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无咎。
西极仙域第一天骄。
同境界号称无人能破其防御的存在。
被白器……两指秒了?
剑视默默地往后退了。
离白器远了一点,白器看了他一眼,剑视面无表情。
不过看自己的眼神,多了几分慎重。
不对,是多了几分离他远点的警惕。
白器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算了,无所谓。
白器转身,准备迈进门扉。
而远处那些围观的修士,此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而刚才那一幕,实在太快了。
快到很多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战斗就已经结束了。
快到那些正在生死相搏的修士,都下意识停了手。
虚空中,原本厮杀震天的场面,竟然出现了短暂的止戈。
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个方向。
看白器,看那个用手指,就把西极仙域第一天骄金无咎打得怀疑人生的怪物。
震惊还在持续着。
“金无咎……输了?”
一个修士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不信。
他是西极仙域来的,见过金无咎出手无数次。
那人的金海无量,曾一人独战七个同境界天骄,七人联手都破不开。
那人的金身法相,曾一拳轰碎过一座大型世界。
那是西极仙域数十万年来最耀眼的明珠。
是被无数人仰望的存在。
可现在,那明珠,被别人手指的干碎了。
“两指,就两指。”
另一个修士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。
这话好像刚才有别的修士说过,这修士又说了一遍,仿佛非要自己说出来才行。
“那个修士到底是谁?”
“不知道……没见过……”
“没见过?这种级别的怪物,怎么可能没见过?”
“和他走在一起的那人是……裁葵仙域的燎。”
“裁葵仙域?那修士莫非是裁葵仙域偷偷培养的?就为了这次的天骄论道?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……裁葵仙域,可太能藏了!”
就在这时,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呵呵,有意思。”
众人循声看去。
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瘦削男子,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。
那雾气灰蒙蒙的,看着普通,但没有一个人敢靠近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。
毒龙潭,毒不死人。
嗜血仙域第一天骄。
他盯着白器的背影,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“我修炼毒功数十万年,自认为同境界无人能及。”
他顿了顿,舔了舔嘴唇。
“但刚才那人路过的时候,我的毒域……自己让开了。”
身后的修士不太明白了。
“自己让开?什么意思?”
毒不死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白器消失的方向,喃喃自语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然后他也朝门扉遁去。
遁得很慢,慢的像是在避开白器锋芒。
另一处,一道佛光缓缓亮起。
一个光头僧人踏光而来,双手合十,低头垂目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打扮的僧人,一个个宝相庄严。
但仔细看,能看出他们的脚步,比平时慢了许多。
金刚仙域,不生气。
他停在半空,看着白器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金刚大道。”
身后弟子小声问。
“师兄,怎么了?”
不生气摇了摇头。
“贫僧的金刚不坏体,刚才抖了一下。”
弟子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