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由于通往山脚的道路年久失修,坑洼不平,加上需要绕行一段距离,车子又颠簸行驶了二十多分钟,才终于抵达了悦君山的山脚下。
山脚下有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显然是人为整理出来用作停车场的。
此刻,空地上已经停着几辆私家车,有本地的车牌,也有外地的,看起来应该也是前来清虚观参拜或游览的香客或游客。
上山的路,只有一条明显的土路,宽约两米,蜿蜒曲折,沿着山势盘旋而上,一直延伸到密林深处,看不到尽头。
路面上布满了碎石和车辙印,显然平时只有行人和少数摩托车通行。
张建军看着这条尘土飞扬、崎岖不平的土路,脸上露出了无奈和歉意的表情对苏木说道:“苏竹溪,车只能开到这里了。”
“再往上,就只能靠我们自己步行了。”
“从山脚到山顶的清虚观,全是这种土路,估计得走二十多分钟,可能还不止。”
“这路不太好走,您……没问题吧?”
苏木看着张建军脸上那略显担忧的神色,忽然心中一动,脸上露出打趣的笑容,看着他问道:“老张,听你这语气,对这条路好像挺熟悉啊?”
“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?”
“陪着夫人来的?”
张建军被苏木这么一问,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表情,讪讪的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道:“领导您真是火眼金睛……确实来过一次。”
“是前年的事了,我家那口子不知道听了谁的话,非说清虚观的香火灵验,一定要来拜拜,求个平安。”
“我拗不过她,只好陪着来了一趟。”
“这路……确实不好走,上次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给累散架了。”
苏木听完,哈哈笑了起来,没有再继续打趣张建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