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负重赶路,李向阳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。
可李家其他人却没有闲着。
连着下了十来天的雪,天气终于放晴,气温回升,年底挖藕、逮黄鳝的大活正式启动。
只是相比往年,今年因为这场大雪,这事晚了几天。
张天顺和张有根叔侄俩原本前两天就要走。
张天会哪舍得。
可留了半天,她大哥就一句话:看到妹妹过得好,就放心了,不能再添麻烦了!
结果李茂春在旁边来了个助攻:“你们两个真是的!马上挖藕,正缺人呢,你们要走……”
这话一出口,叔侄俩还真不好再提走的事情,决定把活干完再说。
这两人也实在,第二天,就闷头帮着挖起了藕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外乡来挣钱的。
为了节省时间,挖藕、逮黄鳝这几天,中午饭都是放在堰塘边做的。
毕竟大几十号人干活,后勤得跟上。
赵洪霞和张自勤换着班,一个负责在家带俩娃,一个在堰塘边帮忙烧水备茶。
这天中午,招呼干活的众人吃过饭,赵洪霞回了趟家。
原本是要给赵洪金支工人挖藕的钱——光荣村的堰塘今天就完工了,工钱得提前备好,因为下午就要给人发出去。
她推开房门,走到柜子前,正准备拉开抽屉,余光忽然瞥见地上有个东西。
弯腰捡起来,发现竟然是个香囊。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捏着香囊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赵洪霞越来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东西,哪儿来的?
她记得清楚,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玩意儿。
最近也没人送过这样的礼物。
那它怎么会掉在自己屋里?
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……
难道说……这香囊,是别人送给丈夫的?
手指紧了紧,咬了咬嘴唇,她默默地把香囊塞进了衣柜里。
抬头看了眼床上睡得正沉的李向阳,她想起两人好几天没有互动过了,打算检查检查。
毕竟嫂子说过:男人在外面要是没有问题,是稠的;要是有情况,就是反着的。
盯着丈夫看了几秒,她拴上门,直接脱了棉袄、揭开被子,骑到了他身上。
李向阳被她一身的冰凉弄得一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睛:“洪霞?你干嘛……”
“干!”
赵洪霞言简意赅,随即就动手去扯他的秋衣秋裤。
李向阳愣了一下。
这种事情,尤其是媳妇主动,他自然不能挂免战牌。
有想法要上,没想法创造想法也要上。
只是今天赵洪霞的脸色,不太对劲——像是受了什么委屈,又像是在试探什么。
但箭在弦上,容不得多想。
他只能更努力一些,争取让她高兴高兴。
……
一番卖力的表现,直到最后环节,按照媳妇的要求交了差,赵洪霞酒红色的脸上才轻松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