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足?”牛亮气得七窍生烟,公子脾气顿起,“马占文,你这是敲诈你知道吗,你不要以为你和那个臭女人把我骗到这,我就会无底线向你们低头。
这里不是秦州,不是江城,是田海。
我是牛大远的儿子,你们敲诈我,你们谁也逃不出田海。
谭丽丽,你也竖起耳朵听清楚,你受这个混混蛊惑,与他狼狈为奸,你必定会后悔。
你们全家,还有你们家的企业都在田海,我家老爷子派田海一个部门科长就能把远达查破产。
我之前没有那么做,是因为我始终念及咱们的感情,现在我还可以念及咱们的感情不难为你们谭家。
但你要告诉这个混蛋,从现在开始你不会帮他,他想从我手里敲诈一百万就是做梦!
让他立刻从这栋别墅里滚蛋!”
牛亮一指马占文。
谭丽丽没说话。
“谭丽丽,你怎么不说话,你想看到你家破产吗?”牛亮急问。
谭丽丽幽幽道,“牛亮,你又拿你爸出来为你撑腰,你什么时候能自己为自己撑次腰。
说心里话,我就看不惯你这种爸宝男的样子。
你都三十多了,遇事还总把爸挂在嘴边上,你不觉得丢人,我都替你丢人。
是,你爸能把远达查破产,可这么多年,你爸从远达拿了多少好处,我家也有笔账,还有你们牛家从县里其它企业拿的好处,也都有账。
只不过大家都要个面子,不把账拿出来而已。
你要非把面子撕破,那就撕呗,大不了大家玉石俱焚,到时你爸想体面离任的愿望也只能破产了。
但他怨不了任何人,只能怨你这个儿子不争气。”
谭丽丽的话像小刀一样一下一下刮在牛亮心头,牛亮的气势也一刀一刀被削减,最后气势全消。
马占文皮笑肉不笑道,“牛总,听清了吗?听清了,就把手拿下吧,别再指着我说话了。”
牛亮像霜打的茄子垂下手,讷讷道,“马占文,一百万我真拿不出来,咱们再商量商量。”
马占文道,“不是我要为难牛总,一百万我真是要得最低了,那天我被赶出田海的时候,我真得就像一只狗,狼狈至极,我马占文和人做生意就没这么丢过面子。
当时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啪啪!
马占文用力拍拍自己的脸。
牛亮道,“可我真拿不出一百万。”
马占文一笑,“拿不出钱,牛总还可以选第一条路,咱们继续合作把项目拿下,再签个补充协议就行。”
牛亮摇摇头,“咱们合作的事,我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,第一条路肯定走不通了。
这样吧,这一百万我认,但我现在拿不出来,我打个欠条,我逐次给你。
这样可以吧?”
牛亮目光不错看着马占文。
啪!
马占文点支烟,抽口,看向谭丽丽,“丽丽,你觉得行吗?”
丽丽。听到这么亲昵的称呼从马占文嘴里出来,牛亮顿觉心口又被捅了一刀,心中暗骂,我真是瞎了眼错看了你谭丽丽。
今天离开这后,我饶不了你。
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。
牛亮也看向谭丽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