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收拾了下随身行李,刘晴心里全是后海的小念念,脚步轻快地出了别墅,就留付林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等着三位佳人回来。
电视里随便放着节目,他心里却盼着那几道熟悉的身影,毕竟刚从柏林、苏黎世、布鲁塞尔、希腊的赛场硝烟里走出来,此刻最馋的不是鲜花掌声,是身边人的热乎气。
傍晚的日头斜斜搭在别墅窗沿,陈圆圆抱着厚厚一摞法律、会计、经济管理的书,率先推开了门。
她刚从华清大学图书馆泡完出来,高马尾扎得利落,额前碎发被风刮得有点乱,一抬眼看见沙发上的付林,眼睛“唰”地就亮了,手里的书都差点滑到地上。
“啊!你真回来了啊!”陈圆圆几步冲过去,语气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,脸颊瞬间飘上红晕,“下午听同学说你在机场被粉丝围得水泄不通,我还当是造谣呢,毕竟你这次回来,半点儿风没透,没想到真是你!”
付林笑着起身,顺手接过她怀里沉得压手的书,轻轻搁在茶几上,胳膊一伸就把陈圆圆揽进怀里坐下。
熟悉的怀抱,使陈圆圆立马软了身子,往付林的胸口一靠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大手,心脏怦怦跳,跟揣了只撒欢的小鹿似的。
“没提前说,就想给你们个惊喜。”付林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晴姐惦记念念,先回后海了,特意让我在这等你们仨。”
陈圆圆仰起脸,指尖轻轻描着他的眉眼,这几个月,她和王宣、刘一飞守着电视,从柏林站看他卫冕,黄金联赛连胜,再到总决赛封神,看着他一场场拼下冠军,打破世界纪录站上最高领奖台,心里既骄傲得慌,又牵挂得睡不着。
“我知道,晴姐就是想念念了,那小家伙现在皮得没边,刚学会走路就满屋子窜,咿咿呀呀学说话快得很,教他喊‘阿姨’两遍就会,就是总把‘爸爸’喊成‘粑粑’,逗得爷爷奶奶天天笑。”
说着说着,陈圆圆声音慢慢低了,直勾勾望着付林的眼睛,眼底的思念快溢出来,轻轻吐了句:“老公,我想你了。”
四目一对上,啥多余的话都不用讲,小别胜新婚的劲儿一下子涌上来,付林低头吻住她,温柔里裹着久别重逢的急切。
光亲哪够装下这几个月的思念,激情一上来,付林弯腰抱起浑身发软的陈圆圆,脚步稳当地往二楼走,客厅里的电视剧还在响,满屋子都是缱绻的温柔味。
没多大会儿,别墅门又开了,刘一飞和王宣说说笑笑走进来。
两人刚从林宣影视公司忙完,刘一飞手里攥着几份影视剧的合同,王宣拎着刚买的新鲜水果,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飘来的食材香。
“咦?谁提前备的菜?”刘一飞放下合同,疑惑地往厨房凑,一打开冰箱门眼睛都直了,“大闸蟹、澳龙、和牛牛排,还有帝王蟹腿,这也太硬了吧!”
王宣跟在后面,瞅着满操作台的新鲜食材,脑子灵光一闪,拍了下刘一飞的胳膊,眼睛亮闪闪的:“这还用猜?肯定是付林回来了!除了他,谁会提前备这么多硬菜等咱们,走,指定在楼上!”
“真的?那小子可算回来了!”刘一飞立马来了精神,被王宣拉着就往二楼跑。
可刚到二楼楼梯口,就听见陈圆圆的卧室里传来断断续续、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两人对视一眼,脸颊“唰”地烧红,眼里闪过了然的笑,脚步默契地往后退,轻手轻脚溜下楼,生怕扰了里面的好事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你看我我看你,忍不住捂嘴偷乐。
刘一飞挠挠头,拿起遥控器乱换台,心思压根不在电视上:“这小子,刚回来就这么腻歪,也不想想咱们在楼下干等着。”
“他在国外拼了大半年,天天训练比赛,压力大得很,回来跟圆圆亲近亲近正常,咱们别打扰,去厨房把菜收拾好,等他下来就能吃。”王宣靠在沙发上,嘴角挂着温柔的笑。
说着两人就进了厨房,一个刷大闸蟹处理海鲜,一个腌牛排切配菜,配合得默契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