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也站起来，又抱了抱女儿：“好好休息，倒倒时差。明天妈给你炖汤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。”乔英子小声应道，脸还红着。
方圆拍拍儿子的肩膀，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到：“注意身体，别太累。”
方一凡的脸也红了：“爸...”
家长们笑着往外走，走到门口时，方圆突然回头，对两人眨了眨眼：“好了，咱老人撤了，让人小夫妻好好腻歪。”
门关上了。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乔英子和方一凡站在原地，对视了几秒，然后同时松了口气，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乔英子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刚才的慌乱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抬头看他，眼中还带着笑意：“你的口红印...”
方一凡摸了摸嘴角，果然还有一点残留。他无奈地摇摇头：“刚才太急了，没擦干净。不过无所谓了，反正他们也都看出来了。”
“多尴尬啊...”乔英子把脸埋在他胸前，声音闷闷的。
“有什么尴尬的，”方一凡反而笑了，手臂收紧，“我们是夫妻，亲热一下怎么了？他们也是过来人，都懂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刚才那一幕确实有些戏剧性。
乔英子想象着四位家长离开后的对话，脸又红了：“他们肯定在背后笑话我们。”
“让他们笑去，”方一凡满不在乎，突然弯腰，一把将乔英子横抱起来，“现在我们终于清静了。”
乔英子惊呼一声，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：“干嘛呀？”
“补上刚才被打断的。”方一凡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，然后又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乔英子被他逗笑了，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：“怎么啦？”
“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回来了，”方一凡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，“刚才就像做梦一样，怕一睁眼，你又不见了。”
乔英子的心一下子软成了水。她捧起他的脸，让他看着自己：“我回来了，凡宝。真的回来了，不是做梦。”
他低头，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：“真的。”
“当然是真的，”乔英子靠回他胸口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，“给你惊喜好难啊，差点就露馅了。还好我坚持住了，没提前告诉你。”
“这次很成功，”方一凡由衷地说，“完全没想到。”
乔英子笑了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他腿上跳下来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个惊喜。”
“什么？”方一凡好奇地看着她。
乔英子走到玄关，放平行李箱，打开。她从夹层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个信封，然后走回来，递给方一凡：“这是我托人拿到的，费了好大劲呢。”
方一凡接过信封，打开。里面是一张明信片，正面是纽约百老汇街景，背面是几行英文签名。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，呼吸都急促起来：“这是...or 的亲签？你怎么拿到的？”
乔英子看着他那惊喜的表情，心中满是成就感：“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美国访问学者吗？马克·罗森教授。他之前在美国戏剧界工作过，认识很多人。我请他帮忙，他辗转联系到了or的助理，说明情况后，or很感动，不仅签了名，还写了一段话给你。”
方一凡仔细看那段话，是用优雅的花体英文写的：“致方一凡先生：听闻您对戏剧的热爱和您与妻子动人的爱情故事，深受感动。艺术与爱情都是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，愿您在这两条道路上都能走得很远。祝好。——or .”
“这太...”他抬起头，看着乔英子，声音哽咽，“这太珍贵了。你怎么想到的？”
“因为你喜欢啊。”乔英子理所当然地说。
方一凡放下明信片，伸手将乔英子重新拉回怀里，紧紧抱住：“谢谢你，宝宝。这真的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乔英子靠在他肩上，嘴角上扬：“喜欢就好。”
方一凡松开她一些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：“就这样吗？”
“什么就这样？”乔英子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收到这么珍贵的礼物，你就只想要一句‘谢谢’？”方一凡挑眉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。
乔英子明白了他的意思，脸又红了，但还是故意说：“那你想要怎么样？给你亲签明信片还不够啊？”
“当然不够，”方一凡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这么用心的礼物，得用更用心的方式感谢。”
“怎么感谢？”乔英子心跳加速。
方一凡笑了，那笑容温柔而深情，眼中盛满了星光：“老婆，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呢。我可以慢慢想，怎么好好感谢你。”
乔英子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渴望，心中的最后一丝羞涩也融化了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轻声说：“那你要好好想，不能敷衍。”
“绝对不会敷衍，”方一凡承诺，然后低头，吻上她的唇，“我保证。”
这一次，没有敲门声，没有打扰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，在这个冬夜里，交织成最温暖的旋律。
夜还很长，而他们的故事，还在继续。