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说是平时工作中有一些必要的宴请、人情往来,这个我承认,确实存在这种情况!”
“而且逢年过节,单位之间、朋友之间,也少不了些你来我往的礼节性走动。”
但他立刻话锋一转,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,信誓旦旦的保证:“但是!”
“我敢拿我的谠性、我的人格担保!”
“凡是涉及个人关系的开销,我邓世泽绝对没有花过公家一分钱!”
“所有的账目都经得起查!”
“我承认,我邓世泽接手三峰后,能力有限,没有让三峰起死回生,摆脱困境,这一点,我向组织检讨,向石市长检讨!”
说到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“哽咽”,仿佛充满了委屈和不甘:“但是!我觉得我这几年的努力和付出,对得起三峰这个企业!”
“对得起几千名信任我的职工!”
“更对得起当初对我寄予厚望、信任有加的石市长!”
“我邓世泽无愧于心!”
看着邓世泽这番“声情并茂”、近乎表演的“慷慨陈词”。
石光远的心被深深的触动了。
他想到自己来时在车上还对邓世泽充满了愤怒和失望,此刻却不禁心生愧疚。
是啊,这几年三峰江河日下,难道就全是邓世泽一个人的责任吗?
大环境不好,国企改制阵痛,这些都是客观原因啊。
他不由得回想起邓世泽刚接手三峰时,为了跑项目、拉贷款,在酒桌上跟人拼酒,喝到胃出血住院的情景……
那时候的邓世泽,是多么的拼命的一个人啊!
自己怎么就把他们这些付出和努力,都给忘了呢?
怎么就因为一时的困难和不顺,就全盘否定他了呢?
一股强烈的护犊情绪和因为之前怀疑而产生的补偿心理,涌上了石光远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