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没有一点办法了吗?”
他倒不是怕自己去西北吃苦受累,而是以他家庭的特殊情况。
年迈重病的父母,年幼需要照顾的儿女,他根本不可能抛下一切,远赴几千里之外的西北去工作。
那么,等三峰破产以后,他在静海还能找到一份足以支撑这个破碎家庭的工作吗?
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。
看着陈志峰绝望的眼神,苏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他抛出了准备好的“诱饵”:“老陈,你先别急。”
“你在工地上,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或许……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,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。”
苏木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真诚。
老陈黯淡的眼睛里,瞬间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,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带着急切的说道:“苏竹溪,其实……其实我不是一线干力气活的职工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工地上的厨子,负责给大家做饭。”
“最近这两年工地没活,我就到处在静海的饭店、小餐馆里帮厨,打零工。”
听到陈志峰亲口承认自己是厨子,而非他之前声称的“一线员工”,苏木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的瞥了坐在下首的邓世泽一眼。
那眼神,仿佛在说:看,你们选的“一线工人代表”?
邓世泽接触到苏木的目光,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,眼神阴鸷的扫了韩后标一眼,心中暗骂办事不力!
找的这是什么人!
韩后标也是心头一紧,冷汗差点下来。
苏木没有立刻发作,而是继续温和的朝陈志峰问道:“老陈,那你现在这样到处打零工,一个月下来,收入大概能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