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夫人坐在沙发上,微微弯腰用力捶了捶酸软的大腿。
顾永丰见状担心道:“身体不舒服么?”
“没事,就是腿酸。”
“我给您按摩按摩。”
顾永丰说着话走过来蹲在顾老夫人脚边。
他的手刚搭在顾老夫人大腿上,就被顾老夫人一把攥住手腕。
顾永丰不解的抬头:“妈,怎么了?”
顾老夫人面色严肃道:“起来,你是一家之主,怎么能在佣人面前蹲下来给我捶腿,有失体面。”
顾永丰闻言不赞同的皱眉,他手上轻轻用力挣脱开顾老夫人的手:“妈,我在您面前就只是您的儿子,不是什么一家之主。”
“还有,我蹲下来给您捶腿....更不会有失体面,这是我对您的孝心,别人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您以后也少拿以前的封建思想来教育我,我不想听。”
顾永丰挣开顾老夫人的力道后,他依然蹲在她的面前,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按摩起来。
感受着腿上的力道,顾老夫人闭闭眼睛,随后对着不远处的佣人挥挥手。
正在打扫卫生的佣人们见状立马转身离开客厅。
见人都走了,顾老夫人这才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:“好,以后我不说了就是。”
“还有,你既然要钓鱼,鱼饵可要给足了。”
“最好一次就完美解决掉那些麻烦。”
顾永丰点头:“我知道,这次的鱼饵保准足够,也一定会钓到最大的鱼。”
话音落下,顾老夫人和顾永丰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。
“好了,不用捶了,你该忙什么就去忙吧。”
“嗯,您有事就让管家联系我,或者联系西祁。”
目送顾永丰离开,顾老夫人也起身回了房间。
警局审讯室内。
顾西祁西装革履的站在陶伟面前。
他刀削般的面容上尽是冷冽气息,他复杂的盯着面前之人。
陶伟,在顾家工作了二三十年,到头来,他竟然狠的下心给老夫人下毒....
面对警察的逼问,他还给出那么荒谬的理由来。
“陶伟,就算你什么不都说,我们也知道了你是受了谁的指使....”
此话一出,一直沉默不语的陶伟,瞬间绷直身体,嘴角的肌肉不自觉抖了抖。
陶伟:“.....”
他还是以沉默应对着顾西祁。
顾西祁倒也不急,他一只手抄兜,一只手在面前桌面敲了敲。
沉静的审讯室内瞬间响起沉闷的敲击声。
“陶伟,老夫人说....她不打算追究你的责任了,你还可以继续回到老宅,做你的花匠....”
唰——
原本沉默不语的人听到这句话后,猛地抬头看向眼前面色严肃且冷淡的男人。
陶伟眼底带着不可置信蠕动两下嘴角,沙哑的声音在审讯室内响起:“真的不追究我的责任?”
“真的让我回到顾家老宅...继续做花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