持有巨额恶意不良资产，触发了宇宙商业最高等级的‘连坐清算’机制！我们在四百三十七个位面的现金流……全部被冻结了！”
“这不可能！”赫拉克猛地一拍桌子，合体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，将石桌震出一道道恐怖的裂纹，“地球不过是一个低等科技位面！他们怎么可能懂得在底层法则里写入‘毒丸计划’？！”
“你确实是个活了三万七千年的老妖怪，”李啸舒服地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赫拉克气急败坏的样子，爽得头皮发麻，“但你太傲慢了。你以为低等位面就没有天才？你以为只有你们虚空商会懂资本运作？”
李啸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眼神如刀：“我的兄弟陈默，在临死前为了防止蠕行之神通过数据网络入侵地球，在地球大汉联盟的能源底层代码里写下了一套同归于尽的逻辑炸弹。这套代码的核心就是——只要检测到超过25%的外部敌意数据或资本强行注入，系统就会自动将其判定为‘病毒’，并瞬间增发一万倍的虚拟债务数据，死死绑定入侵者的IP！” [Iage of rporate poison pill defense is diagra]
“你用隐形皮包公司去买债权？巧了，商业法则的底层逻辑是最讲究‘穿透原则’的。你那三百个皮包公司，在法则眼里就像没穿衣服一样透明。现在，这笔庞大到足以买下八百万个太阳系的垃圾债务，已经牢牢地刻在了你虚空商会的总账上。”
李啸的话像一记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赫拉克的胸口。
在商业法则的约束下，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。虚空商会之所以能横行四百多个位面，靠的就是绝对的商业信用。现在，底层法则判定他们资不抵债，商会的运转中枢瞬间瘫痪！
“李啸！！！”
赫拉克彻底破防了，双眼瞬间变得血红。他猛地抬起右手，那枚代表着Beta核心的戒指爆发出刺目的紫黑色光芒。
“既然商场上赢不了你，那我就杀了你！只要债权人死了，这笔债务自然就成了死账！虚空商会的舰队就在外面，我今天拼着违反天秤会的中立规矩，也要把你留在这里！”
轰！
合体期中期的恐怖力量在衡室内彻底爆发。周围隔绝神识的法则屏障瞬间布满裂纹。
“想杀债主平账？你的信用评级直接掉到负数了，赫拉克！”李啸冷笑一声，不仅没有退缩，反而迎着那恐怖的威压踏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