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周后乔英子再次进行复查。
当陈主任拿着所有的报告,微笑着告知他们,没有发现任何新的病变迹象,之前困扰她的那些躯体症状,包括腿部的麻木感和手部轻微的颤抖,也都在停药观察期间完全消失了时,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的感觉笼罩着每一个人。
这意味着,她可以真正地、安心地出院了。
另一边,方一凡的巡演征程转战到了河北石家庄。
乔英子出院后,在宋倩和乔卫东“过度”关爱的目光下,又被强制在家休养了几天,直到周末,父母才终于松口允许她回学校。
但她并没有直接返回南大宿舍,而是拖着行李,来到了那间属于她和方一凡的小公寓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久未住人的、微尘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,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颗粒。家具上蒙着一层薄灰,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这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,但此刻,缺少了那个闹腾的人,便显得格外空荡和冷清。
乔英子放下行李,挽起袖子,简单地打扫了一下,擦了擦桌椅和床头柜的灰尘,让公寓看起来稍微整洁了一些。
做完这些,她感到一阵疲惫袭来,是那种大病初愈后容易产生的倦怠感。她坐在沙发上,拿出手机,给方一凡发了一条信息:
凡宝,我回公寓啦。家里有点灰尘,我稍微打扫了一下。
信息发出去后,她握着手机,等待着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方一凡的视频请求才弹了出来。她立刻接通,屏幕那端出现了略显疲惫却充满关切的脸。
“宝宝,”他的声音带着刚结束工作的沙哑,“辛苦了。打扫累不累,身体感觉还好吗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乔英子靠在沙发上,对着镜头笑了笑:“有点累,正打算去洗漱一下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好,那你快去洗漱。”方一凡立刻说,“我给你点晚餐,你洗漱完正好吃,吃了再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乔英子应着,没有立刻动身,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他,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方一凡敏锐地察觉到,柔声问:“宝宝,你还有话想和我说,对不对?”
乔英子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客厅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:“凡宝,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这个公寓里。感觉...好空,好安静啊。”
方一凡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:“宝宝,再坚持一下。巡演马上就要结束了,等下学期,我就能一直留在南京,大部分时间都能陪着你了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柔了些,带着试探和确信,“宝宝,你是想我了,对吗?”
乔英子脸微微一热,别扭地转过头,嘴硬道:“不想你!谁会想你啊,一点都不想!”
方一凡宠溺一笑:“口是心非。好啦,快去洗漱吧,热水冲一冲能解乏。很快,我们就能真的见面了,不用再隔着屏幕。”
“好。”乔英子这才站起身,“那我去洗漱,晚餐就交给你啦。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方一凡笑着保证。
挂了视频,乔英子走进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洗去了疲惫和灰尘,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。
等她穿着舒适的睡衣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,门铃正好响了。是外卖到了,打开一看,是她最喜欢的那家牛肉面,汤头浓郁,香气扑鼻。
她给他发信息:外卖到啦,你在忙吗?
方一凡的视频很快又打了过来,背景已经换到了酒店房间。
“宝宝,收到就好!快趁热吃。我今天的工作都结束了,后面没事了,你随时想给我打电话都可以。”
“嗯,”乔英子坐下,挑起一筷子面条,“你今天累吗?”
方一凡揉了揉眉心,坦诚地说:“倒不算特别累,就是有点演倦了。你想想,三个月,演了将近三十场,这还不算之前无数的排练。”
乔英子理解地点点头:“那你之后面对这样的生活还多着呢,你得学会自己调整呀。”
“我知道,”方一凡笑了笑,“疲惫期肯定会有,我现在不就是在努力调整嘛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调整的?”乔英子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