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做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在他们下次切换频道时，抓一次完整的调度名单。”萧逸目光锐利，“我要知道谁在配合他们。”
洛尘点头，重新闭眼。
意识再次沉入空间。实验室全速运转，预测模型不断更新。他找到敌方跳频的规律间隙，设定捕捉窗口为0.1秒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墙上的发射器仍在充能，红光稳定闪烁，却没有触发攻击。
对方似乎真的只想控制，不想毁掉。
就在这一刻，洛尘捕捉到了。
新一波数据涌入，名单浮现出几个代号，其中一个格外显眼——“守钥者”。
那是监察院核心权限持有者的称呼。
他还来不及细看，空间突然发出警报。
【追踪信号遭屏蔽，对方启动高等级反侦测协议】
屏幕闪了一下，连接断开。
洛尘睁眼，额头有点出汗。
“被发现了。”他说。
“多久？”萧逸问。
“最多半分钟，他们会意识到我们在反追。”
“够了。”萧逸站直身体，虽然左臂还在流血，但他已经不再靠着墙，“我知道他们在哪了。”
他看向洛尘：“下一步，你不跟我一起冲。”
“你要一个人去？”洛尘皱眉。
“我不是去打。”萧逸摇头，“是去引。”
“引什么？”
“引他们动。”萧逸嘴角微扬，“只要他们动，你就还能抓到痕迹。”
洛尘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如果萧逸主动现身，对方一定会调动资源应对。那时，封锁会松动，通信会频繁，正是追踪的最佳时机。
“那你得活着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萧逸看着他，“你还欠我一顿饭。”
洛尘没笑，只是把手伸进书包，拿出一枚封装好的试剂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在空间里合成的新配方。”他说，“叫‘逆踪剂’，注射后能短暂干扰神经压制波，让你有五秒行动窗口。”
萧逸接过，收进内袋。
“等我信号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算你发出信号？”
“当你看到监察院旧频段突然广播一段无意义音频时。”萧逸说，“那就是我动手了。”
洛尘点头。
两人不再说话。
房间里只剩下发射器的低鸣，红光映在墙壁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雾。
萧逸活动了下肩膀，右腿微微前移，重心下沉，随时准备突进。
洛尘则重新闭眼，意识再度接入空间，追踪程序进入待命状态，只等那一声广播响起。
时间仿佛静止。
然后——
头顶的通风口传来一声极轻的震动。
不是声音，是气流变化带来的触感。
洛尘睁开眼。
萧逸也停住了动作。
他们同时看向房间角落。
那里原本是一块平整的金属板，此刻边缘出现了一道细缝，像是被某种外力悄悄撬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