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在一楼,你不是说,有个经理提议,想把
邓世泽忽然转移了话题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冷漠:“你现在下去,就按照这个思路,让他们……动起来。”
韩后标犹豫了一下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:“可是……邓总,拿钱走人,或者跟着舒心集团去西北赚大钱呢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不一定愿意跟着我们闹啊!”
邓世泽失望的看了韩后标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”。
他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提点:“十几个施工队,这么多经理,手下难道就找不出几十个、上百个能用的人吗?”
“他们的亲戚、朋友、嫡系,或者那些同样害怕失去现有利益、不愿意背井离乡去西北的中层、班组长?”
“难道所有人,都愿意抛家舍业,跑到几千里之外去重新开始吗?”
“动动你的脑子!”
韩后标眼睛猛的一亮,如同醍醐灌顶!
是啊,不需要所有人都跟着闹,只要有一部分人,哪怕只有几十个人,能把场面搅乱,制造出“群体事件”的态势,就足够了!
他们的目的,本就不是真的依靠工人,而是利用这种形式,向上面施压!
“我明白了,邓总!”
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
韩后标立刻点头,脸上重新焕发出一种混合着狠厉和决绝的光彩。
邓世泽抬眼瞥了一下墙上那架昂贵的欧式挂钟,指针显示八点三十五分。
他语气平淡的补充道:“现在是八点三十五分。”
“那位苏竹溪,预计九点半左右会到达我们基地……时间,应该足够了。”
韩后标神情严肃,重重的点头:“放心!”
“都是住在基地附近的家属院,打电话叫人来,半个小时,绝对能聚集起一帮子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