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流筝一共生了三个孩子,萧安五岁那年,她生下了第三个孩子,还是一个男娃,叫萧羽。
托她的福,因为她这三个儿子的存在,完全没人催皇帝生孩子。
皇帝一直没有怀孕,但这三个孩子都在陛
萧羽还小,但萧安和萧宁几乎都是养在宫里,在陛
虽然萧漾是女帝,但若是未来皇位要有一个继承人,他们还是更属意靖亲王一脉的嫡系孩子。
他们这点儿心思萧漾哪儿看不出来,但只要他们不闹,萧漾当没看见。
她不会因为那群朝臣的小九九讨厌这两个孩子,
权力、继承、未来,都是她说了算。
而现在,萧漾带着人到处找萧安。
萧安那小子就是个混世魔王来着,仗着皇帝宠爱,小小年纪,无法无天。
经常逃课、到处乱窜,打烂瓷器、拉着弟弟钻狗洞都是小事,上次为了烤鸡,直接火烧宫殿。
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说的就是他。
“陛下,小公子挂在御花园的树上呢。”
萧漾收到消息赶过去,御花园的一颗树上挂了一串小孩儿。
爬得最高的小少年是七岁的萧安,他脚下是他五岁的弟弟萧宁,
侍卫把几个孩子相继接下来。
萧漾都不用问,抬手,宫女把早就准备好的鸡毛掸子递到萧漾手中。
“萧安,给朕滚过来。”
一看到要挨打,连忙举起手,把手中的鸟蛋露出来,得意的炫耀道:“姑姑,看我掏的鸟蛋!”
萧漾微笑:“过来,自己把屁股撅起来。”
萧安没少挨揍,一点儿不害怕,拔腿就跑。
他拜了黎危为师,小小年纪功夫了得,但是再厉害也不是皇帝的对手。
片刻就被抓住,然后御花园里响起了熟悉的哀嚎。
“嗷~~姑姑,我错了!”
萧安挨了一下,捂着屁股跳。
萧律和谢流筝远远就听到了那一声惨叫,对此他们没有一点儿作为父母的惊慌,一副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无奈。
等他们过去,就看见萧安站在皇帝面前,一边捂着屁股,一边委屈巴巴的自述自己的罪行。
“我不该带着萧宁他们爬树,不该偷偷带他们钻狗洞逃学,不该把墨水倒在夫子的茶杯里......”
萧安清楚的叙述自己的罪行,熟练流畅得让人想再揍他一顿。
谢流筝感慨:“你说这孩子像谁呢?”
她跟萧律都不是性子跳脱的人,两人现在事业为重,越来越沉稳,可这小孩子又皮又胆大,一天到晚闯祸。
也没听说萧律小时候是这种性格啊?
萧律倒是不疑惑,早就找到了正确答案:“这跟我们可没关系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萧安还是奶娃娃的时候,皇帝就带着他爬树、打猎、乔装打扮跑宫外溜达。
萧安那些德行,简直就是皇帝的缩小版。
对比皇帝,萧安干的那些都是小事儿。
萧安很讨厌打他手板心的夫子,也不爱读书,但他不爱读书不代表不会读,若是单论学习能力,那可聪明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