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阴谋论的念头一旦滋生,就在阮知研心中迅速扎根、壮大,
她拒绝接受阮柚凭实力获得一切,这比杀了她还难受,
只有将阮柚的成功归咎于龌龊的阴谋和虚假的泡沫,她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那点可怜的心理平衡,
“可是……妈,万一……万一是真的呢?” 阮弦月虽然也希望如此,但心底还存着一丝疑虑,
“真的?” 阮知研猛地转回头,盯着女儿,眼神锐利得吓人,
“那又怎样?阮家就能把属于我们的东西给她吗?我告诉你弦月,阮家,从老爷子到老太太,从阮泊简到余漫,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把我们当成一家人!
他们在防着我们!有好的资源,有露脸的机会,他们想到的永远是自己的亲生骨肉!
阮音音死了,现在又来了个阮柚!我们母女俩,永远都是外人,是随时可以被踢开的垫脚石!”
她的话充满了怨毒与自怜,却也成功地将阮弦月的恐惧转化为对阮家、对阮柚更深的仇恨,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啊妈妈?” 阮弦月彻底没了主意,只能紧紧依靠着母亲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,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阮柚拿走一切吗?我不甘心!我真的不甘心!”
“慌什么?” 阮知研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脸上重新浮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冷静,
“我早就说过了,阮家,必须是我们的,以前是,以后也必须是,”
她靠近阮弦月,几乎贴着女儿的耳朵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一字一句地说道,
“你以为妈妈这么多年在阮家是白待的?你以为妈妈手里,就真的一点牌都没有?阮泊简想查我?想把我踢出局?哼,哪有那么容易,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与得意混杂的光芒,
“已经在准备了,阮柚想公布身份?想拿走阮家的一分一毫?做梦!
她别想安安稳稳地做她的阮家大小姐,更别想借着什么RY的东风一步登天!”
阮弦月听得心脏怦怦直跳,既害怕又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,
“妈,你……你有什么计划?我们能做什么?”
阮知研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那动作看似安抚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,
“你只需要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都要稳住,像以前一样,当好你的阮家小姐,其他的,交给妈妈,阮柚……”
她再次望向那个光芒中心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,
“她的好日子,也该到头了,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,我们就等着看,她这个被‘Y’捧出来的神话,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,摔得粉身碎骨的!”
母女二人在阴暗的角落里,完成了一次短暂而恶毒的密谋,
阮弦月虽然依旧恐惧,但被母亲的“计划”和狠厉的话语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眼神重新变得尖锐起来,
那里面是对阮柚即将“倒霉”的期盼,以及对自己能保住一切的渴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