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口下去,没什么特别。
第二口,胃里暖了一下。
第三口喝到一半,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了。
一股热气从小腹底下升起来,顺着后腰往上爬,又往下沉。
周云峰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他在部队待了十一年,三十岁才转业到地方,那个年代,已经是超级大龄剩男了。
托人介绍了好几个,城里姑娘一听他这年纪,连面都不愿见。
最后没办法,娶了个农村的,比他小整整一轮,十二岁。
结婚那年他三十二,媳妇才二十。
一晃十几年了,媳妇三十八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。
可他呢?随着年龄大了,两口子那点事儿是越来越力不从心。
媳妇嘴上不说,可那眼神,那叹气……
好几回半夜,他迷迷糊糊醒来,听见她在旁边翻来覆去。
他知道她没睡着,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他只能装睡。
家丑不可外扬,这话他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可此刻,那股热气越来越旺。
随着那二两酒喝完,他忍不住心跳加快,连呼吸都粗了。
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,在房间走了两步,甚至还喝了一口凉茶。
可那股劲儿不但没消,反而更明显了。
盯着媳妇绷得圆圆的屁股,他弯下腰,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哎!你干啥!”
“大白天的,发啥疯!”
卧室门被一脚踢开,又被一脚踢上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周云峰躺在床上,浑身汗透。
他媳妇趴在他胸口,头发散乱。
等歇够了,她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神,像是惊讶,又像是回味。
“老周,你今天……咋了?”
周云峰没说话,只是望着天花板,嘴角慢慢咧开,笑了。
……
李向阳正看着窗外出神,一杯茶水被推到了面前。
扭头见周云峰还没走,他笑了笑:“周局,通知一下你们局,下午开个会,我过去。”
说着,他把孙秘书送来的文件递了过去,“你们先组织学习,议题就一个,研究一下,这个项目怎么报。”
周云峰连忙接过文件,脚步铿锵地走了出去。
经委主任办公室,张新民正对着何明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告状和哭诉。
何明义听完,声音平静:“那你通知副股长了没?”
张新民仰起头,突然觉得一向对他爱护有加的主任,眼神有点陌生。
“还……没。”他嗫喏着答道。
“那还等啥,快去吧!”何明义摆了摆手。
很快,特色产业股的副股长姜自新敲门,走进了李向阳办公室。
简单做了自我介绍,他声音洪亮:“李主任,您有什么指示?”
“你当过兵?”李向阳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