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世泽心中猛的一跳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!
叫所有施工队经理?
还要惊动程书记和石市长?
苏木这是要掀桌子,要把事情彻底闹大,往死里整啊!
他脸上那点伪装的平静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惊怒。
自己刚才已经那么“低声下气”的认错,那么“诚恳”的保证会彻查了。
面子里子理论上都给足了你苏木,你一个正斜竹溪,还想怎么样!
真当我邓世泽是泥捏的,任你拿捏吗!
“苏竹溪!”
邓世泽的声音也冷了下来,不再伪装恭敬。
“刚才外面聚集的那些人,或许不全是真正的一线工人,但他们现在名义上还是三峰的职工!”
“而且,我也确实听说,有很多真正的一线老职工,对三峰感情深厚,同样不希望三峰破产!”
“所以他们今天情绪激动,行为过激,虽然方式不对,但心情可以理解!”
他试图混淆概念,将水搅浑。
“至于您说要惊动程书记和石市长……”
邓世泽摇了摇头,脸上甚至带上了一丝讥诮。
“我看就完全没必要了吧?”
“这是我们三峰内部的管理问题,我们自己完全可以处理好,何必兴师动众,打扰两位主要领导的工作?”
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:既然你苏木给脸不要脸,那我也没必要再陪你演下去了!
苏木被邓世泽这番颠倒黑白、强词夺理的话直接气笑了。
他看着邓世泽,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问道:“哦?”
“心情可以理解?”
“邓总倒是很会体恤职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