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方一凡在父亲方圆的引领下,正式踏入了泛时影音公司的大门。
公司位于朝阳区一栋现代化写字楼的十五层,落地窗外是北京繁华的城市景观。
方圆特意为儿子安排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,不大,但视野极佳,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崭新的办公用品和一台高性能电脑。
“小方总,这就是你的战场了。”方圆半开玩笑地说,眼中却满是认真。
方一凡环顾四周,深吸一口气:“爸,我会努力的。”
而在遥远的苏黎世,乔英子的生活也进入了新的轨道。她成功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,在导师的科研项目中取得了负责人的位置,带领一个五人小组进行星系观测与数据分析。
天文台位于苏黎世郊区的一座小山上,夜晚远离城市光污染,是观测星空的理想地点。
两夫妻各自忙碌,各自在自己的领域里闪闪发光。
时差六个小时,仿佛一条看不见的线,将他们的日常生活编织成错位却和谐的双人舞。
清晨六点,北京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方一凡起床准备去公司。
而此时苏黎世已是午夜,乔英子通常刚结束天文台的观测工作,正在返回公寓的路上。
他们会在这个时间点简短通话,方一凡听乔英子讲述今晚观测到的星象,乔英子则听方一凡规划一天的工作安排。
“今天要谈一个新项目。”方一凡一边系领带一边说。
“记得把领带系正一点,上次视频我看到有点歪。”乔英子在电话那头轻笑。
“遵命。”
中午十二点,方一凡结束上午的工作,准备吃午饭。苏黎世是清晨六点,乔英子刚刚醒来,睡眼惺忪地和他视频。
“我梦见你了,”她揉着眼睛说,“梦见我们一起去阿尔卑斯山看星星。”
“我闲下来后,我们真的去。”方一凡承诺,面前的午餐盒饭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美味。
下午六点,方一凡下班。苏黎世正午十二点,乔英子通常在实验室或图书馆。他们会互相发几张照片——方一凡拍北京的夕阳,乔英子拍苏黎世的阳光。
夜晚十点,方一凡在家处理未完成的工作或研读剧本。
此时苏黎世下午四点,乔英子在去天文台的路上,两人会有一段较长的视频时间,分享一天的见闻和思考。
这样的节奏成了他们新的日常。时差没有成为障碍,反而让他们更加珍惜每一次沟通的机会。
每天汇报行程,分享生活中的小细节,成了维系感情的特殊仪式。
这一天深夜,北京晚上十一点,方一凡还在公司处理文件。苏黎世下午五点,乔英子已经在天文台开始了今晚的观测工作。
方一凡的手机架在办公桌上,屏幕里是乔英子在观测室的身影。她穿着厚厚的防寒服。
山上的夜晚温度很低,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,偶尔抬头通过望远镜看向星空。
两人没有说话,只是开着视频,各自忙碌。但这种无声的陪伴,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力量。他们知道,只要一抬头,就能看到对方的身影,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角落,有一个人也在为了梦想而努力。
瑞士时间,凌晨两点多,北京时间九点多。
方一凡抬头看向手机屏幕。
乔英子正在伸懒腰,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宝,太晚了,回去休息吧,不然你身体该受不了的。”方一凡轻声说。
乔英子转过头看向镜头,看了一眼时间:“五分钟,就五分钟,我把这个数据完成就回去。”
方一凡无奈地笑了:“负责人就是不一样,这么拼。”
“那当然了,”乔英子挑眉,带着小小的得意,“不能让导师失望。你别说话,分散我注意力。”
方一凡笑着摇摇头,不再说话,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手中的文件。他需要审阅一份影视投资协议,这是明天会议要讨论的重点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方圆推门进来。
“小方总,摸鱼呢?”方圆调侃道,目光落在方一凡手机屏幕上。
方一凡抬起头,理直气壮:“方总不能苛待员工啊,还得时时刻刻都在工作啊?”
方圆笑了,走近一些,看到屏幕里的乔英子:“臭小子,诶,英子!”
方一凡把手机转向父亲。
屏幕里,乔英子正在快速输入数据,听到声音抬起头,露出笑容:“爸!”
“诶,英子,还在观测呢?”方圆关切地问。
“对啊,快结束了。”乔英子回答,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方圆看了看时间,皱眉:“哟,你那要凌晨三点了吧?还是得早点休息,身体要紧。山上越晚越冷,小心着凉。”
“好,知道了,我收拾一下就回去。”乔英子乖巧应道。
方圆点点头,又看了儿子一眼,眼神里满是欣慰。他转身准备离开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明天早上九点,跟我去见华影的张总,别忘了。”
“记着呢。”方一凡应道。
方圆离开后,方一凡重新看向屏幕:“有人陪你吗?这么晚了一个人下山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