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世泽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那笑意中带着几分嘲讽和幸灾乐祸。
他偷偷瞥了苏木一眼,心想这个年轻的正斜竹溪到底还是太嫩,被逼到墙角后终于要恼羞成怒、开始胡言乱语了吗?
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你越是这般纠缠不休,就越会引得程书记和石市长对你心生厌恶。
还是太年轻,沉不住气啊。
车学进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,这个苏木怕是已经气昏了头,失了智了,竟然妄想拿叶省长来压程书记和石市长?
他难道不知道,在官场中,拿上级领导来压制同级是最愚蠢、最招人反感的行为吗?
这只会加速他的孤立。
等到众人重新落座,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石光远率先打破沉默,他冷冷的开口,声音像是结了冰碴:“苏竹溪还有什么高见,我们洗耳恭听。”
“不过。”
他刻意抬腕看了看手表,强调道:“我们没有必要,也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陪你做无谓的争论。”
“五分钟,我们只等五分钟。”
“如果五分钟后你还要继续纠缠三峰的问题,那咱们就不要谈了,好吧?”
这话语里充满了不耐烦和最后通牒的意味。
苏木面对石光远咄咄逼人的态度,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,语气依旧平淡从容:“谢谢石市长能给我这宝贵的五分钟时间,那我就开始了。”
他稍稍坐直了身体,目光扫过全场,“首先,我想说的,还是三峰贪腐的问题。”
石光远一听到“贪腐”两个字,眉头立刻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