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脸上带着几分懊恼和不确定,低声说道:“张竹溪,好像是……打不着火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张建军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透过车窗朝外望去。
目之所及,只有蜿蜒的土路、寂静的山林和远处轮廓模糊的村庄,不见半点人烟。
“这下麻烦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想找个修车铺都难。”
“这天眼看着就要黑透了。”
他抬腕看了看手表,又望了望窗外天际那最后一抹昏黄的余晖,提议道:“要不然,咱们给沈县长打个电话吧?”
“让他通知这边镇上的同志,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协调一辆车过来接我们一下。”
“先别急着打电话求助。”
苏木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说话时他已经推开了车门,一只脚迈了出去。
“下车看看具体情况。”
“我记得后备箱里备有一套简易的维修工具,先试试咱们自己能不能找到问题,简单处理一下。”
“实在不行再求助也不迟。”
他说着,已经完全下了车,并开始挽起白色衬衫的袖子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“这……苏竹溪,您……您还会修车?”
张建军跟着下车,脸上写满了诧异,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在他印象中,领导们多是运筹帷幄,这种具体的略带油污的“手艺活”,似乎与苏木的形象有些距离。
苏木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得意的弧度,一边走向车头,一边解释道:“以前大学那会儿,为了勤工俭学,在汽车修理厂干过一段时间兼职,耳濡目染,也跟着师傅们学了点皮毛,对付一些小毛病,应该……略懂一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