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找了一家环境清新的饮品店,点了两杯果茶和一些小食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十分惬意。
黄芷陶想起刚才在服装店的事,忍不住笑着问乔英子:“话说,你以前聊到这种稍微带点颜色的话题,脸皮薄得跟什么似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怎么今天还能反过来调侃我了?”
乔英子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甜蜜的表情:“还说呢!这都要怪方一凡那个家伙,自从你们回北京之后,他就没脸没皮的,时不时就要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,我这好像是被他硬生生锻炼得有点‘免疫’了。”
黄芷陶闻言,笑得意味深长:“他这哪里是没脸没皮,我看是处心积虑,估计就是想让你慢慢习惯,免疫了,他以后才好‘为所欲为’吧?”
乔英子被她说的脸一热,嗔道:“烦人,跟你说说还可以,真要是面对他,还是不行!他一看我,我就紧张!”
黄芷陶被她这坦诚逗得直乐:“理解理解!毕竟......不像我们,只敢嘴上说说。不过小英子,你刚刚可是也说了我哦!我们这算不算‘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’?”
乔英子连忙双手合十讨饶:“不说了不说了,我错了!我们还是聊点健康阳光的话题吧!”
两人笑着闹着,话题又转向了学业、未来的打算,说不完根本说不完。
这时,乔英子的手机响起了专属铃声,是方一凡发来的信息:宝宝,逛了挺久了,别走太久,腿会受不了。找个地方多坐会儿,多喝点水,记得想我。
看着这条充满关切的短信,乔英子脸上不自觉地漾开甜蜜的笑容。
坐在对面的黄芷陶看着她这副样子,故意酸溜溜地说:“真好啊~还有人远程惦记着。你看我家那个,一条信息都没有!我敢打赌,他现在肯定不是在赛车场驰骋,不然就是在哪个游戏厅玩得忘乎所以呢!”
乔英子放下手机,笑着安慰她:“情况不一样嘛,你家季杨杨是行动派,我们家这个是话痨派。”
黄芷陶想了想:“你可得了吧,你家方猴儿虽然话唠了点,行动上也是没得说的。”
乔英子忽然想起早上的话题,好奇地问:“对了陶子,你有问过你家季杨杨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吗?”
黄芷陶摇摇头:“没有诶。这种事情,不太好意思主动问,难道你问过方一凡啊?”
“我还真问过,”乔英子点点头,“就今天早上在天文馆的时候问的。”
黄芷陶来了兴趣,身体前倾:“他怎么说的?”
乔英子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:“他说就是在深圳找到我的时候。”
黄芷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随即又摇摇头,以旁观者的清醒分析道:“深圳那个时候,我感觉那已经不能单纯算是喜欢了吧,哪个男孩子刚喜欢一个人,就能为了对方不顾一切,甚至愿意付出生命啊,那更像是爱了。我觉得,他意识到喜欢你的时间,肯定比那要早得多。”
乔英子被她的话触动,追问道:“那你说会是什么时候呢?”
黄芷陶耸耸肩,喝了口果茶:“我怎么可能知道,这得问他自己去!不过话说回来,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语气变得有些犹豫,“英子,你知道当年你家方一凡,也差点...没了吗?”
乔英子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:“什么意思!什么叫他差点也没了?”
黄芷陶看她这个反应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,但话已出口,只好硬着头皮小声解释:“就是,当年你跳海后,他不是也立刻跳下去救你了吗,他把你救上来后,他自己也昏迷了,抢救了一个晚上。后来具体是什么并发症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情况挺危险的,他也昏迷了三四天才醒过来......我们当时都吓坏了,生怕......生怕一下子失去你们两个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