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也就是我在这儿,念在你们是外乡人,不懂情况。”
“要是换了村里别的后生听到你刚才那话,我告诉你,你老小子今天都别想顺顺当当走出这儿!”
谁也没想到,一句看似平常的、带着点官场惯性思维的调侃,会引来老大爷如此激烈的反应和毫不留情的痛骂。
这突如其来的风暴,让张建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、窘迫、难堪,最后化为了恼羞成怒。
自己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副厅级干部,平时到哪里不是受人尊敬?
今天居然被一个山野老农指着鼻子骂“懂个屁”,还威胁说走不出这里?
这让他颜面何存?
“你……”张建军面皮涨红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,上前半步,就要开口反驳甚至呵斥。
“老张!”
就在这时,苏木沉静有力的声音响起,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瞬间截住了张建军即将冲口而出的话。
苏木上前半步,挡在了张建军和老大爷之间,面向怒气未消的老大爷,脸上带着诚恳的歉意,微微欠了欠身:“不好意思,大爷,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我们这位同志是第一次到贵宝地来,对山上那位老道长的事迹确实不了解,刚才的话是无心之言,绝没有冒犯的意思。”
“我替他向您道歉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,千万别生气。”
老大爷看着苏木诚恳的态度,又冷冷的瞥了一眼还在那里梗着脖子、脸色难看的张建军。
从鼻腔里再次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,把头扭向一边,不再看他们,显然余怒未消。
一时间,山脚下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和凝重,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