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,沈溪从来不知道,自家女儿还能看生儿生女了,这生意要是做起来,想想都可怕,还是别让人知道比较好。
不过依着沈溪对自家女儿的了解,估计她忽悠的成分比较多。
毕竟生儿生女这种事,保底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准确率,随便猜猜中的机会也是很大。
再加上小家伙别的本事先不说,但那嘴巧的,树上的鸟雀都能被她哄下来。
看准了当然是她厉害,就算不准,哦,别忘了她现在跟郑寿学的是什么,不是她不准,而是你造了孽有了业障,在业没消清前,老天爷是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。
至于是什么业,那就要问你自己了。
至于怎么消业,哦,阿公介绍给你,花钱消呗,这二次生意不就来了?
财宝现在这套流程,走的很是熟练,熟练的不像一个三岁的小孩。
果然跟得郑寿多了,张口闭口就是造孽业障,财库补漏功德什么的,她好好个孩子,被老郑头带成了神棍,沈溪也真是有点无语。
不过,她看温靖现在说八卦说的眉飞色舞,不禁感叹,这孩子真是谁带谁疯啊,以前温靖多温柔娴静一个姑娘,她跟乔羽说娱乐圈八卦时,她都默默坐在一旁喝茶,只听着不参与讨论。
可现在呢?说的这么起劲。
对比真强烈。
但沈溪喜欢,她本来就是八卦爱好者,现在阵营里又加入一个人,怎么会不高兴?
两个女人一边撸串,一边聊得热火朝天。
那边陈川和周云霄陆峻三人,也在悠闲地聊着。
周云霄十分怀念地感叹一句:“咱们上次过来吃烤串,好像都是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确实是。
刚刚老马给他们烤串时,还说好久没见他们一起来了。好像自从财宝出生后,约陈川出来,基本是约不到的,别问,问就是要给女儿洗澡哄睡陪玩,没空。
谁能想到,当初那个嘴毒到把无数对手气成心梗脑梗的金牌律师,现在成了一个女儿奴,天天在家带孩子。
周云霄现在看到陈川,都觉得那些年在M国一起留学工作的日子,似乎已经离得很远很远了。
男人结婚生子后,变化不可谓不大。
他问陈川:“听说你最近给裴简那小子派了个活?”
陈川桌面的竹签已经堆的快跟小山一样,他一心撸串,抽空回了他个“嗯”。
不要钱的串,真是好吃啊,香喷喷。
“说起那小子,咱们从M国回来,就少见面了。”
陆峻的博士学位是在德国拿的,跟裴简不熟,周云霄顺嘴给他科普了一下。
简单来说,裴简是陈川的狂热追随者二号。
一号是谁?当然是他周云霄。
“那小子,最崇拜的人就是阿川,当初咱们一起在M国留学,他死皮赖脸每次做课题项目,硬要跟我们一组,扯都扯不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