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陈志峰把所有的话说完,整个会议室里,以邓世泽为首的三峰建筑所有管理层,有一个算一个,脸色已经难看得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、恐惧、愤怒、羞耻和绝望的复杂表情,简直……就跟刚死了爹一样!
不,比死了爹还要难看!
“呵呵。”
苏木发出一声冰冷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声,打破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好。”
他缓缓吐出第二个字,目光如同冰锥,刺向邓世泽。
“真好。”
第三个字落下,一股无形的、压抑到极致的怒火,仿佛即将喷发的火山,笼罩了整个会议室。
“一个施工队的经理,是什么级别?”
“科级?”
“还是股级?”
苏木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震怒。
“权力就这么大吗!”
“啊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“不仅有专门的办事员伺候着,还有专职司机鞍前马后?”
“还堂而皇之的把自己家的三姑六婆、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安排到工地上,吃空饷,混日子!”
苏木越说越气,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,他猛的站起身,手指凌空虚点邓世泽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:
“怎么不把他们家的狗也安排到工地上看门呢?”
“啊?”
“是不是连狗都能领一份工资,交一份社保?”
这充满极致侮辱和愤怒的质问,让邓世泽等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难当,却又不敢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