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雨无奈道:“小姐,我还有的选吗?”
李星潮本是与众人席地而坐,此刻用手斜倚着头,轻笑道:“你认为呢?”
陈晓雨未说话时便犯了众怒,此刻一开口,群情更激愤了。
“什么东西!大言不惭!”
“这不是看不起咱小姐吗?”
坐在地上的护卫队队员与前来参与招募的人们一时间全部站了起来,纷纷表示要教训教训陈晓雨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那陈晓雨一定已经死了几百遍。
大漠上的人,性情粗犷,高兴与不满都习惯直截了当地表达,陈晓雨早就有所耳闻。
“你怎么看,高统领?”李星潮看向一侧的护卫队统领高策。
高策平静说道:“儿郎们争那个位置已经很久了,难免有些怨言。”
他不在乎陈晓雨做谁的侍卫,反正陈晓雨是浮云楼的人,这次护卫任务结束后说不定下次又是另外一个人来。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护卫队还没出发就憋一股气,这可不利于护卫任务。
要知道从李星潮进入商团后,护卫队中可还没有谁不想做她的侍卫,甚至私下里相互间打得头破血流,只不过护卫中最强的人,也没能在她手下走过二十个回合,所以这个位置一直空悬。
这也是为什么李星潮一开口,陈晓雨便成了众矢之的的原因。
“哈哈哈,”李星潮笑道:“那便打一场吧。”
于是乎陈晓雨便莫名其妙地便到了擂台上。
擂台下盘膝而坐的李星潮,十足一副幸灾乐祸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“这年头,侍卫难当啊。”陈晓雨心想。
陈晓雨打得很辛苦——无他,已经犯了众怒,他实在不想把这些自己未来的队友得罪得太狠。
即将装作努力应对的样子,又不能真的输了,不然那才是真的打李星潮的脸。护卫队中要说没有强者那是不可能呢,不过在陈晓雨面前远远不够看而已。
好在陈晓雨的佩剑在出发前就请让赵梦杰请人做了一层“修饰”,淬了一层极浅青金色的外壳,常规的打斗根本不会暴露剑的本体,所以陈晓雨此刻并不吝啬拔剑。
而陈晓雨本人,经过从江南到塞外的跋涉,风尘仆仆,胡子不知道已经长了多长,现在就算是赵梦杰,恐怕也不敢笃定说这人是陈晓雨了。
要是没有这层修饰,他的剑和他的人恐怕早就被人认出来。
陈晓雨这次擂台,足足打了八场!每一场恰恰都控制在以微弱的优势胜出,那些惜败的护卫队队员们甚至想再和陈晓雨比试第二场。
高策擂台上这个年轻人的底细,便想通过他的队员们和陈晓雨不断交手来确认,可惜这年轻人用的都是些常见招式,主要胜在对时机的掌控上,看不出什么跟脚。
最后还是李星潮叫停,不然不知道要打到猴年马月去。
进入护卫队虽然有些小插曲,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十分顺利——除了莫名其妙的沦为了李大小姐的侍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