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要点脸吗?”
“你这一套,说穿了,不就是最下三滥的中介,把人介绍到厂里,然后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赚差价模式吗?”
“你们这真的是在为工人着想?”
“为三峰的未来着想吗?”
“全是在放屁!”
“你们这是在为你们自己着想!”
“为你们能够继续趴在三峰这具即将腐烂的尸体上,继续吸血,继续吃喝玩乐着想!”
“无耻!”
“无耻至极!!”
苏木的怒骂,如同鞭子一般抽在邓世泽的脸上,让他那张伪善的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容。
“你现在!”
“立刻!”
“马上!”
“给
“让他们必须、立刻、马上赶到这里来!”
“否则,后果自负!”
苏木指着邓世泽的鼻子,发出了最后通牒。
邓世泽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,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,他也不再伪装,彻底豁出去了。
他迎着苏木愤怒的目光,语气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挑衅:“不好意思,苏竹溪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竹溪两个字,充满了讽刺。
“您,没有权力要求我这么做。”
“现在三峰效益不好,所有非必要的岗位都已经被强制在家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