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凡意犹未尽地用手指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脸颊：“好像确实很久没亲亲了。要不，再来一次？”
乔英子推开他，重新系好安全带：“想得美！方司机，开车！”
方一凡低笑出声：“得令！坐稳了，乔小姐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，方一凡按照乔英子查好的导航，开往郊区一个光污染较少的小山坡。
到达目的地时，已经快晚上十点。这里果然空旷僻静，寒风毫无遮挡地吹过，带着刺骨的冷意。
乔英子刚下车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方一凡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的户外帐篷和一个睡袋。
乔英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：“你车上怎么有这个？”
“刚刚回家拿的。”方一凡一边熟练地开始搭建，一边解释道，“就知道这里肯定风大，怕你身体受不了，有个帐篷至少能挡挡风，暖和点。”
乔英子凑过去在他冰凉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：“爱你呦！”
帐篷很快搭好了，方一凡特意留了一个缝隙，刚好能把天文望远镜的镜筒伸出去，其他部分则严密地封好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、相对温暖的观测空间。他把睡袋铺在
乔英子钻进去，立刻感觉风小了很多，虽然依旧冷，但已经是可以忍受的范围：“还好你带了帐篷，不然我可能真的扛不住。”
方一凡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带来的热水分给她喝。
两人并肩坐在帐篷里，透过那道缝隙，能看到一小片璀璨的星空。
等待最佳观测时间的间隙，他们低声闲聊着，说说各自家里拜年的趣事，聊聊未来的打算，时间在静谧和甜蜜中缓缓流淌。
临近夜里十一点，乔英子设定的闹钟响了。
她立刻精神起来：“凡宝，我要开始观测喽！”
“好，你专心弄。”方一凡点点头。
乔英子凑到望远镜前，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，时不时低头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录着数据，嘴里偶尔还会发出细微的、表示惊叹的气音。
浩瀚的星空，星系的缓慢运转，在那小小的目镜里，展现出神秘而壮丽的姿态。
方一凡没有打扰她。他靠在帐篷的另一边，手机调成了静音，偶尔处理一下信息，大部分时间，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帐篷外是呼啸的寒风和寂寥的冬夜，帐篷内，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、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以及望远镜极细微的转动声。
光线很暗，但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侧脸轮廓，看到她长睫毛下专注的眼神，看到她因为有所发现而微微上扬的嘴角。
他就这样，默默地陪着她，守护着她的热爱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，从深夜到凌晨。
方一凡几乎没怎么移动，只是确保帐篷的缝隙没有被风吹得改变位置，偶尔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腿脚。
他的目光，始终大部分时间都落在那个沉浸在星辰大海中的女孩身上。
凌晨三点，乔英子终于完成了所有计划的观测和记录。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满足地放下笔，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。
一转头，就撞进方一凡温柔而专注的目光里。他不知就这样看了她多久。
她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你这样看了我多久啊？”
方一凡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身子：“没多久，就时不时看一看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她歪着头问，带着点小得意。
“好看。”他回答得毫不犹豫，目光深邃，“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。”
乔英子忍不住轻笑出声，她凑近他：“困吗？”
方一凡摇摇头，握住她的手：“还好。观测完了，回去吗？”
“嗯，走吧。”乔英子点点头。
方一凡先钻出帐篷，一股冷风让他瞬间清醒。他回头对乔英子说：“你先上车，把暖气开到最大，暖和一下。东西我来收。”
“那这些东西...”乔英子看着望远镜和帐篷。
“别操心了，快上车！”方一凡把她往车那边推。
乔英子顺从上了车，温暖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。
大约十分钟后，方一凡利索地把所有装备收好放回后备箱，坐进了驾驶座。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，问道：“暖和点了吗？”
乔英子把手伸到他面前，笑嘻嘻地说：“你看，我手都不冰了，你摸摸？”
方一凡避开她的手：“我手冰，别凉着你。你不冷就行。”他启动车子，“走了，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回到书香雅苑，已是凌晨四点多，万籁俱寂。
方一凡把车停好，准备送乔英子上楼：“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乔英子却拉住他的衣袖：“别上去了，吵醒我爸妈了。我们去公主房睡吧？”
方一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也行。我醒了再回去。”
“走吧。”乔英子牵起他的手，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楼。
寒冷的冬夜终于过去，属于他们的温暖小窝，隔绝了外界的寒冷与疲惫，只剩下相拥而眠的安稳与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