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丽娜被薛凝萱的气势震慑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误会了小姑娘，玛丽娜不是在说你和你的器灵，她只是心情不好，没针对你，你别介意。”
玛丽娜身后的凡妮莎赶忙上前解释起来。
凡妮莎在玛丽娜发迹之前就认识了她了，那时的玛丽娜只是她身后的跟屁虫而已。
谁曾想，玛丽娜攀上了高枝，一下发达了。
凡妮莎秉承着北枫省的优良传统，当即跪舔了起来。
玛丽娜在好友身上找到了丢失已久的尊严，也乐于带着凡妮莎出入天元楼这样的高端场所，偶尔心情好，还会给她买个包。
凡妮莎见玛丽娜的情绪不对，薛凝萱又气势汹汹，看上去不好惹的样子，赶忙出来打了个圆场。
生怕两人吵起来，自己就没便宜可占了。
薛凝萱无视了打圆场的凡妮莎，冷冷瞪着玛丽娜。
“向我的朋友们道歉。”
薛凝萱可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人，那种真正见过血，杀过人的气场一开，玛丽娜哪里招架得住。
不等她思考怎么应对，嘴巴就直接脱口而出。
“对...对不起。”
话音落下，薛凝萱便懒得再看玛丽娜这个小丑一眼，扭头就走。
玛丽娜看着薛凝萱最后那不屑的眼神，用力攥紧了拳头，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此刻玛丽娜的感觉，就像是在街上和人骂街，结果被别人怼了一句，怼懵了。
当时不觉得，只是觉得很气。一路回家一路想，直到晚上躺到床上，才猛然想到反驳的句子，然后就睡不着了。
她是越想越气，愤怒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“玛丽娜，算了算了，那女人看着太凶，我们犯不着跟她置气，进去逛逛转移下注意力吧。”凡妮莎讨好的挽着玛丽娜的手说道。
一进店，凡妮莎就拉着玛丽娜躲到角落，压低声音怨毒地吐槽道。
“玛丽娜，你根本没必要生气的。你没看到吗？就她们那穷酸样，穿得土里土气的，估计是这辈子第一次进天元楼这样的高端门店，也就敢摸摸看看，根本买不起！”
“等她们看够了走了，咱们再消费，大不了让服务员把所有她们碰过的都拿走就是了，又没啥影响。”
凡妮莎知道玛丽娜爱听什么，这番吹捧果然奏效。
玛丽娜冷冷盯着爱丽丝她们的方向，见姑娘们都拿着礼服比比划划，一看就是没买过礼服的样子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呵，这群下贱的奴婢。她们手上拿的，是这一季的新品，最便宜的都要90万蓝星币。”
“还以为这是乡下赶集呢？”
“等会儿买单的时候，我倒要看看，她们口袋里的钢镚，够不够买一个线头的！”
两人就这么在角落絮絮叨叨，每一句话都带着对爱丽丝等人的鄙夷和嘲讽，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过多久，薛凝萱便带着一众器灵挑好了礼服，正喊来店员丈量尺寸。
高级礼服店是不提供成品，只提供款式样品的。
选中款式后，店内会根据客户身材，量身定制，保证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当然了，手工费可不便宜。
玛丽娜见状，立刻带着凡妮莎凑了过去，假意在看商品，实则在等着看笑话。
“她们挑中的礼服我都看过了，加上手工费，差不多要九百万蓝星币。她们绝对付不出钱来的，等着看好戏吧。”
“这些器灵也就是赶上好时代了，要换了以前，她们就和黑奴一个地位，哪里配来这种地方。”
似乎是觉得热闹还不够大，玛丽娜还故意凑近其他客人，用阴阳酸臭的语气和凡妮莎“闲聊”道，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，有器灵能在天元楼消费的呢，当真是少见。”
周围的店员和其他顾客闻声，纷纷看向了爱丽丝她们，凡妮莎也跟在一旁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能在天元楼消费的，要么就是觉醒者中的佼佼者，要么就是像玛丽娜这样，背后有大佬的。
众人只是匆匆一瞥，就算出了爱丽丝等人这一趟的消费。
九百万蓝星币，这可普通家庭一辈子都赚不来的数字。
如果说是觉醒者来消费的，那也就罢了，天元楼从不缺豪客。
可让器灵自己决定要买什么，自己掏钱消费，还是这么大额的消费，那确实是没见过。
一时间，人群都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“那些姑娘是器灵？”
“废话，人类再漂亮也比不上器灵的，你见过哪个人类姑娘不化妆，能有那颜值的？”
“器灵背着主人，自己出来消费？这不倒反天罡吗？”
“她们的主人平时都不教她们规矩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