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信有能力再用一两年的时间,慢慢地把账面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窟窿给填上,或者做得更隐蔽。
到时候,再顺势让三峰申请破产,把那些老旧的设备和这块潜力巨大的地皮一卖,自己还能趁着混乱再最后捞上一大笔。
然后就可以带着巨款,安安稳稳、风风光光的退休,享受晚年生活了。
结果,全被这个狗日的东西给毁了!
这让他如何不恨!
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,那个脾气又臭又硬、把三峰当成自己亲儿子一样护着的石光远,这次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这个苏木给说服了?
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交易或者压力?
楼下,对峙在继续。
“喂!”
“后生仔!”
“让你们那个正斜竹溪出来!”
“我们要反映情况!”
“他凭什么要让我们三峰破产清算!”
看着毫无惧色、还在那里抽烟的苏木,人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,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,粗声粗气地喊道。
显然,他们把年纪轻轻的苏木,当成了领导的秘书或者随行人员。
“就是!”
“他躲在车里干什么!”
“当缩头乌龟吗!”
“是不是自己做了亏心事,不敢出来见我们了!”
“我看他就是心虚了!让他滚出来!我们要反映情况!凭什么让我们破产!”
一时间,人群仿佛找到了宣泄口,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,声音嘈杂,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。
苏木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些人还真是“有眼不识金镶玉”啊,老子站在这里摆了这么半天睥睨天下的造型,结果他们居然认为自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?
他将手里快要燃尽的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轻轻碾灭,然后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